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方亮。
花木蘭的電子閱覽室里內。
「教官……」
鍵盤坐在人體工學椅上，兩手死死抓著扶手，兩條腿不受控制地打著哆嗦。
她眼鏡片上全是霧，此時臉頰通紅，眼神迷離，說話都帶著抖音。
「太……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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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
「閉嘴。」
陳征站她身後，一手撐著椅背，另一隻手在鍵盤上快出了殘影。
「這才到哪，給我忍著。」
「這點數據量就受不了了，那你以後還怎麼跟我混？」
鍵盤想哭了。
半小時前，她被陳征神神秘秘的叫到了這。
還以為是教官大發慈悲，讓她來打兩把遊戲放鬆一下。
結果陳征反手掏出個硬碟插上電腦，二話不說就給她開始教學。
這顆不是普通的講課。
是陳徵用他腦子裡的【天網資料庫】，把那些領先這時代十年的底層代碼邏輯，硬往她腦子裡塞。
「看清楚這個架構。」
陳征指著屏幕上滾動的代碼。
「別總想著正面干防火牆，那是莽夫幹的事。」
「你要學會找漏洞，就像找女人的……咳，找敵人的弱點。」
「數據是流動的，你得順著它。」
鍵盤感覺自己就是台奔騰4的老古董，被硬塞了個《賽博朋克2077》。
「唔……」
鍵盤翻了個白眼，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不行了教官，太多了，真的塞不進去了！」
「知識要溢出來了！」
「我覺得我要長腦子了！」
她雙手抱頭，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AT力場展開！全絕對領域！」
「不行，我要展開領域了，無量空處！」
陳征看著這已經開始跨次元施法的丫頭，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這就是二次元嗎？
很敬業了。
「醒醒！」
陳征一巴掌拍在了她後腦勺上，「現在，立刻，馬上。」
「給我黑了這個模擬的軍級防火牆。」
「做不到，今晚沒飯吃。」
聞言，鍵盤垂死病中驚坐起。
「臥槽，那不行，高強度的訓練完還沒飯吃，是真的會死人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十根手指頭重新放回鍵盤上，開啟了專注模式。
該說她確實是天賦異稟。
在進入學習狀態後，本來還看不懂的代碼，在短短十分鐘後她就開始能夠理解了。
陳征剛才硬塞進來的邏輯，雖然撐的她腦仁疼，但也完善了她的底層邏輯。
「這裡……是後門？」鍵盤喃喃自語著。
啪！
最後一個回車鍵敲下去。
屏幕上那道紅色防火牆瞬間崩塌，隨後彈出一個綠色的方框。
【ACCESS GRANTED！】
「呼~」
鍵盤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這算是成了吧？」
陳征看了一眼屏幕，點了點頭。
可惡的天賦怪，自己不過是點撥了一下思路，她居然真給整明白了。
也就在這時，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
【檢測到隊員『鍵盤』領悟超前數據流戰術，觸發百倍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未來世界的9080Ti人腦算力！】
轟！
陳征只覺得腦子裡一陣清涼。
本來處理那些海量天網數據，偶爾還有點卡頓，現在卻變得相當絲滑。
大腦轉速在這一瞬間直接拉滿，世界在他眼裡都慢了一拍。
好東西。
陳征心情不錯，伸手揉了揉鍵盤亂糟糟的頭髮。
「乾的還行，雖然比我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去吐吧，吐完記得洗把臉。」
鍵盤：「……」
……
搞定技術擔當，下一個便該是火力了。
一小時後，靶場。
姜楠正對著一堆C4炸藥流口水。
「教官！」
她手裡捏著一塊磚頭大的C4，興奮地揮舞著，「今天炸哪裡，你說吧！」
「藝術就是爆炸！大就是好！多就是美！」
陳征看著這個如果他不管，鐵定會變恐怖分子的丫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玩意兒放下。」
他走過去，從姜楠手裡拿走C4，隨手撕下一小塊。
「真正的爆破，要優雅，就像你之前在宴會廳那樣。」
說著，陳征指了指遠處的一個鋼筋混凝土碉堡，「那個碉堡，要炸塌它，你得用多少炸藥？」
姜楠推了推鼻子上的灰，自信地說道：「按強度算，最少二十公斤TNT，或者五公斤C4，包的。」
「公式背的不錯，可惜腦子太死。」
陳征搖了搖頭，拿起一根粉筆，在旁邊的黑板上畫了一張結構圖。
「看好。」
「任何建築都有它的死穴，即應力集中的奇點。」
「只要找到這個點，破壞它的平衡，剩下的你只管交給重力。」
姜楠愣住了。
她以前玩炸藥，在力學方面的鑽研也不小，但從未細緻到如此程度
現在被陳征一點，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這裡......是剪力牆的弱點？」
姜楠指著圖上一個點喃喃自語著，「不對，是力矩的支點，只要切斷這裡，整個上層結構的重力勢能就會瞬間變動能……」
「然後自我毀滅！」
「原來是這樣……」
「重力殺人！牛逼我靠！」
她一把搶過陳征手裡的那點C4，嘴裡嘀嘀咕咕地沖向了碉堡。
「嘿嘿……嘿嘿嘿……」
姜楠發出一陣怪笑，把C4貼在了一根不起眼的立柱根部，還順手調整了下C4的形狀。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遠離了碉堡。
確認自己到達安全位置後，姜楠又打了個響指。
「給我爆！」
轟！
只一聲悶響。
隨後。
那個堅固的碉堡，在一陣咕咕嘎嘎的金屬扭曲聲里，緩緩崩塌。
不是炸碎，是坍塌。
整整齊齊，每一塊都掉在了它該掉的地方。
隨著煙逐漸，姜楠站在廢墟前，張開手仰天長嘯，臉上滿是滿足。
「哈哈哈哈！這才叫藝術！！」
「優雅！太他媽優雅了！」
陳征站得遠遠的，看著那個瘋批背影不由得點了點頭。
【叮！】
【檢測到學員『姜楠』領悟頂級爆破專精技術！】
【觸發百倍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稱號：毀滅藝術家！】
【效果：佩戴此稱號時，宿主將擁有洞悉一切結構弱點的能力，哪怕是一座城堡，只要給你一克火藥，你就能找到引發蝴蝶效應的那個點。】
陳征摸了摸下巴。
一克火藥炸城堡？
這要是去干拆遷，不得發財了？
看來以後退伍也不愁沒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