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她這是靜養?

    回府後,曲蓁將蕭楚風所說的消息盡數默寫在信紙上,交給了血手,「找時間交給天機堂,讓風愁看著處理。→」

    「遵命!」

    血手將紙小心的收在懷中,見她愁眉不展,疑道「姑娘在想什麼?」

    「沒什麼,夜深了,你也去歇著吧!」 ✮✩✯

    她輕聲道。

    血手看她沒有說話的興致,恭敬拱手,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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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身後房門被關上,四周安靜下來,過了許久,曲蓁沉嘆了口氣,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令人應接不暇,但就目前的局勢來看,這,只是開始!

    她靜坐片刻後,才熄燈休息。

    曲宅難得寧靜兩日。

    鷹司始終找不到逆犯,潛伏暗處的眼線逐漸被撤回,派去全城搜捕的人也回了天牢,平靜的表象下,暗涌越發洶湧!

    一日早朝。

    太子借三皇子身邊侍衛縱馬鬧事,險些傷了人命為由,對其大加叱責,兩方在勤政殿上吵得不可開交,不知怎的,容珩又將冷嶸扯了出來,細數他多年來在汴京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種種行跡,可比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要惡劣。

    冷嶸當場暴怒,險些動手,冷國公護子心切,從中周旋。

    唱了好大一齣戲!

    宮中剛散朝,宸王府的馬車就停在了曲宅門口。

    「然後呢?」

    曲蓁隨手點燃藥香,抬指替容瑾笙輕輕按著穴位,疏解疲倦,「這位三皇子既然冒著得罪冷國公的也要拉冷嶸下水,定有後招吧?」

    「嗯,他不知從哪兒收集了那些受害百姓的狀子,當場遞給了大理寺,著令詳查!」

    容瑾笙仰躺在她膝上,鳳眸緊閉,一派愜意舒適之態。

    「陛下因黑雲騎的案子讓你暫停大理寺的職務,這些案子又牽扯到東宮和三皇子的黨派之爭,大理寺的官員怕是不敢隨意處置,定要來尋你。」

    曲蓁失笑,「所以,你就來我這兒躲清閒?」

    「他們要鬧就隨他們去!」

    容瑾笙緩緩睜眼,鳳眸蘊著濃濃的情誼與柔軟,「這汴京的地兒只要我想,哪裡都清閒,只是你在這兒我才格外喜歡。」

    她抿唇輕笑,「正好前天祖父還念叨著你,待會一起去松明齋用膳?」

    「好!」

    容瑾笙抬手攥住她的手,按在胸口處,「正好,我這個孫女婿也該去給二老上點眼藥了。」

    「嗯?」

    曲蓁微微詫異,「什麼意思?」

    他噙著笑,語氣溫和卻有些泛酸,「我怕再不去,松明齋都沒我的位置了,聽說,白蓮花這些日子都是在那兒用的飯?」

    「祖父還將最喜歡的鼻煙壺給了他?」

    「祖母為他新縫製了一身衣裳?」

    「幾人相攜遊園,親如一家?」

    「嗯?」

    最後一字,他拖著長長的尾音,直撓的曲蓁心尖發癢。

    曲蓁俯視著他,鬢邊青絲垂落在耳畔,指腹划過他的眉眼,最後落在那瑩白如玉的耳垂上,輕輕揉捏。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容瑾笙被她戲謔的目光打量著,脖頸處微微泛紅,也沒理會那作亂的手,猛地翻身將她壓在榻上,欺身而上。

    電光火石間,兩人就調了位置。

    

    他低醇魅惑的聲線蘊了幾分情愫,低道「自然,將一個生的還不錯的男子放在你身邊,我總是不放心的。」

    「那你還讓他來看著我!」

    兩人身子緊密無間的貼在一處,氣息清晰可聞,這樣的親近換做旁人,不等靠近就被曲蓁打成殘廢了。

    可只要是他,一切的規矩都蕩然無存!

    曲蓁放軟身子躺著,一雙清眸盯著他,戲謔道「宸王殿下聰明一世,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感覺如何?」

    「你還敢笑?」

    容瑾笙屈指輕點了下她挺翹的鼻尖,沒好氣道「沒良心的小丫頭,還不是怕你逞強傷了身子,我真是自找氣受!」

    他縱然心中清楚兩人並無其他糾纏,但有時候,理智和感情是獨立存在的!

    要不是朝中事務纏身,他還真想要就在這兒看著她,守著她!

    「有什麼氣的?」

    曲蓁斂了笑意,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湊近,「宸王殿下,你的牆角很牢固,誰也挖不走!」

    「真的?」

    女子獨有的幽香撲面而來,容瑾笙心動情動,抬手穿過她的後頸,靠的更近,得意的勾唇,「這還差不多!」

    「滿意了?」

    「嗯!」

    「那不趕緊起來?這幅樣子要是被其他人撞見,傳進祖父耳中,你可就麻煩了……」

    曲蓁輕聲催促道。

    「不怕,祖父還是最喜歡……」

    容瑾笙磨蹭著沒動,如綢緞般的墨發與她的糾纏在一起,有種別樣的旖旎之景,他喉嚨滾動了下,話還沒說完,外面就闖進來兩人。

    「晏世子,都跟你說了她在靜養,不宜見客,你怎麼就不信呢……」

    「行了,這種話騙別人還行,能騙得過我?鬼丫頭,我進來了……」

    是白蓮花和晏崢!

    曲蓁面色微變,垂眸看了眼兩人現在的動作,忙道「來人了!」

    「我知道。」

    容瑾笙不疾不徐的理了下頭髮,扶正她發間的素簪,動作比之前還慢了些,她無奈的看向他,正對上了雙專注而深情的眼。

    她深吸口氣。

    罷了!

    曲蓁哪裡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總歸連『夜宿且聽風吟』的話都說過了,這些小事,就隨他吧!

    她索性閉上眼。

    容瑾笙見狀,薄唇微勾,露出抹寵溺的笑意,再不磨蹭,翻身坐起,然而,天不遂人願。

    「嘶……」

    曲蓁倒吸口涼氣,驀地睜眼,就看到自己的髮絲掛在了他冠簪上,方才一番『滾動』,竟無人注意。

    這下,兩人都愣了。

    「別動,我來!」

    曲蓁按下他的手,坐直身子抬手去解糾纏的髮絲,所以當晏崢和白蓮花進來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曲蓁和容瑾笙衣衫不整,髮絲凌亂,顯然是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她旁若無人的擺弄著容瑾笙頭頂的玉冠,遠遠望去,姿態尤為親昵。

    晏崢面色微變,只覺得心像是被什麼猛刺了下,鑽心的疼,他按下心中的煩躁之意,撇開眼,對白蓮花道「這就是你說的在靜養?不宜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