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從大門外優哉游哉地晃了進來，手裡捏著一個銀白色金屬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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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著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艾尼路，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
「放心好了，卡恩。」
「對付這種不肯配合的能源實驗體，斯塔克工業有成套的控制流程。」
托尼邁步走到艾尼路跟前，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艾尼路蒼白的臉頰。
「聽見沒有，我的全自動發電機先生？」
「從今天開始，你正式接入和之國能源動力部門。」
「包吃包住，按供電量記工分。福利取決於你的產量。」
艾尼路艱難地抬起眼皮，眼底充滿驚恐與絕望。
他張了張乾裂的嘴唇，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托尼嘿嘿一笑，大拇指按下遙控器正中央的紅色按鈕。
滴的一聲輕響。
艾尼路脖頸上的特製海樓石項圈驟然泛起刺目的藍白電光。
托尼在項圈內部加裝了脈衝電流發生器。
電流避開致命區間，精準刺激著艾尼路的神經和肌肉。
「嗷！」
悽厲的慘叫聲從艾尼路喉嚨里爆發出來，劃破了原本肅穆沉寂的大殿。
曾經自詡雷神的男人，此刻在脈衝刺激下渾身抽搐。
他在地板上翻滾扭動，口中吐出白沫，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艾斯看著在地上打滾的艾尼路，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用電流刺激雷電人，托尼這傢伙的惡趣味一點沒變。」
薩博整了整黑色風衣的下擺，淡淡接了一句。
「這叫專業對口。」
托尼低頭看著便攜屏幕上的數據，滿意地點了點頭。
「神經耐受度合格，生命體徵穩定。」
「這只是啟動測試。等他恢復，就接入一號主控電網，記錄峰值功率和持續輸出。」
托尼關掉了電擊開關。
地上的艾尼路渾身冒著青煙，癱在地上劇烈喘息。
他的眼神渙散，瞳孔深處只剩下恐懼。
托尼招手叫來門外四個全副武裝的士兵。
「把他抬到第三地下實驗室。」
「注射營養液，維持基礎體徵。等他恢復後，送去一號主控電網。」
士兵們應聲上前，拖起癱軟的艾尼路，快步朝大殿外走去。
海樓石鎖鏈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聲響，漸漸遠去。
和之國地下千米深處。
這裡是斯塔克兵工廠的最底層，整片區域被改造成了規模驚人的能源轉換室。
粗大的合金管道沿著岩壁鋪設，泛著冷硬的金屬反光。
房間中央矗立著一台高達三十米的八角形機械裝置。
那是托尼特意搭建的高壓電能轉換核心，負責將艾尼路的雷電轉化為穩定能源。
沉重的合金防爆門滑開。
四個體格魁梧的日蝕守衛，拖著虛弱的艾尼路走了進來。
托尼手裡捧著一塊電子數據板，腳步輕快地跟在後頭。
「放上去，手腳都固定好。」
托尼頭也不抬地吩咐。
守衛們動作麻利，將艾尼路固定在發電機正中央的導電基座上。
粗壯的高純度海樓石扣環扣住他的手腕和腳踝，鎖鏈隨即發出一陣金屬撞擊聲。
艾尼路被冷冰冰的金屬台硌醒，劇烈掙紮起來。
「凡人，你們要對本神做什麼！」
他的四肢被合金鎖具牢牢卡住，怒吼聲在能源轉換室里迴蕩。
托尼站在操作台前，熟練地輸入了一長串指令。
「沒什麼，請你擔任新能源項目的技術總監。」
托尼咧嘴笑了一聲。
「當然，你的工作內容很單一，負責放電就行了。」
咔嚓一聲輕響。
艾尼路脖頸上的拘束項圈閃過一道微弱的光芒。
他手腕上的海樓石鎖鏈內部彈出幾枚橡膠絕緣隔層。
海樓石對惡魔果實能力的壓制被調整到最低安全值。
艾尼路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原本沉寂下去的雷電力量，重新在四肢百骸中流動起來。
「蠢貨，你竟然敢降低海樓石的壓制！」
艾尼路放聲大笑。
「凡人的傲慢就是你們毀滅的根基！」
他立刻催動果實能力，試圖將整個身軀化作狂暴的雷霆。
只要完成元素化，他就能沿著電纜逃脫，甚至將這座地下基地炸成碎片。
然而，無論他怎麼調動體內的力量，血肉之軀始終沒有變化。
他的皮膚表面只能冒出幾縷微弱的電火花。
「這……這是怎麼回事？」
艾尼路愣住了。
「不用白費力氣了。」
托尼拉過一把金屬轉椅坐下，翹著二郎腿。
「我根據你的體質數據，重新計算了海樓石的壓制比例。」
「現在的強度，剛好允許你釋放雷電，卻足以限制元素化和空間轉移。」
「你能放電，不能逃跑。這個方案很合理。」
「這叫可控雷神放電技術。」
艾尼路眼角抽搐，喉嚨里發出屈辱的吼聲。
「你敢耍本神！」
他脖頸後的肌肉猛然繃緊，試圖強行掙斷鎖鏈。
滋啦！
脖子上的黑色項圈突然刺出兩枚銀針。
特製的海樓石神經毒素瞬間注入血管。
艾尼路整張臉漲成紫紅色，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
針刺般的痛楚沿著神經擴散，讓他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聽好了，金毛小子，我只說一遍規矩。」
托尼站起身，把臉湊到艾尼路面前，伸出一根手指。
「每日基礎供電指標是十萬千瓦時。」
「這是一整天的儲能總量，不是讓你一口氣放完。」
「當天差額超過百分之十，扣減部分供給。」
「連續三天沒有達標，項圈會自動放電。」
「如果你故意破壞設備，我會提高壓制強度，再給你注射神經抑制劑。」
托尼收回手指，語氣帶著警告。
「聽明白了嗎？」
艾尼路渾身濕透，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金屬底座上。
他咬緊牙關，死死盯著托尼。
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怎麼可能給這群凡人當牲口！
「有本事你就殺了本神！」
艾尼路憤怒地咆哮。
「等我有機會脫困，我一定會把你們挫骨揚灰！」
托尼聳了聳肩，慢悠悠地按下測試電極的開關。
「看來我們的新員工還需要一點職業培訓。」
項圈內部的脈衝電流再次激發。
「啊啊啊啊！」
艾尼路悽厲的慘叫聲在巨大的轉換室里迴蕩。
電流刺激著他的痛覺中樞。
更讓他崩潰的是，失控的雷電順著導電台湧出，撞入四周的合金管道。
刺目的白光沿著管道快速流動。
發電機底部的指示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儀錶盤上的輸出功率和儲能讀數同步上升。
「很好，初始輸出功率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