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碩眯著眼睛看著仇老冷聲道:「怎麼還不走?留在這讓精武堂的人給你收屍?」
仇老見到慕容碩這個氣勢,頓時大驚,他連忙一句話也不敢說,將地上的霍雲鵬直接抱起來,然後轉身幾個跳躍,人就已經在百米開外了。
張宇霆看嚮慕容碩,他知道這股其實絕對不是先天高手發出來的,難道他是大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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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霆對著慕容碩一抱拳道:「多謝碩哥出手相助。」
慕容碩點點頭道:「沒什麼謝的,運氣好而已,你受傷了,自己注意一下。」
張宇霆看著慕容碩總感覺有些奇怪,可是到底哪裡奇怪說不上來,他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大宗師?」
慕容碩聽到張宇霆的話後哈哈一笑說:「我哪有那能耐,只不過是我練了一種功法,能夠發出強大的氣勢,卻沒有一點攻擊力,我若真是宗師,剛才那兩個人我就不會嚇他們走了。」
說完拍了拍張宇霆的肩膀道:「快點解決,我在樓上等你們吃飯,都餓了。」
慕容單單一聽到吃飯,頓時咽了口口水,她掃了一眼地上的楊興寶冷哼一聲,跟著慕容碩上樓了。
宋建平不知道去哪買了根冰棍,在那自己舔著,王林則回到車上,閉著眼靠在車上,在那裡閉目養神。
天上人間下面,只剩下張宇霆、尹耀衛、孫濤和楊興寶四人。
孫濤整理了一下褲子,叼著老旱菸坐在一旁的台階上。
尹耀衛跟在張宇霆身後時刻保護著張宇霆。
張宇霆一步步走向楊興寶,笑眯眯的道:「寶爺,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楊興寶此時都嚇尿褲子了,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淌,楊興寶一邊用手擦著汗,一邊顫顫巍巍道:「是……是啊!大……大哥,好……好巧啊!」
「嗯!」張宇霆點點頭問:「這次我受傷了,寶爺怎麼賠償我?」
「給錢……給五百大洋。」楊興寶嚇壞了都。
張宇霆對著楊興寶就是一腳,有些不爽道:「我把你打成重傷,我給你五百塊大洋,丫的你打發要飯的呢?小子別忘了,你這可是買命錢,既然你小子的命這麼不值錢,那我就不買了。」
說完張宇霆對尹耀衛道:「老尹,把這小子腦漿打出來,咱們煮著吃。」
尼瑪,本就尋思嚇唬楊興寶一下,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嚇得拉褲子了。
臉色煞白,雙腿發軟,根本都站不起來,他用雙手一邊往後退,一邊顫顫巍巍道:「別……我買……買,五萬大洋,五萬大洋。」
張宇霆眯著眼睛尋思半天道:「你這狗命也就值五萬,行,拿錢吧!」
「我……我現在手……手裡沒……沒錢。」楊興寶被嚇得說話都接不上茬了。
「那打欠條把!」張宇霆也沒辦法,做了無可奈何的手勢。
「筆……沒有……筆。」楊興寶小聲道,絲毫沒有原先那囂張跋扈的勁了。
張宇霆撕下他的一塊衣服,然後拿出手中的小李飛刀,將楊興寶的手指割破道:「用手寫。」
楊興寶咬著牙在衣服跳上寫上欠張宇霆五萬塊大洋。
張宇霆看完搖了搖頭道:「不對,欠條不是你真麼樣寫的,首先要有標題,你先寫上欠條兩個字。」
說完拿著楊興寶的手指,在一塊白布上寫上欠條兩個字,然後對楊興寶道:「下一步咱們寫正文。」
楊興寶欠張宇霆五萬塊現大洋,一個星期後還清,如果沒還清,利息每天增長一千塊大洋,截止到還清餘款和利息為止。
「第三個要寫落款。」說完拿著楊興寶的手繼續寫到,借款人楊興寶,興業國經緯二十四年九月十二日。
張宇霆看了一眼,覺得沒問題了之後對楊興寶道:「一個星期之後吧錢給我,要不然我們哥們三個就去找你要,不要以為你爸爸是師長你就很拽,哥們我九嶺十八崗也有兄弟,對了我和四公子慕容熊關係也不錯,反正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轉身領著尹耀衛和孫濤上樓吃飯去了。
來到樓上後,先把就滿上,感謝慕容碩剛才拔刀相助,嚇退對方,同時又感激慕容單單在黃埔分校考核的時候,讓王林和宋建平救了自己一命。
幾杯酒下肚後,哥幾個話匣子就打開了。
從天南扯到地背,張宇霆又開始將他當特種兵時候的生活了。
不知不覺就喝多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自己早就在客棧的床上住下了,一抬頭尹耀衛坐在桌子上喝茶水,張宇霆問:「老尹,我昨天晚上怎麼回來的?」
尹耀衛一聽這話,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道:「二爺,昨天晚上你喝的伶仃大醉,沒人管你,最後還是我背你回來的,你丫的吐我一身,你回來倒好,睡得那叫一個香,我收拾來,收拾去,洗完澡,換套新衣服,把你的衣服也給你換了,折騰了一會,天亮了,也睡不著了。」
「那單單呢?他怎麼樣了?」張宇霆關心慕容單單,向尹耀衛詢問道。
「七小姐那面你就放心吧,在怎麼著三公子不是還在那嗎?」尹耀衛一臉鄙視道。
那意思,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張宇霆見尹耀衛那副欠揍的表情,翻了個白眼,不願意搭理他。躺在床上揉了揉腦袋,此時距離黃埔軍校開學還有六天的時間了。
這六天閒著沒事就領著尹耀衛在冀州城裡溜達溜達,濤子昨天喝大了,在隔壁客房怎麼叫也不起來,誰碰他,他沖誰呲牙,丫的這小子不是屬狼的,而是屬狗的。
正在張宇霆跟尹耀衛溜達大街的時候,忽然看到前面聚集了一大堆人。
張宇霆和尹耀衛對視一眼,兩人會心一笑:「哈哈,又有熱鬧看了。」
走到近前,果真還真是有熱鬧,不過是屬於碰瓷一類的。
不是道是哪一家的千金小姐,坐著一輛珠光寶氣的馬車從街上走過,一個挑扁擔的小販被撞倒在地。
小販躺在地上臉上露出痛哭的表情,要是按照常理來說,能坐這樣華麗馬車的人家肯定不普通,一般人自然是不敢招惹,可是這小販也不一般,他這面剛被撞到,那面就有幾個警察廳的人過去,讓馬車裡地人賠錢。
這時候馬車車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身穿一身旗袍,渾身上下流露出成熟女人的韻味,尤其是胸前那兩個兇器,簡直可以用波濤洶湧來形容。
這女人長得十分漂亮,雖然簡簡單單擦了一些胭脂碎粉,但她的美顏早已經擊敗了興業國百分之九十八的女性。
見到這個女人,張宇霆眉毛一挑笑道:「有意思!」
的確,畢竟誰都喜歡看漂亮的女人,如果說慕容單單的美用一朵新鮮綻放的山茶花來形容,那麼面前這個旗袍女子的美則可以比喻成一壺酒,年頭越久,越有韻味。
如果是別人的話,張宇霆還是打算看看熱鬧,可是面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他決定出手相助了,因為對方並不僅僅是碰瓷那麼簡單,那個小販太陽穴高高隆起,顯然是一個內勁巔峰的高手,而那三名警察也一樣,雖然沒有達到內勁巔峰,但也屬於內勁境界之中。
張宇霆認為,這並不僅僅是碰瓷那麼簡單,這麼多高手出現在這裡,很顯然是蓄謀已久,那麼既然是蓄謀已久,馬車上的那麼旗袍女子就有危險。
果不其然,那三名警察上前拉住那名旗袍女子就準備走,這時候張宇霆猛然躍起,飛起一腳踢在其中抓住旗袍女子的一名警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