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對艾拉世界本質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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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地里的剛玉礦脈，很快就被轉移到[天空之城]上，艾德里安又讓伊莎貝拉他們弄來大量的岩石和泥土，以自己那貧乏的景觀設計審美、給堆成一片勉強看得過去的小山脈，將剛玉礦再次遮蓋了起來。
遠遠望去，如今的[天空之城]不再像剛剛出土時那樣、完全就一大陀螺，此時第一層上方的平整空地上，被壘起了一片中間高四周低的小山脈，使[天空之城]看起來上下更加對稱。
「還缺一些植被覆蓋，可惜我不是精靈，也不擅長生命系的能力，只能用龍語魔法隨便催生一批出來了，雖然可能長得奇怪一點……」
外部的工作做完了，剩下的就是內部的調整。
首先，[天空之城]起航後，就將大大改善原本「地下城」時代那種只能等待魚兒自己上鉤的被動局面，每到一個城市都會吸引一波勇於探索或嚮往財富力量的人，少去了長途跋涉的風險後，這樣的人想必不會少；
這就將導致，在不久的將來，常駐在[天空之城]外圍數十座浮空島上的人口，將比之前「地下城」時代起碼要翻上一翻，相對的，在單位時間內進入[天空之城]的闖關者人次，也將等比增長。
之前打造的[地下城系統]就不再適用了。
其實即便是現在，原本的[地下城系統]就已經有點捉襟見肘、出現了難以消化每日都在上漲的闖關者數量的苗頭了。
「首先是每一層迷宮的空間大小，需要變得更大，並且原本的闖關模式，也需要做出調整。」
回到[天空之城]內部，艾德里安縮小了體型，巡視著前三層迷宮，以及尚未開發的另外四層。
為了防止闖關者組成大型攻略隊伍，艾德里安原本就通過空間堡壘本身的空間屬性，對「地下城」的入口附加了一個「打散進入者隊伍」的效果、讓人數超過一定閾值的隊伍在進入迷宮之後出現在不同的地方；
但隨著闖關者數量的日漸增多，而迷宮的大小卻不變，這樣的措施遲早會失去效果，因為只要同一時間進入的人數足夠多的，那麼無論再怎麼打散他們的初始分布，要不了多久，這些闖關者還是會很塊聚攏起來，這種超過迷宮設計強度的大型攻略團隊，會破壞艾德里安的「遊戲平衡」。
事實上，這樣的事情之前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就在兩年前，在[巨龍傳聞]還未散播多遠、艾德里安的虛空反饋儲備並不足以支撐太大的迷宮的時候，就曾發生過一起這樣的「破壞遊戲平衡」的事故；
雖然事故的最終，阿爾瓦雷斯在艾德里安的命令下，用盡辦法在規則內將這些人全部攔在了終點之前、沒能走到艾德里安面前，但當時三層迷宮中積存的「獎勵道具」，還是被這些人「攻略」掉了一大批，著實讓大管家阿爾瓦雷斯心疼了好一陣子。
但那次事故，其實也為當時的「地下城」打下了一個很好的「名聲」。
那些組團的闖關者離開後，回到蓋亞種國家中大肆吹噓了自己的經歷，並炫耀他們的收穫，引起了一波探索「大森林深處神奇地下城」的熱潮，是「地下城」經營早期一起意外的成功營銷案例。
自那以後，隨著闖關者數量的增加，以及[巨龍傳聞]的傳播，艾德里安的虛空反饋儲量開始出現一次跳躍式增長，因此也有盈餘去維持範圍更廣的迷宮，這才使得類似的事故沒有再次發生。
只是隱患依舊是存在的，除非艾德里安能夠將每一曾迷宮的範圍都最大解放，這樣別說是幾十人、幾百人的攻略團了，就算是同時殺進來上萬個「第四天災」，他都能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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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要維持那種規模的超大型迷宮，所需要的維護費、也就是虛空反饋，將是一筆足以讓現在的艾德里安直接「破產」的開支。
「明明正常的亞空間，一旦成型就不需要締造者投入多少力量、就能自動運營存續，但這亞空間堡壘，光是展開其內部本就存在的亞空間，就得消耗連龍種生物都能締造的、源自神格的虛空反饋，這不魔法……」
雖然嘴上這麼吐槽，但艾德里安心中其實是清楚這差別背後的大致原因的。
一般的亞空間，只能固定在一個空間坐標，不能移動不說，而且還不是獨立的空間，它們只是一片被巨龍從主物質世界中截取、扭曲出來的特殊空間，但卻並不是獨立的，一旦亞空間屏障被破壞，裡面的空間結構，瞬間就會回到它在主物質世界原本的坐標上，就好像當初的庫納斯青銅龍墓一樣。
舉個栗子，如果說主物質世界是一塊平鋪在桌上的布，那麼巨龍締造亞空間，就像是從這塊平直的布上面捏起了一個小疙瘩，從三維上看，這個凸起來的小疙瘩，相比四周仍然是二維平面的布面、多了一個代表上下厚度的第三維；
巨龍們所締造的一個個亞空間，就是這樣的一個個不屬於二維平面的第三維，但它們在本質上，仍然屬於主物質世界這塊「布」的一部分，只要把這些個被捏起的小疙瘩攤平，亞空間自然就消失了。
但[天空之城]、也就是空間堡壘，卻並不一樣。
首先，[天空之城]的上下攏共九層，每一層都是各不相同的亞空間，其次，這九個亞空間，每一個，都是獨立於主物質世界之外的獨立空間碎片！
也就是說，它們不是九個從主物質世界這塊「布」上捏起的九個「小疙瘩」，而是直接被從布面上裁剪下來個九塊獨立碎片。
一般的亞空間，只是巨龍對主物質世界部分空間結構進行扭曲的結果，維持其存在的、依然是艾拉的世界本源，但[天空之城]的九層亞空間，卻是完全獨立於艾拉世界之外的空間碎片，不可能憑空存在，需要艾德里安這位所有者提供能源才能維持存在，否則就只能縮小成一個「奇點」、陷入休眠狀態。
想到這裡，艾德里安思維發散，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每一個神格，都是艾拉世界某一部分底層規則的概念集合，那麼包含了所有底層規則的艾拉世界本源，是不是相當於一個統合一切的『最初神格』？[天空之城]要將其內部的獨立亞空間展開，需要[虛空反饋]這源自始祖龍神格的力量，而艾拉世界的運轉，則是需要[世界本源]的維持……」
艾德里安目光閃爍，心中閃過一瞬間的靈感，他仿佛抓住了某個事實。
「如果把[天空之城]和[龍族根源]，與[艾拉世界]以及[世界本源]一一對應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說，艾拉世界本身，就是一個類似空間堡壘的、在無盡[虛空]中漂流的超大號亞空間？
「像前世地球所在的宇宙，那樣的膨脹時空，才是[虛空]中真正『原生』的世界存在形式？創世神[艾拉]，在[虛空]中締造了[世界本源]這一自行演化的『最初神格』，並最終孕育出[艾拉世界]這樣一個在[虛空]中漂流的超大型亞空間？」
……
未完待續，先更後改。
晚點還有第二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