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早這麼說的話還用得著受這麼多的皮肉之苦嗎?」我繼續惡狠狠的說道,此時我才把我的腳拿開了。
不過現在這個紅毛綠毛的頭髮已經被我拔光光了。
現在的他整個腦袋上是光禿禿的,除了血跡什麼都沒有,不過之前的時候,我的確是看不慣他的做法,好好的一個人留個殺馬特的髮型,頭髮又染成紅毛綠毛身上還帶著紋身。
好好的人不做,弄成這個樣子幹什麼?而往往這種人走在大街上都覺得自己是最了不起的,往往都覺得自己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能。
但是別人看他們確實看小丑一樣,就是一個地痞流氓罷了,別人都看他,他還自以為自己有多麼厲害呢,其實別人都是覺得噁心才看他,這就有種西施效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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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我說這些話一點都不誇張,而且也說的是非常的實在,你說好好的一個小伙子,你干點什麼不能賺點錢對不對?
當然了,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做社會的棟樑之材那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說咱們全國的人都像那樣似的,那早就被滅了,我們既然是社會的公民,那就應該遵守社會的秩序跟規則。
認認真真做事,好好的去做人,這樣多好啊,我教育這樣的人不只是一次兩次的。
就這樣的這些人到老了一定會後悔的。
不過他能夠承認他是領頭的就好,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只要他承認是領頭的,那我就得把他背後的人給釣出來。
「好,你既然能這麼說那就最好了,其他人暫且都被我綁著,剩下的就是我跟你的談判,誰讓你是領頭的呢?」我說著伸手拽著他的衣服,一把就把他拉了起來。
隨後我就讓張寧先回去拿兩把凳子來,順便讓他找個熟人開兩輛箱貨車過來。
因為一會兒的時候我要用到。
說完之後,張寧招呼了一聲小北,然後讓小北去拿凳子,他自己去聯繫貨車了。
我這是一次一次的對他們的仁慈,但是換來的是他們對我一次一次的瘋狂,所以說這次來了就沒那麼容易,也沒那麼簡單。
這次可能也是他們感覺到情況不妙了,而那個被我拔掉毛的紅毛綠毛開始對著我求情了:「我求求你大哥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會兒早就沒有了傲氣,直接就跟孫子一樣,其實這個世界上說的那句話還是非常準的,就叫我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一旦是遇上不要命的,管你是哪個道上的,都得畏懼三分,至少現在我就是這麼表現出來的,當然了,讓我自己的話肯定是不太可能,主要還是我吃了的薯條起了最關鍵性的作用。
就在小北拿過椅子來之後,我就把那個傢伙直接放在了椅子上,然後用繩子把人跟椅子綁在了一塊,這次是綁的結結實實的,他想跑都跑不了:「喂!小子,我今天就給你一次機會,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但是有一條你必須得告訴我你們的幕後老大是誰!」
「你如果不告訴我你們的幕後老大是誰,今天我還有好的項目呢,我要讓你一塊兒嘗嘗,你要想死不會那麼容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說著直接就瞪了他一眼。
他這一看也是害怕了,趕緊的就招了出來:「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千萬不要再對我下手了,我告訴你我通通都告訴你,我告訴你我的幕後主使人是誰,我們的大哥是誰我都一併說了,我只求你放過我。」
現在他是真的見識到了我的厲害,所以說現在他也不敢跟我對抗了,我覺得他也沒有傻到那個地步,都到了這種情況了,還為了義氣甘願掉腦袋。
再說了,像他們這種人其實都是亡命之徒,他們的大哥對他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他們在前面這麼賣命,他們的大哥拿他們就當牲口一樣的養著。
所以說他們也是拿錢辦事,要真說事,為了兄弟意氣,那還是根本就犯不上。
「願意說就好,我洗耳恭聽,那你就告訴我你們的老大到底是誰!」我繼續說道。
「我們的老大其實,就是人閆大奎!是咱們市裡面的黑老大,這次任務就是他們派遣我們來的。」這次這個傢伙倒是說得怪快,直接就把他們的老大給捅了出來。
不過說句實話,這個人我倒還是第一次聽說過,之前的時候也不知道,當然了,這個事情不能讓我來判斷,我還是得讓張寧判斷。
與此同時,張寧也打完了電話走了回來。
「張寧,你認不認識閆大奎?」就在這個時候我說著就看向了張寧。
「你說閆大奎?知道,他是咱們城區最大的黑老大,咱們城區除了他之外就是我大哥了,不過兩家一直都有過節,誰都瞧不上誰的眼,但是誰也不敢動誰。」
「不得不承認還是他厲害,我們老大也不過就是認識的人多一些而已,但是他的後台硬,就那個黑拳市場,他也是裡面的大股東,是跟咱們市區裡面的一個領導關係非常要好。」
「也正是仗著這一點他們的發展卻是十分的迅速,經常的對我們這一撥人進行打壓,但是我們老大也只能是忍氣吞聲,基本上沒有跟他們發生正面的衝突。」
「當然了,他們也不傻,他們也不過就是讓我們知道這裡的老大是他而已,就是打壓我們的氣勢,如果說真打起來那一定是兩敗俱傷,他還沒有傻到那個地步。」張寧繼續說道。
聽張寧這麼說那就很明確了,這個事情就是他們辦的,而他們也是那個拳皇背後利益集團的人物。
到這裡的時候,我基本上就全部都明白了,隨後我點了點頭,再一次看向了那個被我拔掉毛的傢伙。
「你說的情況可是都屬實?」我繼續問道。
「我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上來了,你說我還能過騙你嗎?」那個人繼續對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