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此去三十里

  第196章 此去三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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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沖的手上出現了一道火苗,只是最普通的凡火,最核心處似乎要變成藍色,卻又總是差那麼一點。吧書69新

  不過,火苗在他的手上非常穩定。

  「這怎麼帶路?」陳沖詢問到。

  「看火焰的方向。」咪啾叫了兩聲,精神波在他的腦海里傳遞著。

  山上植被稀疏,和神火宗的那些山不同,山腳也沒有烈火楓,山上也沒有噴火口,只有一株兩株的雜草,在太陽的照射下你蔫怏怏的耷拉著腦袋,看起來離枯萎也不遠了。

  火苗忽然閃爍了一下,最頂部向著南邊飄了起來。

  陳沖跟著火苗的方向,也順路而行。

  他不在一直向前,而是不斷地改變方向,一會向上一會平行,甚至有時候還會往下走。

  火苗的方向就像是毫無規律的羅盤,不斷地發生著變化。陳沖也跟著毫無規律的行走著。但是山頂卻離他越來越近,朦朧感逐漸消失。

  走到某處,火苗忽然不再變化,又恢復了原本豎直的樣子。

  陳沖想了想,將凡火壓縮,變成了橙色的火苗。

  再次指引起了方向。

  原來山路,也就是一次洗刷的過程,只允許煉火訣至少達到了煉出黃品火焰的人上山。如果連黃品都沒有練出來,根本就沒有上山參會的資格。

  此去三十里山路,盤曲折迭,環繞山間,螺旋上升,草木枯萎,卻總有,烈陽高照卻不熱。

  陳沖看著頭頂上直射的太陽,不明白為什麼沒有熱量。

  山上真的不熱,甚至不如神火宗的山頭。這裡的太陽看起來就好像懸在頭頂正上方一般,直射著每個行人,洶湧的光芒不斷落下,偏偏山間溫度非常低,也麼有夏天應該的炎熱。

  陳沖看了看路邊的小草,乾枯衰敗,苟延殘喘。他蹲下來,捏了把泥土。

  「這麼燙?」雖然防禦力帶來的耐熱性讓他感覺還好,但是與空氣相比差距極大的溫度仍然讓他立馬鬆手。

  太陽的熱量全都被土壤吸收了,而且是掠奪式的吸收!完全就像是強盜一樣不停的搶著來自太陽的光線。

  土壤太熱,於是這些草都受不了。

  隔著鞋子他感受不出來,這才一直沒發現。

  陳沖把所有疑問都放在心裡,繼續前進。

  三十里山路很快到頭,陳沖也看到了山頂,於是,他一步邁了上去。

  山頂比他在下面看到的要大很多,原本以為只有一腳之地,上來才發現原來是個不小的平原。

  上來之後瞬間感覺到空氣的溫度恢復了正常,不冷不熱,太陽也沒有那麼刺眼。

  「宗主姓名?」

  普一登頂,就有人走了過來,手裡拿著玉符,想要記錄他的名字。

  「嚴晟。」陳沖多打量了他幾眼,被蜀離最後化形那麼一弄,他也不敢確定著面前的到底是人還是妖獸。

  「嗯,第六十二宗,在這等著吧,還有兩天,時間到了再帶你去會場。」那人把玉符遞給陳沖,讓他自己刻錄信息。

  「話說你上來的挺快啊,這才一天。就你們兩個登頂。」火瀾看了看陳沖,又看了看對面的另一個人。

  「運氣。」陳沖笑笑,決定找這任打探打探消息,「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叫我瀾前輩就好,我姓火。」那人找了塊石頭坐下來,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陳沖走進觀看,發現火瀾下的竟然是象棋,只不過一個人下兩邊。

  「來一盤?」陳沖輕聲問到。

  →

  「你會?」火瀾頭也不抬,還在看棋盤。

  「會一些。」陳沖坐到對面,「這是個殘局吧。」

  「是啊,我一直解不開。」火瀾抓耳撓腮,「這兩邊就都剩這麼點棋子,還怎麼贏?那王八蛋非說可以解開,紅方勝!」

  陳沖笑了笑,「確實是紅方贏,不妨讓我試試?」

  「你來!」

  陳沖開始擺棋子,這局並非出名得殘局,而是一個變異局。

  這局他沒見過,但是他能感受到是紅方勝。

  棋盤上只剩下七個子,紅方炮士象,黑方雙卒,且已經落到了紅方底線。

  看似沒機會了,雙卒連,掐底線,沒有炮台,紅方打不下去,怎麼都是和棋。

  這也是火瀾一直想不通得地方。沒有炮台,根本壓縮不了對面的黑方將。光有炮怎麼打?

  陳沖把象拉了過去,黑方動卒,繼續拉象,壓住底線,卒拉回雙聯。

  紅動帥上壓,黑動將,上抬。

  壓炮坐中,移將。坐帥進中,再移將,拉炮,黑將被壓在了最後一條線上。

  上士,接炮台。

  陳沖停手,看著火瀾。

  火瀾恍然大悟,直接鼓掌,「妙啊!妙極!怎麼想到拉象得呢?象壓卒!炮帥壓將,士挺炮台!神奇!」

  「多下下就明白了!」陳沖笑了笑。

  「來來來,陪我過一把!」火瀾頓時鋪棋子,選了紅方,要先走。

  來回不斷傾軋,雙方你來我往,不一會,已經換掉了車馬炮三子,棋盤上空了稍許。

  「不行嗎,你怎麼一直和我換子啊!」火瀾驕傲得問到。

  「你再看看局勢?」陳沖指了指棋盤。

  火瀾仔細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麼區別,他把陳沖能走的剩下車馬炮往後推了五步,依舊是毫物威脅,「繼續!」

  陳沖沒有動車馬炮,轉而進卒。

  很緩慢,但很堅定得拱卒。小卒總是一往無前,決不後退。但也代表著往往能夠形成最簡單的衝擊和破壞。

  比如現在,火瀾得馬腿被卒憋住了。

  退。

  進車。

  再退。

  架炮。

  繼續退。

  潰敗往往是一瀉千里,火瀾還沒反應過來,黑方就已經大兵壓境,而自己得棋子被硬生生得壓在家裡出不去。

  陳沖繼續拱卒,方才得壓子已經將他的兵都吃了,現在小卒天下無敵。

  「認輸,過來我就輸了。」火瀾嘆了口氣,停手。

  「承讓!」陳沖抱拳,開玩笑,再怎麼說他也是當年初中那會市里象棋賽得冠軍,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你教教我!到底該怎麼下!」火瀾巴著他。

  「很簡單,多下,多想!象棋和圍棋不同就在於,圍棋講究勢,從大局上進行圍攻,只要勢成了,一點一地得損失根本無所謂!而象棋講究點。每一點多一絲優勢,就能讓每個點之間產生配合,擴大優勢,最後帶動全局。這是兩種思維模式!」

  「再來!讓我一個馬!」

  「呃,我還是讓炮吧,馬不能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