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濤剛剛解決完一幫人後,接著又有十幾個人沖了上來。
孫濤叼著老旱菸,光著膀子,拎著大菜刀又沖了上去,孫濤的刀法講究的勢不相容,凌厲無比沒所謂招中有招,刀中有刀,殺意一起,所向披靡。
刀法叼著詭異讓你根本琢磨不透,明明看著是刀在砍你,下一個可能就捅你,接著可能又要砍你,最後發現這傢伙踹了你一腳,正在你慶幸自己躲過一腳的時候,孫濤一口唾沫吐在了你的臉上,你剛要發怒,菜刀刺透了你的心臟。
孫濤的刀法就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全身上下都是兇器,隨時準備著攻擊。
很快衝上來的幾個人又被孫濤消滅掉了,但是他的身上明顯多出了數十處刀傷,身子也有些搖搖欲墜。
「濤子!」張宇霆大喝一聲,一把將孫濤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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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距離城門口還有五米的距離,可是這五米如今對於張宇霆三人來說簡直是太遙遠了。
接著又有數十道身影向張宇霆三人襲來。
「留下銀質通行令牌。」
張宇霆也不管那麼多了,爆發自己全部的真氣,手腕一甩,十把刀氣形成飛刀脫手而出,刀身上隱隱帶著雷電。這一下就幹掉了十個人。
眼看出現空擋,張宇霆連忙拉著尹耀衛和孫濤往前走,剛走了兩步,又衝上了一批人,孫濤「嗷」的一聲狼嚎。
手中菜刀運足真氣,孫濤猛地一揮刀,一股氣吞山河之氣傳來,仿佛無數匹餓狼向著人群沖了過去,他們都發出悽厲的狼嚎。
張宇霆沒想到孫濤居然也達到了練真初期的階段,沒想到這段時間大家提升這麼厲害,就是不知道現在冬哥什麼境界了。
在張宇霆還是內勁巔峰額時候,李冬就能夠以氣御刀達到練真初期,如今至少也是練真後期了吧!
孫濤這一刀的確阻攔住了很多人,那些境界低級的直接被孫濤刀氣幻化的餓狼撕碎,看看距離城門口還有兩米的時候。
忽然斜刺里刺出一排長槍,刺向張宇霆、尹耀衛和孫濤。
張宇霆看到這不僅吸了口冷氣道:「我命休矣!」
「三兄弟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正當張宇霆都準備死了的時候。
一個聲音從身後穿了過來。
「大犢子小心。」
緊接著一道身影帶著勁風向著攻擊張宇霆的方向飛了過去。
張宇霆聽道身旁一聲虎嘯,王林怒目相對,虎視耽耽,雙手成虎爪,將力氣貫透雙臂,一左一右,雙手成十字形左手抓住刺來的長槍,右手猛地虎形拳揮出,使出一招怒虎穿林,兩爪頗有拔山之勢。
那幫人只感覺眼前一黑,一個人影閃過,接著一股大力襲來,然後所有人的胸前硬生生被王林撕開一個口子。
五臟六腑散落一地。
接著王林右臂猛然向身後揮拳,使出一招黑虎掏心,那拳勢凌厲無比,如同一隻老虎向人群中呼嘯而去。
周圍人嚇得連忙躲閃,還有躲閃不及的人當場被拳勢轟碎。
如果說張宇霆、尹耀衛、孫濤所展現的氣相當於一把手槍,威力甚小。
那王林的氣就如同一隻大炮,威力甚大。
在場有一些人吃驚的看著王林只有丹田聚氣的先天高手才能夠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
張宇霆回過頭看到王林表情十分嚴肅的站在自己身旁,而宋建平則嘴裡叼著煙,兩手插著兜,吊兒郎當的,肩膀上扛著一塊銀質通行令牌跟在慕容單單的身後。
有幾個不開眼的上去搶宋建平的銀質通行令。
宋建平可謂是輕功了得,他單腳一點地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眾人尋找宋建平的時候,宋建平從空中落下,忽然出現在一人身後,雙手成鶴咀狠狠地砸在那人的太陽穴上。
接著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展開成鶴翼,一招白鶴亮翅,雙臂擊打在身後四人的喉嚨上。
這四人瞬間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見還有幾個不開眼的準備衝上來,宋建平運足了真氣,一招鶴鳴九皋,強大的氣勢逼得對方根本無法靠前。
境界低的直接被宋建平這一招吼道七竅流血,境界高的也捂住耳朵,連忙運氣抵抗。
少了這些人的阻擋後,張宇霆、尹耀衛、孫濤,在慕容單單,宋建平和王林的護送下才走出了城門。
張宇霆看著王林和宋建平道:「難怪你哥哥給你派兩個保鏢保護你的安全,丫的敢情是倆先天境界的高手,丹田聚氣真厲害!」
王林和宋建平瞥了張宇霆一眼,見張宇霆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願意與他多說話。
慕容單單哈哈笑道:「當然嘍,他們可是三個手下的十三太保,不過你們也很厲害,真麼多人在門口埋伏著,你們都能走出來。」
張宇霆擺了擺手道:「你快拉倒吧!最後要不是你和這兩位大哥出手相助,我們三人都被人扎透氣了。」
「這麼說你可要感謝我啦,我救了你們一命。你們想想要這麼感謝我?」慕容單單好像撿到了什麼寶貝一樣興奮的跳來跳去。
張宇霆看著慕容單單的樣子,既可氣又好笑,他摸著慕容單單的頭道:「好啊,小犢子你想我們怎麼感謝你?」
慕容單單用手拄著下巴想了好一會道:「我暫時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我在告訴你,怎麼樣?」
既然人家沒想好,那就等想好再說了,不過張宇霆還是給他設定了幾個底線道:「只要不是殺人放火,違背良心,叛國投敵的事情我都能答應你。」
慕容單單點點頭嗔怒道:「你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了,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做那種事情的。」
張宇霆三人和慕容單單一起來到了兌換大廳,將銀質通行令牌交給考核官檢查完畢後,確定沒有任何問題,這才將張宇霆、尹耀衛、孫濤、慕容單單的名字寫了上去。
然後他們被送到了醫務室包紮傷口。
張宇霆問孫濤道:「濤子你怎麼來了?」
孫濤笑呵呵的道:「你們剛走沒兩天,周州長又給冬哥和我每人發了一張邀請函,冬哥升為鎮守使,根本走不開,所以他就讓我來參加黃埔軍校的選拔比賽。」孫濤也能感受到李冬的良苦用心,畢竟成將之路,除了黃埔軍校,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只要在黃埔軍校順利畢業,就是少將軍軍銜,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進去,對於很多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張宇霆走了沒幾天,孫濤就收拾東西也走了,不過孫濤知道九嶺十八崗的兄弟和兗州繳費司令的譚青有過節,所以他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是非,這哥們繞徐州來到了冀州,繞了整整一個大圈,來了之後就報完名就跟著進入古城了。
也幸虧馬快一點,要不然都趕不上,連規則這哥們都沒聽,也幸虧平時濤子不願意用槍,進去之後,濤子聽別人說,必須找到銀質通行令牌才能過關。
於是他見到了一群人抱著一塊銀質通行令牌,濤子一個人殺了對方二十一人,將銀質通行令牌搶過來之後,就遇到了張宇霆和尹耀衛被圍攻,於是出手相救,就有了後來的事情。
「對了,廣子呢?」孫濤問道:「他不是和你一起出來的嗎?」
張宇霆嘆了口氣道:「我們進城之後,為了尋找銀質通行令牌機率大一些,我們就分來走了,他跟神拳小何一組,後來我們在城裡找了一圈沒找到,背著銀質通行令牌實在是太招搖過市了,於是我們準備出城看能不能遇見,沒想到就遭到了伏擊,不過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也不知道廣子在裡面怎麼樣啊!祝願他平平安安的。」
躺在病床上的張宇霆並不知道,在張宇霆、尹耀衛、孫濤他們走出去的那一刻,一道怨恨的目光正在瞪著張宇霆,那道目光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神拳小何。
可以說神拳小何本和張宇霆一樣,是蜈蚣嶺的二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