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疑雲密布

  第23章 疑雲密布

  曲朗當天晚上就去了警隊。

  值班的正是紀楠楠,就在車上的時候,王錫明就沒少說這位巾幗英雄,深層話語就是別得罪這位姑奶奶。

  「你們是不是都挺怕她的?」曲朗有些不解地問。

  「可不是,我們不怕夏隊,但她……」

  曲朗笑了,說:「我會會這位巾幗女英。」

  曲朗說這話的意思以為紀楠楠多多少少看在夏一航的面子上,會給自己一些笑臉吧。

  那裡有什麼笑臉,紀楠楠應該是早就接到了夏一航的指令,陰沉著臉,連正眼都不看一下曲朗。

  曲朗沖她點了點頭,紀楠楠好像沒看見一樣,低著頭整理著手上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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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朗還沒開口,紀楠楠已然把他要的資料準備好了,但臉色一直鐵青著,曲朗象徵性地與她握手,她伸了一下就抽了回去,連意思意思的意思都沒有。

  「您好。」曲朗熱情洋溢地說。

  紀楠楠把身上一轉,好像地上掉了什麼東西,但她也沒撿。

  站在旁邊的王錫明特別的尷尬,他不好意思地裂了一下嘴,曲朗好像沒看到一樣,對他說早點回去休息吧。

  王錫明這才離開。

  曲朗拿著資料往夏一航的辦公室走。

  「你在國外那一套在國內可能行不通吧?我看國外的大偵探都有自己的工作室而且是親力親為,怎麼你好像是在摘果子?」

  紀楠楠毫不客氣地沖他的背影發問。

  值班室里還有一個警察,他聽了這話趕緊把頭埋了下去。

  「摘下來的果子也是放在你們的籃子裡。」曲朗站住頭也沒回微笑著說。

  「種樹就夠累的了,摘果子的活就不麻煩您了。」紀楠楠手上的動作有點和理,好像把一個杯子扔在了桌子上。

  曲朗回過頭來,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紀楠楠迎著他的目光依舊咄咄逼人。

  曲朗心裡有些不快,他早就聽說了紀楠楠的為人,但聽她如此說還是不舒服。

  自己現在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就算為了夏一航他也不能發火。

  雖然心裡不痛快,曲朗是一個能忍則忍的性格,而且喜怒哀樂,不形於色。

  曲朗好像沒聽懂紀楠楠說的話笑著說:「如果這顆樹是你自家栽的,我別說摘果子,就算是乘涼我都不會去,這是一片遭了蟲駐的樹,我要清理乾淨,到了春華秋實的時候,我摘得理直氣壯也實至名歸。」

  紀楠楠聽了這話,臉色大變,「不愧是國外的高才生,能力不知如何口才絕對一流,你應該當律師而不是什麼大俠。」

  曲朗覺得不刺激一下她,她還真不把自己當回事,就笑著說:「你是我的什麼人?難道我的理想和未來要你來規劃嗎?」

  紀楠楠的臉紅了,曲朗這句沒有一個髒字的話直刺她的心房,一向伶牙俐齒的她終於有些張口結舌,她還要說什麼,曲朗轉身離開了值班室,紀楠楠望著他的背景,把手裡的資料摔得啪啪響,嘴裡小聲嘀咕了好幾句。

  曲朗不介意這些,他也知道有些人對他們這樣的喜歡單獨辦案的人還有偏見,所以也就不以為然,紀楠楠絲毫也沒影響到他的心情,他拿著鑰匙哼著小曲,進了夏一航的辦公室,打開卷宗,全情投入進去。

  曲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並不厚的卷宗讓他足足看了有七、八遍。

  裡面的照片和物證他都做了詳細的記錄,他從中找出很多疑點,然後自己再一一驗證一遍,只要有一個過不去的小關卡,他都要推倒重來。

  他從文件包里掏出一個本子,把卷宗的關健部分全部摘抄下來。

  當他認為自己把這些數字與內容都裝進腦子的時候,他才伸了一個懶腰,這些文字和圖片的東西是幫他打開迷霧的鑰匙,他們越積越多,曲朗感覺霧中的人物開始一個一個走身他,他們早晚要一個一個清晰現身。

  他推門出去想透透氣,發現門口有一盒盒裝方便麵,還有一個暖瓶。

  曲朗打開瓶塞,發現水是滾燙的。

  再看辦公室里,紀楠楠爬在桌子上睡著了,另一個人不知去向。

  曲朗心裡一熱,不知道面是不是她送的,曲朗回屋沒感覺累,反感疲倦油然而生,他看了一眼表已經三點半了,他倒在沙發上一會兒就睡著了。

  曲朗心裡有事睡不踏實,很快就醒了,他一抬頭,天已然亮了。

  曲朗把資料全部收拾好,正準備出門,門被敲了一下,曲朗剛要說『請進』,夏一航如風一般沖了進來。

  「你真的看了一宿?」夏一航把手裡的豆漿和油條放在他面前問。

  曲朗點了點頭,在水池下洗了一把臉,這才回到桌子邊上與夏一航吃起了早餐。

  夏一航一指門外問:「難為你沒有?」

  曲朗哈哈一笑,搖了搖頭。

  「歐陽雪的案子,看似不起眼,但細究應該是相當複雜的。」

  曲朗換了一個話題,他早就想找夏一航好好分析一番,昨天夏一航還喊他參加隊裡的案情分析會,曲朗想了想沒有同意。

  夏一航好像就等著他問說:「我就知道你著急,要不今天我也不能來這麼早,說吧,以你的觀察呢?卷宗你也看了,我想聽聽你的分析。」夏一航喝了一口豆漿說。

  曲朗有些遺憾地說:「我沒勘察過現場,沒有發言權,我想聽你的。」

  曲朗很快就吃完了,他看了一眼表,剛剛六點鐘。

  夏一航也把最後一根油條塞進嘴裡說:「歐陽雪殺的肖遲瑞這個是肯定的,我們的法醫也證實了這一點,現在的問題是,她為什麼要殺他,我們分析了好久也不明白。」

  曲朗點頭。

  夏一航補充說:「有了這樣的理由,就會有那樣的推斷,反正就是沒有一個能說得過去的合理的理由。」

  曲朗皺著眉頭兀自沉思,習慣性的用拇指和食指按壓太陽穴

  「以他們倆的關係來看一定是情殺,歐陽雪不是請了私家偵探嗎?現在要是能找到他就好了,也不知道她找的是哪家,或者她根本就沒找,而是找認識的人去調查呢?」

  夏一航嗯了一聲說:「這個都有可能,問題是,她的閨蜜說她還有一部手機,我們根本就沒看到,這個就奇怪了。」

  曲朗繼續問道:「我們下沒下力氣去找市裡的私家偵探?如果能找到這事就明了一半了,如果歐陽雪真的懷疑肖遲瑞了而且有了離開之心,肖遲瑞是有可能動殺心的。」

  夏一航搖了搖頭,道:「這類私家偵探都是違法的,誰能大著動靜辦案?你以為他們都是你呢?」

  夏一航開了一句玩笑,看曲朗正在認真聽他講,馬上接著說:「聞濤山莊雖然豪華氣派,但居住的人並不多,歐陽雪他們常駐的家也不是這裡,最近她父親病了,她才搬到這裡,而且這裡的攝像頭基本都壞了,因為人太少了,也沒人願意修。」

  曲朗哦了一聲,蹙眉在想著什麼,然後繼續問道:「兇器竟然是一把水果刀?說明肖遲瑞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兇器。」

  夏一航說道:「我們搜查得很仔細,他進屋的時候,絕對沒有帶兇器。」

  「這不符合常理呀,要是有殺人的準備,而且他肯定不會想到自己會死,所以,拿著兇器來是最正常不過的事,而水果刀只能說明是臨時起意。」

  「好多地方都有說不過去的。」

  夏一航想起什麼似的說:「其實兇器應該是兩件。」

  「哦,」曲朗感興趣地問:「還有?」

  夏一航說:「還有一個就是歐陽雪的絲巾,因為歐陽雪的脖子上是有勒痕的,雖然泡在水裡淡化了許多。」

  曲朗點了點頭說:「看樣兩個人是你死我活的較量,下的都是死手。」

  「現場打鬥痕跡特別明顯,兩人是經過了激烈的搏鬥而且是在床上。應該是這樣的,兇手進來後,歐陽雪有可能還在睡覺,但肯定沒睡踏實,兇手把絲由纏了上去,歐陽雪反應特別快,用手將絲巾抓住,兩人開始在床上扭打,想不到的是,歐陽雪竟然占了上風,在廝打中,她隨手拿到了床頭柜上的水果刀,然後……」

  曲朗蹙著眉點了點頭,淡淡道:「肖遲瑞是抱著殺歐陽雪的目的來的,就不知道是不是歐陽雪請來的。」

  夏一航一副瞭然模樣說:「這樣看歐陽雪應該是沒有準備的。」

  曲朗點頭。

  曲朗想了一會說:「能不能還有第三人呢?歐陽雪事先就想與他來一個了斷,事先找人來幫她……一切都是歐陽雪下的套,引誘肖遲瑞過來,然後……也就是說第三個人早就存在,只是你們沒查出來?」

  夏一航搖頭說:「任何人的行為都要留下蛛絲馬跡,別說一個大活人了。」

  曲朗不死心地問:「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夏一航馬上說:「應該沒有,我們的刑偵證明了這一點,再說,如果是歐陽雪事先安排的,肖遲瑞為什麼要戴頭套?而且還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