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四章山洞之中

  拿著白雪的手機,把整個洞壁之內的舍利子全部都收集了起來,我這才返回到了白雪所在的山洞。

  不過當我到達山洞的過程當中,卻發現白雪早就已經睡著了。

  由於現在的麻藥起的作用,估計白雪現在睡得正香,其實這個東西也沒有多大的辦法。

  畢竟現在是白雪受傷了,出血太多,所以說她撐不住是應該的。

  既然現在能好好的睡一覺,那就讓她睡,我也更沒有心思再去打擾了,只能是讓她安穩的睡一覺。

  其實安靜的睡一覺,等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給他打的這些鎮痛劑失效之後,那麼他絕對會是痛得覺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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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個時候,我走了過去拿下我身上一套衣服給她蓋好,讓它好好的去休息。

  這姑娘,累到怎麼叫都叫不醒的程度了,現在只能聽到她的喘氣聲。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就坐在了她的邊上,其實說句實話,這個累可不單單是她,其實我也累,要說不累那是假的。

  隨後,我躺在這裡其實很快就困意襲來,整個人腦子直接就犯迷糊了,所以說,倒下頭就睡了過去。

  而且這次還睡的特別快。

  等我們兩個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了。

  其實我們的手機都有定了鬧鐘,只可惜可能是由於太困的原因了,所以說,根本就沒有醒過來。

  到中午的時候我悄悄的站了起來,卻發現白雪還是沒有睡醒,不過現在看去白雪,整個人臉色蒼白,尤其是嘴唇,白得很厲害。

  看起來有些嚇人,所以說這一刻我感覺到了不妙,隨後趕緊伸手過去就摸了摸白雪的額頭。

  不過這一摸之下,我卻心突然咯噔了一下,主要是額頭太燙了,就跟一個火爐子一樣。

  不用問,一定是發燒了,而且已經是燒迷糊了,主要是昨天晚上我也太困了,所以說就睡著了,根本就沒有注意這一點。

  按照正常情況之下,我昨天晚上就應該多注意觀察著點白雪,這是我的失職,他畢竟是手臂受了傷,而且已經傷到了骨頭。

  所以說,是最容易感染的,只要是感染了就會發燒,現在他已經是高燒不退了,那就只能說明他的傷口可能有些感染了。

  隨後我對著白雪叫了幾聲,可是卻並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只要是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就說明壞事兒了。

  有可能會發燒燒出其他的毛病。

  不管怎麼說,這個發燒才是最棘手的問題,還不如人沒事,事情再複雜也沒有這人發燒複雜,尤其是在這種地方,幸虧我還給他打了鎮痛劑跟消炎針。

  這要不是鎮痛劑跟消炎針,這白雪就有可能會一命嗚呼的,這個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一個根本的事實。

  就在這個時候我輕輕推了推盤水,繼續叫了叫他不管怎麼說,哪怕是睡迷糊了,只要他有所反應那就說明沒有問題。

  可是如果說睡得迷迷糊糊的,怎麼叫都叫不醒了,那就說明這個問題就大了,那麼現在我們就必須得離開這個深山。

  昨天我連續叫了好多聲之後,這個白雪卻是終於有了一點反應,她慢慢的睜開了微弱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不過這一刻我是看到她的眼神迷離,根本就不聚光。

  這就說明問題嚴重了,現在我也不能猶豫了,必須得送她回去,就在這個時候,我趕緊從我自己的包中再次拿出了剩下的唯一一支消炎藥直接給他打上了。

  說句實話,這次要不是消炎藥的話,估計白雪早就已經去了,連命都會搭進去。

  還好昨天處理的及時,就在這一刻我也是解開了白雪的傷口再次查看了一遍,不過當我解開傷口的一瞬間。

  我卻是瞬間就皺起了眉頭,因為我發現這白雪的傷口確實已經開始化膿了,而且周邊的位置已經變得烏黑。

  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心頭卻是突然就咯噔了一下,因為這很容易就能夠看得出來,她已經是中毒了。

  就在這一刻,我也是比較的著急,尤其是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思考,或者說商量的餘地,必須得趕緊回到城區,讓白雪住醫院,哪怕是晚一分鐘這白雪就有可能會喪命。

  隨後我就趕緊把白雪背在了我的背上,隨後用繩索器,拴在了身上,直接就向著上方去了。

  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必須要解決掉才行,我是連呼吸的機會都沒有。

  其實說句實話,我是真的害怕了,因為現在的白雪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當我爬上頂端的時候,就立刻向著車子的位置跑去了,主要是我們一個是翻過了一座山了。

  現在再出去,我們的體力都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說從整體上來講還是比較的累。

  只是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想了想直接背起了白雪,就向著外面跑去,當我跑到外面的時候直接把他放在車上,直接就去了醫院。

  去了醫院之後直接就進了搶救室,醫生說讓我在外面等著,白雪的傷口處理了足足十個小時。

  當醫生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已經緊張的滿身都是汗。

  「大夫,他的人現在怎麼樣了?」就在這一個大夫走到我跟前的時候,我趕緊的就問了一句。

  「現在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傷口現在已經全部都處理完了,不過仍然處於昏迷當中,現在必須得進ICU重症監護室,72小時之內不允許見到任何人。」

  「你是病人家屬對不對?」你在這個時候他說著看向了我。

  「對,我是她的家屬。」就在這一刻,我趕緊的回了一句,至少像是現在這種情況,我根本就沒法去找白雪的父母,如果說這個時候我去找白雪的父母,那他們肯定是饒不了我。

  所以說,我也就只能是冒充家屬。

  很快我就跟著醫生一塊去簽了字之後的話,就是等待等待著白雪的醒來,不過現在我只能是默默的祈禱,白雪沒事,如果說白雪真的出了事情拿這個問題就真的難辦了。

  至少這幾天之內我也沒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