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走過來，手裡拋著一團小火苗。
「你這謊撒得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巴德好歹是個老江湖。沒有足夠的利益，他會帶著手下來送死？」
艾斯把火苗靠近瑪麗的頭髮。
高溫讓瑪麗額頭滲出汗水，幾根髮絲冒出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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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問一次，背後的人是誰？」
艾斯收起笑容。
巴德在旁邊咳嗽兩聲，吐出一口血沫。
「瑪麗，告訴他們吧。」
「我們栽了，沒必要替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保密。」
瑪麗嘆了口氣。
她顫抖著手，從貼身口袋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鉛盒。
「這就是定金。」
瑪麗把鉛盒遞給薩博。
「金主是誰，我們不知道。對方通過地下黑市的單線聯絡人找上我們。」
「對方只要一台反能力者裝甲。事成之後，還會再付十倍報酬。」
薩博接過鉛盒。
盒子分量很重，表面布滿防輻射塗層。
「就這東西？」
艾斯湊過來看了一眼。
薩博按下鉛盒上的金屬搭扣。
蓋子彈開。
一抹璀璨的金色光芒從盒子裡溢出。
那是一塊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碎片。
它散發著柔和卻有穿透力的光暈，周圍空氣也出現了異常波動。
遠在萬國廢墟實驗室的托尼·斯塔克，原本正翹著二郎腿喝咖啡。
全息屏幕上的能量檢測儀突然發出警報。
紅色數值不斷跳動，直接突破儀器量程。
「見鬼！」
托尼一口咖啡噴在屏幕上。
「賈維斯，重新校準傳感器！那艘船上有什麼東西？」
「先生，傳感器沒有故障。目標區域出現未知高能反應。」
賈維斯的電子音在實驗室內響起。
「能量層級超過我們此前記錄的惡魔果實和海王類能量。」
托尼瞪大眼睛，看著屏幕上的金色碎片。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這東西的能量密度比核聚變反應堆高出數百倍！它要是普通金子，我就把斯塔克大廈吃下去！」
就在這時，實驗室大門被推開。
卡恩大步走進來，目光直接鎖定全息屏幕。
「把畫面放大。」
卡恩開口說道。
托尼在鍵盤上敲擊幾下。
金屬碎片的特寫占據了整個屏幕。
卡恩站在屏幕前，金色瞳孔微微收縮。
他體內的氪星細胞在這一刻產生劇烈躁動。
那是比第一次吸收太陽風暴時更強烈的飢餓感。
海賊世界的恆星輻射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進化需求。
他的肉身正卡在新的瓶頸。
而這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片，卻讓他感知到了突破的可能。
那股能量並不只是普通熱量，其中還夾雜著特殊的生命波動。
「純金。」
卡恩吐出兩個字。
托尼指著屏幕上的能量讀數。
「純金？你管這種東西叫金子？」
「它的能量結構完全違背常規物理規律。能量持續釋放，質量卻沒有明顯減少。」
卡恩沒有理會托尼的吐槽。
「開啟傳送門。我要親自去看看。」
托尼撇了撇嘴，走到操作台前按下幾個按鈕。
實驗室中央亮起一道金色空間傳送門。
卡恩邁步走入傳送門。
下一刻，他出現在三號運輸船的甲板上。
艾斯和薩博看到卡恩突然出現，都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艾斯收起手裡的火苗。
卡恩沒有回答。
他的視線直接落在薩博手裡的鉛盒上。
他走過去，從薩博手裡拿過鉛盒。
當手指觸碰到那塊金色碎片時，一股龐大而純粹的能量順著指尖湧入體內。
氪星細胞貪婪地吞噬著這股力量。
卡恩感覺停滯不前的肉身強度出現了鬆動。
這東西的能量中，存在著某種特殊法則波動。
這正是他現在需要的東西。
「有意思。」
卡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巴德和瑪麗看著突然出現的卡恩，嚇得不敢出聲。
這個一拳擊敗大媽的怪物，就站在他們面前。
那股無形的壓迫感，比他們記憶中的洛克斯更加可怕。
卡恩合上鉛盒，將金色碎片收進上衣口袋。
他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瑪麗。
「聯繫你們的金主。」
瑪麗渾身一顫，結結巴巴地回答。
「我們真的聯繫不上他。一直都是他單方面找我們。」
卡恩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就把接頭地點、接頭人的長相和說話方式，一字不落地說出來。」
「如果這塊純金找不到來源，你們就去兔碗礦場拉一輩子礦車。」
巴德咽了口唾沫，趕緊開口。
「我說！我全說！」
「接頭地點在香波地群島的十三號紅樹區。」
「接頭人是個戴防毒面具的矮子，說話口音很怪。」
「他身上有很重的福馬林味。」
「而且他支付報酬時，拿出來的都是這種發光的金子。」
卡恩聽完，腦海中閃過幾個可能的名字。
擁有這種財力，又能拿出特殊純金的勢力，這片大海上沒有幾個。
天龍人？
還是某個藏在暗處的古代科學家？
不論是誰，既然拿出了這種東西，就別想繼續藏下去。
「薩博，把他們押回和之國。讓佩珀給他們安排體力勞動。」
卡恩下達命令。
「艾斯，你帶人清理現場。這艘船上的海樓石礦料不能出問題。」
「我回實驗室一趟。」
卡恩轉身走向傳送門。
他需要托尼的設備，對這塊純金進行全面解析。
只要找到它的來源，甚至找到礦脈或製造方法，他的力量就有機會迎來新的提升。
卡恩跨過傳送門，回到萬國廢墟的實驗室。
托尼已經準備好了能量分析儀。
卡恩把鉛盒放在操作台上。
「儘快查出它的成分和能量構造。」
「我要知道它到底從哪裡來。」
托尼戴上護目鏡，拿起掃描儀。
「放心吧，老闆。只要它是物質，就逃不過我的科學解析。」
「不過，這東西的輻射波段很特殊。我需要幾天時間建立模型。」
「這光芒里的能量，居然能減緩周圍細胞的衰老速度。真是生物學上的奇蹟。」
卡恩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忙碌的機械軍團。
他的右手按在心口。
那裡的細胞正在歡呼，正在沸騰。
突破的契機，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