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內氣的療傷效果是無與倫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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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厲紅綃已經修煉到了宗師,可有些身體的暗傷,她也沒法發現。
太素內氣在她身體裡轉了一圈,厲紅綃便感覺身體輕鬆了三分。
就這樣,陸雲將體內的太素內氣全部消耗一空,額頭都見汗了,才停了下來。
宗師級的傷勢,修復起來更加消耗功力。
陸雲收功以後,坐到一旁,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來。
厲紅綃奇異的盯著他,淡淡說道。
「你這樣幫我,也不怕我將你的秘密泄露出去?」
陸雲抹了一把汗水,喝了一口茶,有些蒼白的臉色才漸漸迴轉。
「呵,我相信厲姑娘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厲紅綃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陸雲,平靜道。
「我不知道你跟著徐太醫修煉了多久,我也不了解徐太醫的功法秘密,你這內氣能量波動太低,我也沒法判斷出你修煉的等階」
「不過,你能用來修復我的傷勢,顯然你修煉到了不錯的程度。」
陸雲呵呵一笑:「有些天賦,也是徐先生教得好。」
陸雲看時間差不多了,走到厲紅綃面前,將她身上的毫針全部取了下來。
取的過程中,陸雲也小心翼翼,厲紅綃感受近在咫尺的陸雲,在自己頭髮上細細撥動。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
很快,陸雲將針全部取了下來,笑道:「感覺如何?」
厲紅綃運轉了一番內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平靜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徐太醫的門徒,這功法和針法當真了得,我感覺舒服了許多,以前身體的暗傷也修復了不少。」
陸雲嗯了一聲:「不過,我現在只是緩解了你的傷勢,你想要徹底修復,恐怕需要修養一年才行。」
「一年?」厲紅綃皺眉,隨後緩緩道。
「我可能沒法等這麼久。」
陸雲嘆了一口氣:「你如果強行運氣,再有高級別的大戰,恐怕會加重你身上的暗傷。」
厲紅綃一臉坦然:「沒關係!」
陸云:「……」
「陸大夫,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厲紅綃淡平靜問道。
「你說……」
「就是,你這內氣,能修復我身上的暗傷,如何不能恢復你臉上的這些小傷?」
陸雲眼角抽了抽,呃……呃……呃
厲紅綃搖了搖頭:「算了,可能是醫不自醫吧。」
「厲姑娘說的對,正是這個道理。」
「這一次,算我欠陸大夫一個人情。」
陸雲心裡暗嘆,欠人情可以不殺我嗎?
「不用了,厲姑娘既然是夜行司的人,又是徐先生朋友,這種小事,不用掛懷,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陸雲快步走出了房間,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身後厲紅綃盤膝坐在床上,嘴角微翹。
上午出發,到了傍晚,天色轉黑,三人便已經來到了天武城。
天武城地緣廣闊,又處在運河沿岸,雖然比不上廣寒城那般富饒,可也遠非巫山城這種窮鄉僻壤可比。
最近天武城不太平,碼頭處還有官方的人員核查身份。
三人自然是毫無問題,離開碼頭後,剛才的核查人員,立馬將三人的信息報上了去。
就在三人踏入天武城地盤那一刻,陸雲和厲紅綃就感覺到,周圍有若有若無的探察目光。
陸雲眉心微皺,從離開廣寒城就有人在截殺,到了天武城,又被人盯梢。
應該不是針對厲紅綃的才對,畢竟,真要是想對付厲紅綃,也沒必要派兩名四階的人來截殺。
陸雲猜測,應該是針對自己的,而廣寒城還有誰這麼想對付自己。
毫無疑問是尤啟天,就是不知道天武城你還能調動什麼勢力呢?
陸雲心裡呵呵,最好多派點人來,除非你能拉動宗師級別的,不然,來的越多越好。
到了城裡,陸雲和劉仁安便準備找個落腳的地方。
「厲姑娘,既然到了天武城,你應該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我們就此別過吧。」陸雲笑著拱了拱手。
厲紅綃淡淡瞥了一眼陸雲,寒聲道:「你就這麼著急離開?」
陸雲一瞬間啞然了,劉仁安連忙接話:「陸師兄,你不說到了天武城,就找兩個夜行司的高手保護我們嗎,既然厲姑娘也是夜行司的人,為何捨近求遠。」
陸雲有些無語的看著劉仁安,劉仁安繼續道:「況且,厲姑娘的身手了得,連任小風都不是對手,有厲姑娘在身邊,我們的安全也毫無問題。」
厲紅綃聽著劉仁安說完,淡淡看著陸雲。
陸雲尷尬一笑:」仁安說的在理,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吧。「
陸雲這會兒十分後悔帶上了劉仁安這傢伙。
天武城內繁華無比,就算到了晚上,街道上也有大批的百姓還在遊玩。
「陸師兄,來之前聽說天武城有羅教分子在作亂,到了一看,這比咱們廣寒城還要安定許多,廣寒城最近都在宵禁,這天武城倒像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陸雲也感覺有些奇怪,他來之前,還以為這個城市也是餓殍滿地,流民四起。
哪知道還挺太平,城外有些流民,也不多,和巫山城之前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三人逛了一圈,不過走在城裡,陸雲和厲紅綃依舊能感受到四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目光。
轉了一圈,最後他們找了一處條件還算可以的客棧。
陸雲和劉仁安住一間,陸雲主要是怕周圍盯梢的人太多了,要是一個不查,別害死了劉仁安。
三人住下以後,客棧後廚,老闆和幾名夥計就開始竊竊私語。
沒過一會兒,小二便端著兩壺熱茶,還有一些水果送了上去。
厲紅綃拒絕了,陸雲倒是將兩份果茶都接了過來。
陸雲呵呵一笑,自己也拿起一顆梨咬了幾口,口感還不錯,這毒藥也是無色無味,吃起來還別有一股風味。
他自從將太素回春功修煉到了六階巔峰後,就獲得了一個解毒的特性,這些毒在他這裡都是些小兒科罷了。
很快,劉仁安便感覺腦袋迷糊糊的,瞬間便暈了過去。
陸雲也口吐沫子,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