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魔人的指揮所

    魔人們,出發了。

    堯言看到各種形態的魔人從魔人城市之中分批離開,而從瀰漫在周圍的信息素來辨認,她們是在外面會進行一次再集合。

    而在這個時候,堯言也準備行動了。

    腳掌邁開,堯言向著他所知曉的決策層魔人所在的位置移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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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負責決策的魔人,同樣是功能性特化的個體。

    她們所居住的區域,有著嚴密的守衛。

    堯言動用了能力,動用了獨眼鴉的能力。

    來到從地面隆起巨樹的一片下,在動作停頓下來的那一刻,認知的陰影也隨之落下,宛如帷幕一般。

    堯言鑽了進去。

    瞬間,他的存在感隨著他的身影一同消失了,從這魔人的城市中消失不見。

    但是,並沒有魔人發現這一點。

    哪怕是巡邏路過的魔人,走到那帷幕陰影處附近,也察覺不到那片陰影的存在。

    堯言呆在帷幕之中,靜靜地等待著。

    等待著負責傳遞情報的魔人來到。

    沒有多久,他就等待了自己想要的目標。

    他早已確認過的路線,並沒有出錯。

    在對方從帷幕陰影附近路過的時候,一隻陰影一般的烏鴉無聲無息地從帷幕之中鑽出,鑽入了那魔人的身軀之中。

    魔人的動作微微一滯,然後,很快,這隻魔人就再度邁開步伐。

    魔人城市的決策者所在地點並不是魔人城市的正中央。

    準確地說,進行決策指揮的魔人,並不止一個。

    而負責傳遞消息傳遞情報的報信魔人,以與平時基本一致的速度,來到了「指揮所」。

    然後,在咀嚼著那由血色荊棘叢林形成的精神體的時候,堯言第一次直面了那些為這個魔人城市的運轉進行決策的魔人,是怎樣一種姿態。

    其他的魔人們的特化帶來的外表改變已經相當大了,但是,看到在指揮所之中負責進行決策指揮的魔人時,他才明白外面那些魔人的形體改變有多么小。

    堯言看到了一顆顆巨大的頭顱與樹屋的樹根,嵌合在了一起。

    那一顆顆有魔人半個身體大的頭顱,仿佛樹根中生長出來的根瘤。

    並且,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那些樹根位置有一些奇異的紋理。

    這個時候,堯言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外面那鑄成魔人城市的「巨樹」,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植物。

    應該說,那「巨樹」就是一個或者多個魔人的身體。

    就像是一具具骷髏?

    是的,早就應該想到了。

    魔人能夠整合的基因,不只有動物,還有植物。

    一棵發育成巨大植物的魔人,應該是叫植物還是動物?

    怪不得植物會在晴雨天不同的時間開關樹屋。

    怪不得那些樹屋那麼特別,不像是被掏空,也沒有開鑿的痕跡,而是直接長成那副模樣的。

    這株巨大的植物,持續性地進行著光合作用,給他們的「腦子」提供營養。

    堯言循著這應該稱為傳令兵的魔人的動作,在樹屋中匯報著。

    而在樹屋內,那一條橫亘環繞在樹屋牆體上的巨大根須上,一顆顆近似頭顱的球形表面,花紋瀰漫成了五官的模樣。

    伴隨著微弱的聲音,花香味瀰漫開來。

    堯言這個被附身者要匯報的是關於外出征討那百個魔人組成的集體的行軍問題。

    

    而那嵌在樹根上的頭顱散發著的信息素卻是關於城內守衛巡邏調度的指令。

    魔人們目前並不需要語言,也沒有語言。

    沒有走向聲音,沒有走向文字,也沒有走向肢體動作,而是走向了利用信息素為主的信息傳遞方式。

    得到命令的堯言,控制著傳令兵的身軀離開了指揮所。

    他翻找著傳令兵的記憶,翻找了許久,才找到了相關的一些線索。

    躲在帷幕後的堯言望著巨樹。

    負責指揮的魔人個體,那些「大腦」,已經和巨樹徹底構合在一起了。

    不,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應該是弄錯了。

    位於魔人城市三個方向的「指揮所」里的,是負責魔人城市本土防禦的指揮者,負責魔人城市內部的運轉和敵人入侵時的防禦指揮,而並非是群體計劃的決策者。

    但是,作為「基因獵手」的記憶又告訴她,大多數的信息素都是從那些指揮所里湧出來的。

    更高層的決策者,應該是隱藏起來了。

    控制身體傳令兵移動的時候,堯言更加仔細地搜索這傳令兵的記憶。

    沒過多久,他找到了一個位置。

    培養屋。

    又或者說是培育室。

    不對,更準確地來說,應該是孵化室。

    她們在女王的「宮殿」里。

    這一點,是堯言沒有想到的。

    確切地說,這個結果是被他排除過的。

    因為女王的地位,因為女王作為「模板」的地位,為了避免一網打盡,為了避免女王對決策者動手.

    因為數個理由,他排除了這個可能性,定位到防禦用的樹屋去。

    然而,並不是他預想中的「最優答案」。

    至於為什麼?

    堯言這個時候也想起了一件事。

    就是所謂的「效率至上」,所謂的「最優解」,所謂的「性價比最高」.

    在很多問題的思考上,在面臨選擇決策時,人們往往會更傾向於選擇「收益最大」的那一個。

    在考慮收入產出的時候,人們也往往會將目光落在「收益」上。

    但是,就用性價比的曲線來說,一開始往後的收益逐漸變大,到達峰值後就會往下降,性價比會逐漸走低。

    那麼,這條曲線本身也應該是「性價比」要考慮進去的一個選項。

    重複多次,每一次進行性價比計算時,前一條曲線本身都是性價比的一部分。

    也就是「追求性價比」本身,也是性價比要考慮的,形成了一個循環嵌套。

    加上人們的判斷模糊缺陷,人們對於什麼是性價比往往具備非常主觀的看法。

    好一點的,是他們考慮了幾輪性價比和追求性價比的比較。

    差一點的,遺漏一些相關點、遺漏影響因素屢見不鮮。

    更不要說

    人們真的在追求「性價比最優」的結果嗎?

    或者說,人們對於性價比中的因素權重,真的有正確認識嗎?

    對於某些人來說,安全是第一,安全的權重最高,進行性價比考慮時,會把安全放在最前面。

    但是

    如果這個群體自認為「沒有安全威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