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還要走多遠?」我又看著大哥問了一句。
「你看前面山頭上的火光,那裡就是了。」大哥看著我回了一句。
「山頭上的火光?那裡有廟宇?」我疑惑的問道。
「對,早期的時候廢棄的廟宇,供奉山神的,山神廟。」那個大哥繼續回道。
「那些鬼頭蛇不會追來?」我又問道。
「不會的,這個地方對它們來說就是一個死亡禁地,它們是不會進入到這裡的!」那個大哥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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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禁地?」我疑惑的問道。
「對,這地方生長著一種草,叫做斷魂草,這種斷魂草散發出來的味道對蛇有致命的傷害。」大哥繼續說道。
「你還懂得真不少。」我看著他問了一句。
「要不我這些年再山里獵人的稱號不是白當了嗎?」大哥說著一笑。
「走吧兄弟,我那邊還烤著兔子肉呢,香噴噴的,你過去吃一些吧。」那個大哥繼續看著我說道。
不過,我面前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這個地方,我卻根本就沒有安全感。
尤其是進入到了這個地方,更是令我心裡有些發怵。
「對了,大哥,你有沒有去過那個水的源頭?」我又問道。
「沒有,也去不了啊,更是不敢去,這河流的源頭在地下,很恐怖,很可怕的!」那個大哥繼續說道。
我點了點頭,隨即就沒有說話。
不過,我跟青雲師傅來的目的就是河流的源頭,現在看來,這更加兇險的還在最前面等著我呢。
或許真如青雲師傅說的那樣,我們來到這裡,就是凶多吉少。
典型的要把腦袋別再褲腰帶上生活。
接下來,我就沒有在說話,而是跟著大哥一步步向著山上走去,這走到山頂的位置之後。
我才看清楚了那個廟宇。
只見這個廟宇不是很大,就會一間房。
高有兩米四五左右,至於寬度的話也就四五米。
不過現在看去的話有些破敗了,似乎已經是廢棄了很久了。
「來兄弟,到了。」那個大哥說著一指前方。
我點了點頭就跟著他走了進去。
「大哥,這個地方就是你進山來住的地方?」我問道。
「對,這個山神廟早就廢棄了,現在就是我平時進山來住的地方。」大哥繼續說道。
隨後我就跟著他走了進去。
這個破廟根本就沒有門,進去之後我看到正前方就是一尊高大的山神,神像,之間這個山神的生面還掛著一桿槍。
放著一頂帽子。
四周的地方,放著十多隻死去的兔子,這一看就是他打回來的。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才稍稍的放鬆了一些。
這樣看去的話,這個大哥到是沒有騙我。
只見在神像的前方,燃燒著一堆篝火,而亮光正是這篝火的亮光。
在篝火的邊上,還架著一個支架,在整個支架的上方,果真就烤著一直焦黃的野兔。
這一刻,我更加的對這個大哥放鬆了警惕。
看來他的確是進山打獵的人沒錯了。
「來吧兄弟,坐下。」這大哥說著走了進去一指地上讓我坐下。
而他自己則直接就坐在了正主的位置去了。
我點了點頭,隨後也跟著坐了下來。
「大哥,今天……多謝你收留兄弟了,要不,我可就真的是小命難逃了。」
「如果大哥不嫌棄的話,可是告訴兄弟姓名住址,改天我要是能夠活著出去的話,定當登門拜謝。」我看著他回道。
「兄弟嚴重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有這個緣分,你說是不是。」那個大哥繼續說道。
「來,我這野兔烤好了,你嘗嘗口味如何。」那個大哥說著就用力的扯下了一根兔子腿遞給了我。
而我很快就伸手接了過去:「謝謝,這兔子很香!」
「香就吃飽了,這多餘的事情先不要想,最重要的是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去找你的同伴。」大哥說道。
我接過兔子腿去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烤的剛剛好,的確是非常的好吃。
就在我吃的過程之中,卻突然看到石像的位置似乎是有一個老式的軍用水壺。
「你水壺了還有水?」我問了一句。
我自己的水已經喝光了,再說了杯子都在河的對岸。
現在我是口渴難耐,實在是忍不住了才問了一句。
「裡面啊?是酒,不是水。」那個大哥說著就拿了下來遞給了我。
「酒?大哥還喝兩口?」我說著就把蓋子擰了開。
聞了聞,的確是酒。
「你先喝酒吧,剛才我去打水,誰知道遇上了你,這水就沒有弄來,不過,你在等一會兒,一個時辰之後,我在回去弄就行了。」
那個大哥繼續說道。
「不用,不用,那我就喝兩口酒,這就已經夠麻煩你的了。」我看著他趕緊的說道。
「不麻煩。」大哥回了一句。
隨後我拿著酒壺喝了兩口,這酒,感覺度數很高,不過確實好喝。
一邊吃著兔子腿,一邊喝著酒,眼前就是篝火。
這要不是這個事情鬧,或許就是一次很好的野營。
「來,大哥你也喝!」我說著把酒直接就遞了過去。
這酒能麻痹人的神經,同時也能緩解人的壓力。
現在青雲師傅下落不明,我整個人就顯得很焦慮,這一口酒下去,吃飽了喝足了,我就再去找人。
這不管怎麼說,都得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體才行。
「我啊……我不喝了,你喝吧。」這一刻,那個大哥推著讓我自己喝。
「來吧,光我自己一個人喝多沒有意思。」我說了一句。
就在我再三的勸導下,他終於是拿起了水壺也喝了起來。
我們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便喝了起來。
這前後也就半個小時就酒就上了頭,不過,我喝著這個酒像是自己釀造的,都得度數高。
上頭也快,本身是想著喝酒壯膽的,可是這下可好,居然喝的上了頭了,有些暈。
不光是我,就連邊上的大哥似乎也有些暈乎了。
「喂,大哥,你……你醉了!」我看著大哥說道。
「沒,我沒醉……來,繼續喝!」那個大哥看著我一舉手裡的水壺繼續說道。
「好!喝!」隨後我也跟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