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次轉頭一看梳妝檯前,卻發現白雪正坐在那裡化妝,她身上穿著睡衣。
本身在梳妝檯前化妝的白雪從鏡子裡面看到我抬頭立刻就看著我問了一句。
「你醒了?」她看著我笑了笑。
「不是……我怎麼睡著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的頭怎麼這麼疼?」此時我一句接著一句的疑問問了出來,不過現在的腦子還是暈。
想要起來,但是卻發現全身都沒有一絲的力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頭疼,然後就躺在我床上睡著了。」白雪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可是我一掀開被子卻發現了不對勁,全身一點衣服都沒有。
隨後趕緊立刻就蓋上了,這一刻我瞬間就感覺到了有種被侮辱的感覺,我是一個大男人,但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點都不記得了,你說這個東西也太有問題了。
「白雪!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我說著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現在是什麼都不敢想,只要一想腦袋疼的要命。
但是這個事情是真的不對勁,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才對。
我昨天晚上臨睡前是突然之間腦子就感覺到暈乎乎的,所以說我懷疑酒裡面有藥。
「白雪,你是不是往我酒里放東西了?」我說著就看向了白雪。
「往你酒里放東西?這是不可能的,你也不要冤枉我,是你自己對我這種洋酒不勝酒力罷了,再說了,我又沒怎麼著你,是你在怎麼著我,我還沒找你算帳呢!」此時白雪說著對著我一努嘴。
「這怎麼可能呢?我現在頭痛的要命,昨天晚上什麼事情我是一點都想不起來,我怎麼可能會怎麼著你?」我趕緊的解釋道。
再說了,如果說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我一點記憶都沒有,那我不就虧大了嗎?
「誰說的,是你昨天晚上說的話立馬就忘了?你還真是醒了就不認人!」白雪再次說道。
「停!你等等!這個問題有些奇怪啊,咱們兩個不是應該反過來嗎?」我繼續說道。
「反過來?反過來幹什麼啊?我又沒有讓你負責,你看你緊張的那個樣子,我都不害怕,你害怕什麼?」此時白雪繼續說道。
我靠!
這是我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這昨天晚上的情況,我怎麼感覺像是入了一場局,貌似是我被白雪給忽悠了。
本身我昨天來是忽悠她的,現在倒好,成了她忽悠我了。
「真的該做的都做了?」我繼續疑惑的問道。
「我為什麼要騙你?有那個必要嗎?不過你也不虧,你想知道的一些事情,你現在可以問我。」此時白雪說著就看向了我。
「我現在還能有什麼事情問你,我現在全身無力,連起來都起不來,你把我手機給我拿過來。」我趕緊的說道。
「你的手機就在床頭上,自己拿!」她繼續回了我一句。
我這伸手摸索了半天,終於在枕頭下面把手機給拿了出來,不過當我拿出手機來的時候才發現一個問題,我的手機居然關機了。
此時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你把我手機關機了?」
「睡覺了,為什麼不關手機?」她還反問我一句。
如果一聽這話,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暗道這回真的是完蛋了,無論如何,我打電話問我,這次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況且也沒法洗了,已經在黃河裡洗了澡了。
就在這一刻,我趕緊把手機給開了機,結果就在開機後的一分鐘,我的手機裡面是一條簡訊接著一條簡訊的收。
這些簡訊全部都是來電提醒,當然了,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雪晴打過來的。
可是現在我怎麼給她解釋呢?很顯然根本就解釋不了。
這下麻煩可大了,我真的不知道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一個堂堂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姑娘給算計了,而且那個姑娘還是白雪。
我真的是無語了,現在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關鍵問題是我沒有辦法跟雪晴解釋。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正在想著怎麼跟雪晴解釋這個事情,但是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又是雪晴打過來的,看來她是十分的擔心。
「是雪晴打過來的吧?」此時白雪看著我問了一句。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沒回去,手機也關了機到現在都沒有開機,現在人也沒有現實,你說她能不擔心嗎?可是關鍵問題是現在我怎麼解釋啊?」我繼續說道。
「怎麼解釋?你自己看著辦,那是你女朋友又不是我女朋友,你說對不對?再說了如實說不就完了嗎?難道你想騙她?」此時白雪繼續對著我說道。
「我說白雪你怎麼這樣啊?總得給我出個招啊,你說現在我怎麼辦?他現在一定得問我在幹什麼,去了哪裡!」
「可是我要說在你這裡晚上喝多了睡著了,那他一定會不放心,那這個事情就算是我解釋也沒有用!」我趕緊繼續說。
「那我可不知道,我怎麼知道你想怎麼解釋,你隨便說在什麼地方都行,我可以幫你撒謊。」此時白雪說著看向我。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們竟給我惹禍了。」看著手機鈴聲在響,卻是根本就不敢接起來。
因為現在沒法接,接了我怎麼說?再說了,我跟雪晴在一塊那麼長時間了,只要我撒謊她一定能聽得出來。
我也沒有辦法去撒謊,那只有把手機直接給扔在一邊了,隨便她想吧,我就當沒聽到,等我想好了怎麼說了再接起來。
「你說這個事情弄得的,你要說昨天晚上早有那個意思,你完全可以沒有必要灌我的酒,我可以處理這個事情,最起碼我得給家裡說一下,你說現在弄得這樣我怎麼解釋?」此時我有些責怪的看著白雪。
「我哪知道?就是請你喝杯酒而已,誰知道你那麼不勝酒力!」白雪繼續辯解道。
「我能不勝酒力嗎?我都說了我能喝一斤的白酒,就你那區區的紅酒一杯我能不了解,再說了,你也喝了一杯你怎麼就沒事?」我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