「陸師兄,你……你已經突破到先天境界了?」
一位修為停留在後天九重天的同門難掩驚訝,語氣中透著幾分羨慕。
陸雲含笑點頭,從容應道:「在礦洞中修煉時心有所悟,僥倖突破。」
見他親口確認,四周頓時響起一片道賀之聲,眾人紛紛拱手相賀。
「陸師兄太謙虛了!你以後天之姿便能擊敗先天三重的楊計春,同門間早有猜測,說你只差那臨門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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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今陸師兄正式踏入先天,實力必然更上一層樓。以先天一重之身,說不定真能越階挑戰先天中階的高手!」
「有陸師兄坐鎮礦區,我們這兒的安全,也更讓人放心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無論真心或客套,言語間皆是悅耳之詞。
不多時,浣溪帶著蘇青與烏亥匆匆趕來。見陸雲安然無恙,三人皆鬆了口氣。
但他們很快察覺到陸雲身上的變化,氣質愈發超然,膚色瑩潤,發色如墨,整個人神韻內斂,仿佛脫胎換骨。
「大人,您……您這是突破到先天境界了?」浣溪輕掩朱唇,眼中喜色幾乎滿溢而出。
蘇青與烏亥也連忙躬身行禮,齊聲道:「恭喜師尊突破先天!」
浣溪上前一步,鄭重賀道:「大人自今日起,便不再是凡俗之身。擺脫了凡人壽命的桎梏,未來大道可期,仙途在望。」
陸雲微笑頷首,踏入先天之後,他眼中的天地,確實煥然一新。
為慶賀此喜,陸雲當天便宣布礦區所有礦奴與雜役弟子休憩一日,並自掏腰包,購置諸多佳肴美酒。
當晚,整個礦區燈火通明,笑語喧譁,熱鬧非凡。
夜深時分,陸雲帶著幾分醉意,與浣溪一同回到住處。
一入室內,兩人便懶懶地癱倒在軟榻上。
浣溪飲了酒,雙頰緋紅,如霞染玉顏。她伏在陸雲胸前,輕輕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陸雲自突破先天,體內後天濁垢盡除,周身自然散發出一股清雅香氣,宛若天成靈物。
「大人身上好香……像是靈肉自然成韻,教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浣溪低聲嬌語。
陸雲一手輕撫她的背脊,隨後滑至她豐盈的臀側,低笑道:「你想咬便咬,我何時吝嗇過?」
浣溪面頰更紅,鼻尖微皺,嬌哼一聲,倏然坐起身來,如一隻小老虎般撲向陸雲,在他頸邊輕輕啃咬。
陸雲閉目享受她細密的齧咬,身心皆松。
過了會兒,忽然他身子微微一僵,這小丫頭,竟真像品嘗靈肉般,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酒意氤氳間,二人你來我往,纏綿不休,如戰場交鋒,數百回合方歇。
浣溪側躺在陸雲身旁,緊緊摟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黯然:
「大人,算起來,您來我們礦區已近半年……想必離去的日子也近了。不知您……日後有何打算?」
陸雲微怔,不知不覺竟已過去這麼久?修煉之中歲月如流,他竟未覺時光飛逝。
「我暫無急務,方才突破先天,正需穩固修為,可以多待時日,此地規則,本就只問入,不問出。」
浣溪眼中一亮,喜極而泣,在陸雲臉上輕輕一吻,顫聲道:「大人該不會是為了哄浣溪開心,才這樣說的吧?」
「自然不是。」
若此時返回大齊,那邊的時間流速驚人,稍留一年,外界便過十載。
而留在此界,時間流逝緩慢,更利於修行。
加之他還想多獵些混沌靈獸,試探能否從其身上獲取浮屠點。若真可行,長留此界靜心修煉,未嘗不是良策。
浣溪輕嗯一聲,拭去眼角的淚。她真怕陸雲一去不返,獨留她一人在此。
南山界中,此類事情屢見不鮮。多少上宗修士來此歷練一年半載,結識紅顏、留下情債,待期限一到,大多不會將女子帶走,而是將她們與自己的骨肉一併遺棄於此。
若陸雲離去,她孤身一人,又無子嗣依靠,日後處境必然艱難。
更不敢另尋依靠,曾聞有女子如此行事,其上宗道侶去而復返,竟將她滿門誅滅。
這般悲劇,在南山界幾乎已成常態。
陸雲察覺懷中女子情緒低落,輕撫她光滑的背脊,溫聲安慰:
「你若願隨我出去,我便帶你同行。以我如今修為,多照顧你一人,並非難事。」
浣溪抬起頭,睫毛輕顫,眼中光彩流轉:「大人此話當真?您放心,浣溪絕不與夫人爭寵,只願做您身邊的貼身丫鬟,一生侍奉。」
陸雲輕應一聲,將她摟得更緊。
休整一日後,陸雲再度踏入礦洞。
如今他既已突破先天,也是時候處理李頑之事了。
這小子至今仍存逃念,只可惜,為時已晚。
陸雲走入李頑所居的礦洞,見他正閉目打坐,卻眉宇緊鎖,氣息浮躁,顯然心神不寧。
昨日他欲逃之景,被陸雲當場撞破,今日這老怪會如何處置他,李頑心中無底。
見陸雲自石壁中淡然步出,李頑眼皮一跳。此刻陸雲帶給他的壓迫,遠勝以往。後天時尚能勉強抗衡,如今他突破先天,手段恐怕更加深不可測。
「恭賀前輩神功大成,晉入先天!」李頑強自鎮定,拱手道。
陸雲冷然一笑:「不必說這些虛言。我救你一命,所圖為何,你應當清楚。」
李頑心頭一緊。陸雲持續助他壓制異化,若非如此,他早已淪為混沌靈獸。
這老怪不僅助他壓制異變,更灌輸靈血與靈氣,推動他體內五行相生相融,所為的,正是尋得對抗混沌迷霧之法。
而此法,陸雲早已言明——正是要他於五行調和之後,嘗試吞噬體內的異化之力。
「前輩……真要如此嗎?此法會不會加速我的死期?」李頑憂懼交加。
陸雲未料此前信誓旦旦、願死馬當活馬醫的李頑,竟在見到生機後萌生怯意。既得一線希望,便不願再行險著。
「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陸雲語帶譏諷,「我耗費諸多靈血靈氣,救你於瀕死,如今該是你回報之時,你卻想打退堂鼓?」
李頑內心恨意翻湧,這該死的老怪,果然只想拿我試法!說什麼救命之恩,冠冕堂皇,實則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實驗工具罷了!
雖心中憤恨,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前輩,實驗之前……能否容我再見道侶一面?」他低聲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