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雙手抱住腦袋。
他透過粉色太陽鏡看著報紙上凱多悽慘的模樣。
「騙過卡恩？」
多弗朗明哥的聲音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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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太天真了！」
「那個男人的見聞色和直覺都危險得離譜！」
「他連天龍人都敢當眾氣化！」
「他連世界政府的底線都敢踩碎！」
「一個捏造出來的通緝犯身份，就想讓他放下戒心？」
多弗朗明哥走到落地窗前。
他看著下方繁華的德雷斯羅薩街道。
「維爾戈。」
多弗朗明哥深吸了一口氣。
「你聽著。」
「我的地下交易網絡已經癱瘓了。」
「和之國的武器斷供了。」
「人造惡魔果實計劃也完了。」
「我現在連睡覺都不敢閉上眼睛。」
「我害怕明天一早醒來。」
「日蝕的艦隊就已經停在德雷斯羅薩的港口。」
維爾戈皺起眉頭。
「多弗。」
維爾戈沉聲開口。
「你害怕了。」
多弗朗明哥轉過身。
「我當然怕！」
多弗朗明哥沒有掩飾自己的恐懼。
「可怕不是認輸，是看清誰才是新世界的主人！」
「誰能不怕那個怪物！」
「那個穿著鐵殼子的斯塔克把凱多摁在海里打！」
「他的科技連惡魔果實能力都能強行壓制！」
「卡恩甚至沒有動用全力！」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小拇指！」
「一根小拇指啊！」
多弗朗明哥抓著頭髮。
「凱多引以為傲的肉身和霸氣，被直接碾碎了！」
「這已經不是人類能達到的力量境界！」
王宮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最高幹部托雷波爾拖著黏液走了進來。
「多弗。」
托雷波爾吸了吸鼻子。
「出什麼事了？」
「你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多弗朗明哥沒有理會托雷波爾。
他對著電話蟲繼續開口。
「你根本不知道和之國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安插在和之國的眼線拼死傳回了情報！」
「日蝕不僅掌控了武力！」
「他們還摧毀了和之國原本的信仰！」
「光月一族的公主跪在卡恩腳下效忠！」
「凱多的女兒大和也主動加入了日蝕！」
「那個國家已經變成了一台只聽命於卡恩的戰爭機器！」
托雷波爾聽到電話蟲里的內容。
他臉上的鼻涕滴落在地板上。
「臥底？」
托雷波爾瞪大眼睛。
「維爾戈要去和之國臥底？」
「這太亂來了！」
迪亞曼蒂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看著滿地狼藉的房間。
「海軍這是讓維爾戈去送死啊！」
迪亞曼蒂大聲驚呼。
「連百獸海賊團的大看板都在礦井裡推車！」
「維爾戈去了能幹什麼？」
維爾戈在電話那頭聽到了托雷波爾和迪亞曼蒂的聲音。
「多弗。」
維爾戈的語氣依舊沒有波動。
「那我該怎麼做？」
維爾戈詢問多弗朗明哥的意見。
「立刻掉頭回來嗎？」
多弗朗明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坐回沙發上。
「不。」
多弗朗明哥否決了這個提議。
「你不能回來。」
「你如果現在逃跑。」
「海軍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們會把你當成真正的叛徒追殺到底。」
多弗朗明哥拿起旁邊的一根雪茄。
他點燃雪茄吸了一大口。
「你就按照海軍的計劃去和之國。」
多弗朗明哥吐出濃重煙霧。
「這或許也是堂吉訶德家族的一個機會。」
維爾戈握緊電話蟲。
「你的意思是讓我假戲真做？」
維爾戈立刻領會了多弗朗明哥的意圖。
「沒錯。」
多弗朗明哥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海軍已經靠不住了。」
「世界政府也擋不住日蝕的崛起。」
「新世界的霸主已經換人了。」
多弗朗明哥咬著雪茄。
「你要想盡一切辦法加入日蝕。」
「不要去碰什麼核心機密。」
「不要去尋找卡恩的弱點。」
「你只需要展現價值。」
「你只需要活下來。」
「在日蝕內部站穩腳跟。」
多弗朗明哥的聲音變得陰沉。
「如果日蝕將來要對德雷斯羅薩動手。」
「你就是我們唯一的退路。」
維爾戈看著越來越近的海域。
「我明白了。」
維爾戈答應下來。
「海軍要的東西，我不會碰。」
「我會以一個真正的流浪武鬥家身份去投誠。」
「多弗。」
維爾戈最後說道。
「你自己也要小心。」
「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管好你自己吧，維爾戈。」
多弗朗明哥切斷了電話蟲的通訊。
他將那隻特殊的防竊聽電話蟲隨手扔在真皮沙發上。
他仰起頭。
「咈咈咈咈咈！」
笑聲變得越來越大。
他的肩膀劇烈聳動著。
笑聲在寬闊的王宮房間裡迴蕩。
托雷波爾拖著黏液往前湊了一步。
「多弗？」
托雷波爾吸了吸鼻子。
「你笑什麼？」
迪亞曼蒂也滿臉疑惑地看著多弗朗明哥。
「維爾戈去送死，你還笑得出來？」
多弗朗明哥猛地止住笑聲。
他轉過頭。
粉色太陽鏡反射著窗外的陽光。
「送死？」
多弗朗明哥張開雙臂。
「不！」
「他是去迎接新時代！」
多弗朗明哥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他俯瞰著整個德雷斯羅薩。
「你們根本不懂。」
「你們根本不知道那個名為卡恩的男人到底意味著什麼！」
托雷波爾撓了撓頭。
「不就是一個實力很強的海賊嗎？」
多弗朗明哥猛地轉過身。
他一把抓住托雷波爾的衣領。
「海賊？」
「你見過哪個海賊敢當眾氣化天龍人！」
「你見過哪個海賊能把凱多當狗一樣拴在礦井裡！」
托雷波爾被嚇得連連後退。
黏液滴落在地毯上。
「多弗，你別激動。」
多弗朗明哥鬆開手。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粉色羽毛大衣。
「我不是激動。」
「我是興奮！」
「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再次大笑起來。
「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垃圾！」
「那些自以為是神的天龍人！」
「他們終於踢到鐵板了！」
迪亞曼蒂咽了一口唾沫。
「多弗，你的意思是……」
多弗朗明哥走到酒櫃前。
他重新拿出一個高腳杯。
他倒了半杯紅酒。
「海軍派維爾戈去臥底。」
「這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