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爭鋒相對,奪權!

    「就在今日,算算時辰,差不多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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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瑾笙知道她心思玲瓏,猜出來不足為奇,笑道「小三和太子斗的如火如荼,這時候再多一人入局,場面必定有趣。」

    「兵部至關重要,想來兩方都要提前拉攏他。」

    曲蓁打量著容瑾笙,「你就只打算看著?」

    「當然不!」

    他鳳眸陡現精光,抬手扯住她的袖子,正色道「容黎言這個太子做太久了,也該換個人了。」

    曲蓁腳步微滯,「眼下並不是最好的時機,倘若是為了我,大可不必。」

    東宮倒台,要動黎皇后自然是輕而易舉。 ✦

    可如今陛下看重容黎言,為了他出手制衡三皇子,還牽扯容溟入局以作平衡。

    想動東宮,難!

    「不止是為了你,你啊,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依我看來,眼下出手是最合適的!」

    「怎麼說?」

    容瑾笙道:「東宮屢次犯錯受罰,黎氏因謀殺伯母的罪行被揭露,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陛下的耐心已經是到了臨界點。」

    「這時候倘若有人推上一把,那……」

    之後的話他沒說出口,但兩人心若明鏡。𝟨𝟫sɥnx˙ɔoɯ

    曲蓁思索良久,「正好路過城門,那就順勢去看看熱鬧吧!」

    她和容瑾笙已經站在了大盛皇權的對立面,由不得他們不爭不搶,失敗的結果,誰也承受不起!

    好在如今朝中局勢混亂,還有時間籌謀!

    心中有了主意,容瑾笙便召回了棠越,一行人掉頭回城,到了城門口果然發現堵了許多人馬。

    容黎言身上的杏黃色四爪蟒袍和垂纓玉冠顯得他在人群中份外惹眼。

    旁邊則站著身穿窄袖錦袍,一身清爽利落的三皇子容珩,相比容黎言盛裝而行,他則顯得隨意許多。

    」二哥外出賑災著實辛苦,聽聞昭關府的疫症已經控制住了,你既然回了京城,也能在府邸好生歇息幾日。」

    」嗯!」

    容溟不冷不熱的應了句。

    容珩不覺尷尬,依舊賠著笑臉道「多年不見,二哥還是那副脾性,懶得連句客套話都不想說,好在三弟我心寬,換做旁人啊,怕是再不敢同二哥親近了。」

    「孤身在府,習慣了。」

    當著外人的面兒,容溟也不好叫他處境太尷尬,對付了句。

    容珩當即笑道「這習慣可不太好,日後承了朝職,多有走動應酬,歷練一番也就改過來了。𝟨𝟫🆂🅷🆄🆇.🅲🅾🅼」

    容溟扯了下唇角,沒有答話。

    這時,一直未開口的容黎言輕嗤道「三皇弟這話說的奇怪,有什麼好改的?我等身為皇子,地位尊崇,只需做好份內之事即可,何須迎合他人?」

    『迎合』二字就極具侮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可謂是很不給面子了。

    但容黎言身為東宮太子,又是嫡長兄,訓誡臣下幼弟是理所應當,容珩也不好說什麼,好脾氣的笑道:」皇兄所言極是,是臣弟用詞不當。」

    「知錯就好。」

    容黎言淡淡掃了他一眼,轉向容溟,孤傲莊肅的神色柔軟了幾分,輕道「你向來喜靜,朝中的職務實在是難為你了,你放心,有本宮在,定會幫襯著你。」

    

    話說的漂亮,但亦有親近之意。

    容溟是何等聰明之人,觀兩人反應,就知道朝中有了些許的變故,多半與他辦成此事的嘉獎有關!

    縱然他不喜這些算計拉攏,明面上還是恭順道「多謝太子。」

    「你我是兄弟,這些客套話以後不必說了。」

    與容珩的反應大不相同,容黎言抬手欲要抬手去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手伸了一半想起他不喜被人觸碰,又故作無意的收了回來。

    容珩在旁看著,含笑斂手,沒有出聲。

    多年的縫隙豈是三兩句話就能夠彌補回來的,太子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兵部是權位,在六部之中份量極重,容溟未必會親近他,但只要不親近太子,就足夠了!

    城門相迎是他的態度,至於是不是接受,那就是他這位好二哥自己的事了!

    遠處。

    曲蓁和容瑾笙將這番對話聽得清楚,她奇怪道「平日容檀和太子可是形影不離,怎麼沒瞧見他身影?」

    「近日小四新納了一個宮婢為妾,除上朝外幾乎閉府不出。」

    容瑾笙答道。

    宮婢?

    曲蓁印象中似乎是聽人提起過,「容檀向來風流成性,但做事很有分寸,從不敢僭越,討要宮婢這種事兒做的有些奇怪!」

    「我命人去查過了,那宮婢雖然輾轉多處,但曾在他生母處服侍過。」

    觀人入微,在這一點上,容瑾笙當真覺得許多浸淫官場數十年的老狐狸都未必有她敏銳。

    真是個當官的好料子啊!

    可惜她志不在此!

    「原來是這樣。」

    曲蓁點頭,思念亡母是人之常情,愛屋及烏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不過,她驀地想起,「四皇子的生母不是過世多年了嗎?在她身邊服侍,那這宮婢多大?」

    容瑾笙笑意溫柔,輕道「年近三十。」

    「嗯?」

    她略一思索也就不奇怪了,「容檀幼年喪母,情感缺失,難得出現一個與他亡母有關的人,年長穩重,若再知情識趣些,產生別樣的情愫也未嘗不可能。」

    這種有戀母情結的例子前世她見過不少,按照容溟的情況來看,多半是他將對於亡母的思念等情感轉嫁在了這宮婢身上。

    「尋花問柳的風流韻事到了你口中,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容瑾笙哭笑不得,她與旁人關注的點永遠都不太一樣,居然分析的這般認真!

    曲蓁被調侃的也有些好笑,「思維習慣罷了。」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同我不在一個時代,思維、醫術、還有說話方式,都天差地別。」

    他驚嘆了聲。

    熟料不經意的一句話卻戳中了真相,曲蓁心猛地發緊,故作鎮定的問道「如果你感覺成真呢?會覺得我是怪物?」

    容瑾笙仔細思考了片刻,淺笑道「不,我會覺得我慧眼識珠,撿到了這世上最獨一無二的珍寶。」

    聞言,她笑而不語。

    或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