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跟著田安平來到了城外的王府別院。
這一處占地面積更大,修得也很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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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和田安平一行人走在王府別院中,田安平淡笑著問道:
「陸大夫,不知您和厲女俠是什麼關係呢?」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王爺也知道我家徐先生的身份,他的關係上達天聽,像厲女俠這種上京出來的高手,和他關係都不錯。」
田安平點了點頭,這話也並無半點不妥。
「陸大夫看起來似乎四十歲不到,沒想到一身武道修為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是不知修煉到了六階沒?」田安平試探著問道。
他自己也是五階巔峰的修為,可站在陸雲身邊,他絲毫看不出其真實實力。
下人傳回來的話,又做不得假,那只能說明這姓陸的實力比他還高。
而且,他站在陸雲身邊,從他身上傳來一陣淡淡的寒意。
仿若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王爺說笑了,我們做大夫的,都不好鬥,所以修煉的武學也都是為了治病,沒什麼戰鬥力,你感受不出來很正常。」
田安平聽到這話,若有所思,這話要是放之前他還真信了,因為徐半夏的醫術他有所了解。
好像確實沒有什麼戰鬥力。
「好了,今晚麻煩陸大夫跑這一趟,只要能解決王妃的問題,算本王欠你一個人情。」
陸雲笑了:「王爺言重了。」
兩人來到了王妃住的別院,裡面一個丫鬟引著陸雲走了進去。
只是這丫鬟神情有些緊張,被王爺瞪了一眼。
「下人不懂事,陸大夫別見怪。」
陸雲走進王府後,就感覺異常的安靜,連巡邏的護衛都沒見幾個。
而且城外本來到了晚上該蟲鳴聲四起的,可這處院子卻連蟲鳴聲都消失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這王爺做這麼多,證明沒有宗師級的幫手。
如果真有這種級別的高手對付自己,何苦還來別院,還準備小手段,直接拿下自己不好嗎?
陸雲也有恃無恐。
走進了王妃房間後,只見床上躺著一個女子,卻看不見面容。
王爺引著陸雲走了過去,屏退了左右。
這時候,王府內的地面有了些許震動,還有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這種聲音普通人可能感知不到,可在他們這種武道高手面前,和當面擂鼓沒區別。
「王爺,這大半夜的,天武軍也在王府別院外操練嗎?」
田安平尷尬一笑:「陸大夫說笑了,不過是一些別院的私宅護衛。」
「是嗎?」
陸雲走到了王妃床邊,王妃臉上戴著面紗,見不得玉容。
田安平朝床上的人說道:「夫人,這邊是陸大夫,讓他幫你看看吧。」
王妃虛弱的點了點頭:「也好。」
就在這時,管家走了進來對田安平使了個眼色:「王爺!」
田安平對一旁的丫鬟說道:「你先在旁邊看著王妃和陸大夫,我出去一下。」
「是!」
「陸大夫,我臨時有些私事,內人就麻煩你了。」
「王爺請便。」
田安平和管家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走了出去。
兩人走出去以後,田安平望著宅子,眉色凝重。
「這姓陸的實力,恐怕還真是六階,連我也感知不到半點,說什麼修煉的功法不善爭鬥,我走在他身邊,一陣陣悸動感傳來。」
管家呵呵一笑:「放心,王爺,天武軍已經全部集結完畢,王府周圍就算是一隻螞蟻也休想逃出去。」
「不過……」
田安平問道:「不過什麼?」
管家疑惑道:「不過,在周圍好像看到了一些羅教分子。」
田安平冷笑一聲:「不必理會,看來上次還沒有把羅教的人殺絕,他們要是敢出手,一併宰了便是。」
「是!」
「天武機關弩都運來了嗎?」
「軍營里能搬過來的都搬過來了,王爺放心,上次是在水裡,弓弩在水裡穿透力大減,可如今這是在空曠地帶,就算有宅院的土牆,在每一擊堪比四階的弓弩面前,也都是笑話。」
「幹得不錯,姓陸的,殺我辰兒的仇,今日我要你生不如死,就算你是六階高手又如何,還能面對我的千軍萬馬?」
田安平和管家走出王府後,便看到了王府外密密麻麻穿著黑甲的天武軍,還有放在天武軍前方森寒的天武機關弩。
這些天武軍就像一隻擇人而噬的猛虎,而王府別院就像一盤小點心一般。
外面的灌木叢里,十多名羅教的人員觀察著動靜。
不多時,一位獨臂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豪豬老大,我們的人親眼看到陸大夫被請進了別院,就是不知道這田安平擺這麼大陣仗是為了幹嘛?」
豪豬冷笑連連,他這些手下不知道情況,他如何不知道。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何況對付一名六階巔峰的高手。
他其實也搞不懂,青狐殺了田義辰便罷了,田安平請他回來,難道他猜不出是想對付他?
還是他如此托大,漏判了天武軍的存在?可之前在廣寒運河裡,他不可能不知道情況。
那便只有一種情況,這青狐覺得就算有天武軍,有天武機關弩,田安平也奈何不得他。
可這怎麼可能,面對一萬名天武軍,就算宗師當面,也要小心對待吧。
王府里,陸雲坐在了床邊開始摸脈。
這女人的實力倒是不錯,怕是有五階的修為,就是壓根沒染病,而是裝病。
「王妃,你沒有染上瘟疫,倒是你足三里修煉的時候,怕是時常隱隱作痛吧。」
王妃面紗下目光微寒,淡笑著說道:「陸大夫不愧是名門之後,這也能摸出來。」
「王爺讓我問您一個問題。」
陸雲一臉雲淡風輕:「夫人請說。」
「王爺讓我問問陸大夫,可知道小王爺是如何死的嗎?」
陸雲沉吟了兩秒,有些好笑地說道:
「不瞞王妃,我還真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王妃面紗下的臉色一僵,笑容有些勉強。
「陸大夫,莫不是在說笑。」
陸雲搖了搖頭,伸出手隔空擰了擰,說道:「我當時就這麼捏著他的脖子,然後輕輕一擰。」
隨後陸雲做出了一個歪頭吐舌的表情。
「他的脖子就斷掉了,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