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吧,這個問題其實我一直都想問的,也只不過是好奇而已。」周醫生說道。
「這可能是個人對眼吧。」我解釋道。
周醫生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很疑惑。
我跟周醫生聊了一會兒之後,從監控中我看到那個芷玉正好醒了過來。
「她醒了,你過去吧。」周醫生看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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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就向著病房裡走去。
「芷玉!」我推開門叫了一聲。
「呀,小虎哥哥!快來!」一看到我,小姑娘興奮的不得了。
我衝著她一笑就走了進去:「你睡醒了?」
「嗯嗯。」她努力的點著頭。
「這幾天有沒有聽醫生的話?」我問道。
「有,我這些天可乖了!」小姑娘看著我說道。
「那就好,現在呢,哥哥送給你一個好東西。」我說著看向了她。
「什麼好東西?」小姑娘瞪著眼睛看著我問道。
這一刻,我從自己的背後拿出了那個小盒子遞給了她。
她接了過去輕輕的打開了盒子:「咦?墨鏡?」
「嗯,你可不要小看他,這東西能在夜晚給你屏蔽掉你看到的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這樣的話,你就不害怕了。」我說著看向了她。
「真的?」她拿著墨鏡觀察了起來。
「晚上的時候你可以試一下。」我說道。
「那太好了,這可是你送給我最好的禮物!也是我這輩子收到的第一個禮物!」小芷玉說著高興的跳了起來。
「當然了,我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要告訴你。」我說著對著她一笑。
「什麼消息?」她看著我問道。
「剛才醫生說,再過一段時間如果沒有什麼大礙,你就可以出院了。」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這個小姑娘高興的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
隨後居然一把抱住了我,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這突然的舉動我的確是沒有注意到,倒是被嚇了一跳,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而這一刻,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問題,臉頰緋紅。
「小虎哥哥,這次我要是能出去了,一定好好謝謝你。」她看著我說道。
「行,等你出來那一天,我好好請你吃頓大餐!」我看著她說道。
「嗯!」她說著用力的點著頭。
「不過這幾天,你可千萬要好好表現知道吧?」我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那是自然,我一定會的。」小姑娘繼續回答道。
我跟她閒聊了一會兒之後,才站起身來離開,不過這小姑娘依舊是有些依依不捨。
今晚讓她先試用一下墨鏡看一下效果再說,我覺得這個應該是可以的。
回去之後,到了下班的點我去接了雪晴,正好今天婉如的父母也來了,我們乾脆就請他們吃頓飯。
不過身上的傷口還是引起了雪晴的注意,沒辦法了,我只有告訴了她實情,看她一臉擔心的樣子,其實我也有些不忍心,這也是我不願告訴她的原因。
晚上大家都一塊出去吃了個飯,隨後才去休息了,不過我明天的時候要去一趟吳家溝,這一刻,我還是有些擔心芷玉,吃完了飯,我先把雪晴送回去之後,又去了一趟醫院。
不過進去之後正看到芷玉戴著墨鏡躺在床上。
「芷玉!」我叫了一聲。
「小虎哥?你怎麼又回來了?」這一刻,芷玉戴著那副墨鏡看著我說道。
「我來問問你效果怎麼樣?」我看著她說道。
「嗯很好,現在我眼裡,另外一個空間的東西都看不到了,不過這墨鏡不能摘下來。」芷玉看著我回道。
「那我就放心了,既然現在你看不到那些東西了,就好好休息睡一覺吧,我改天在過來看你,你呢,這個墨鏡千萬要弄丟了知道嗎?」我叮囑道。
「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小虎哥趕緊回去休息吧。」芷玉看著我說道。
隨即我衝著她擺了擺手就離開了,回到雪晴住的地方,才放心的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跟張寧便離開再次踏上了去吳家溝的路,這可是第三次來了,路是十分熟悉的。
白天來正好,晚上這地方太恐怖了。
可是這次當我們走在村頭的時候,的確是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旁邊的地上,居然有東西燒過的痕跡,不過通過這些殘留的痕跡上來看,我確定就是青雲師傅那裡買的扎紙。
這一刻,我看著現場皺起了眉頭。
「走,我們進去看看。」我說著招呼了一聲張寧就向著裡面走了進去。
不過這一進去,卻發現幾乎每家每戶前都有東西被燒過,而且看這個樣子,也就是才燒完不久。
「我說小虎,這次你的直覺可能又要准了!」這個時候張寧看著我說道。
「差不多,那個女人一定有問題。」我一臉嚴肅的看著前面說道。
隨著我們兩個人的進入,卻發現除了每家每戶的燒紙之外,而且還都多了貢菜。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所以說,給這裡燒東西的人很有心。
「小虎,你說……這裡真是那個女人燒的紙?」張寧看著我問道。
「應該錯不了,不過能花十多萬購買扎紙來燒掉意義可就不一樣了。」我皺著眉頭繼續說道。
兩個人挨家挨戶的都查看了一遍,每家都不少,都有燒的扎紙,並且都有三樣貢菜。
最後我們直接去了那個吳偉的住處,不過除了那些燒紙跟貢菜之外,門上居然還多了一對紅雙喜的貼紙。
「這也太喜慶了點吧?」這一刻,張寧看著我說道。
「所以我說那個女人有問題是對的!」我說著看著向了四周。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張寧問道。
「恐怕只有那個女人自己心裡最清楚。」我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去找她?」張寧繼續問道。
「當然要去了,這事情必須要弄清楚,你要知道這裡都塵封了幾十年了,可是就在這個節骨眼眼又出了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一個偶然事件!」我皺著眉頭說道。
「事不宜遲,要去,我看我們現在就去吧,晚了,恐怕這天要黑了。」張寧說著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