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公館內,周熙航聽完眼前探子匯報完後,氣的一拍桌子大怒道:「他媽了巴子的,敢動老子的人,魏無羨還找地煞殿的人殺張宇霆,這明顯沒把我放在眼裡。」
思前想後,周熙航喝了口茶水冷笑道:「魏無羨,我先留你一條狗命,畢竟你還有你的任務沒有完成。張宇霆,你小子老給我惹事,吃點虧,長點教訓也是好事。看來明天選拔比賽熱鬧的很啊!」
「對了,一會你去通知四公子一聲,告訴他明天的警衛工作一定要做好,明天有大人物來。」
「是,州長大人。」那名親信領命後轉身出去了。
第二天清晨,張宇霆一大早就醒了,他去旁邊房間叫醒了尹耀衛、李玉廣、神拳小何三人。
四個人洗漱完畢,吃完早餐後,向指定地點,冀州黃埔分校趕去,這個分軍校也只有在招生的時候才會開啟,平時都是關閉的,這裡面也沒有學生。
此時通往黃埔軍校的道路兩旁站滿了士兵,全副武裝,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因為距離比較遠,所以四個人就搭了一輛汽車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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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修建在山頂上,所以通往學校的大路,有一個長長的上坡,汽車在山坡下就被官兵攔下來了。
黃埔學校有規矩,不允許任何車開到學校門口。
既然在人家這,就應該守著人家的規矩,張宇霆從車上跳了下來,尹耀衛、李玉廣和神拳小何也跟著跳了下來。
前面排了一條很長很長的隊伍。
張宇霆和尹耀衛對視一眼,苦笑一聲道:「看目前這個情況,估計需要排到中午才能進去。」
閒著也是閒著,張宇霆從軍火系統裡面拿出撲克牌來,教大家打撲克,玩東北刨麼。
「小麼干你。」尹耀衛拿著撲克牌坐在台階上道。
張宇霆叼著菸捲,抽出五張數字8道:「五個八干你,有麼有比我大得?沒有我就收分了啊!五十分。」
「放下!」神拳小何有些激惱道:「中麼揍你,服不服?五路還想收分?」
張宇霆看著李玉廣問道:「廣子,你能不能管上他?」
李玉廣搖了搖頭道:「我牌不行啊!二爺。」
張宇霆生氣道:「怎麼TM什麼也不是。」
正在張宇霆心情不好,正鬱悶的時候,身後有個人拍了拍張宇霆的肩膀道。
「喂,哥們,插個隊唄!」張宇霆惱怒的轉過頭,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大漢站在張宇霆的身後,那大漢肌肉盤虬的上半身紋著一隻黑色的大鷹,那鷹的眼睛甚是犀利,就如同活的一樣,鷹翅展開,將整個胸都遮住了。
張宇霆在那個紋身上留意了幾秒,那個紋身透著一股黑氣,如果張宇霆沒看錯的話,這屬於一門邪門的功夫,他胸前的老鷹能給他提供他想要的力量,然而作為代價老鷹將不斷地吸收他的陽氣,不過他現在可沒有閒心管這些破事。
張宇霆已經連續輸了三次,讓張宇霆這個教大家玩東北刨麼的人很不爽,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打趣他,要插隊。
張宇霆看著身後的漢子道:「哪涼快上哪呆著去。」說完繼續抓牌準備再玩一局。
「我要插隊,能聽明白不?」大漢見張宇霆不搭理他,頓時也有些惱怒了,對著張宇霆吼道。
張宇霆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怎麼出門沒看黃曆嗎?傻X年年有,今年怎麼就這麼多呢?
他懶得動手,連頭都沒回對那名大漢說道:「我能聽明白,但是我不想讓你插。你去找別人去吧!」
「你小子是活膩了吧!敢跟你大爺我這麼說話?」正在壯漢說話的時候,大漢的身後出現了九名彪形大漢,顯然是和這名大漢是一夥的。
「你大爺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別讓大爺我生氣!否則,你會後悔的。」
「滾!」張宇霆再也忍受不了,你大爺的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櫻桃小丸子啊?
張宇霆轉身飛起一腳將面前這個大漢射了出去。
於此同時一旁的神拳小何也動手了,他一拳揮出,直接將面前的一名大漢打飛,因為衝擊力實在太猛,身後的兩名大漢也被撞倒了。
李玉廣雖然身手沒有那麼狠毒,但是一對一也是一把好手。沒用上五招就將面前的人放倒。
這裡面就屬尹耀衛最猛,因為張宇霆明顯感覺道尹耀衛的氣場不一樣了,仔細觀瞧,原來這個小子已經進階練真了。
尹耀衛突然身子一矮,左腳在右腳後備歩,將身體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左肩上,用力向旁邊的大漢胸前衝撞,使出的正是八極拳的殺招,鐵山靠。
那名大漢來不及躲閃,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不僅如此,身後的四名大漢也被連帶著一起撞了出去,飛出了五十米才停了下來,大漢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他已經站不起來了,他的前胸已經塌陷,骨頭都已經變形,整個人好似一張弓,兩邊正常,中間塌陷,他無力地閉上了眼睛,折斷的肋骨,刺穿了他的心臟。
或許,他死的時候正在想,今天出門為什麼沒看黃曆,好不容易裝一次逼,沒想到碰見個硬茬子,莫裝逼,稍有不慎頃刻即身亡。
很快這面的騷亂惹來了軍隊的注意,不一會一個佩戴上校軍銜的男子走了過來。這男子長得十分英氣,留著兩撇八字鬍,表情嚴肅是還好一些,但只要是臉上露出一點笑容,你就會覺得這個人有一種賤賤的感覺。
此時這名軍官臉上掛著賤賤的笑容,向張宇霆走來。
張宇霆見到這人立刻立正站好,向這名軍官敬了個禮道:「四公子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公子慕容熊。
他瞥了一眼現場道:「把這些人抓起來,丫的敢在老子頭上鬧事,不是冀州本地人吧!」
慕容熊一聲令下,剛剛的那十名大漢被慕容熊手下的士兵拖走了。
「宇霆兄弟你也來參加選拔比賽?」慕容熊問道。
張宇霆點頭答應道:「不錯,我也是來參加比賽的。」
聽到張宇霆的話後,慕容熊拍了拍張宇霆的肩膀道:「一會單單也過來參加選拔比賽,好好把握機會。」說完慕容熊轉身就走了。
慕容熊和慕容碩玩的最好,慕容碩看好張宇霆,他慕容熊自然也看好張宇霆。
慕容熊走後不就,在遠處車子裡的魏青宏大怒道:「這個慕容熊竟然敢多管閒事。」
魏青彥在旁邊冷笑道:「你嫌他壞你好事,你去報復他去啊?這不知道你腦子怎麼長的?那張宇霆這麼厲害,連地煞殿的人都解決不了他,你還與他為敵,派幾個不入流的二流高手去對付他?你腦袋裝的都是屎嗎?」
「那怎麼辦?」魏青宏問道:「難不成我們魏家就認栽了?」
「認栽是最好的選擇,黑道青幫慕容碩罩他,白道周熙航罩他,找殺手還打不過他,你覺得除了認栽還有更好的方法嗎?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愚蠢的弟弟。」魏青彥翻了個白眼道。
正在眾人排隊的時候,一輛黑色奔馳轎車開到了學校的門口。
「這是誰的車?」保安室里,一個光頭保安走了出來看著車詢問道。
「那是我的車,怎麼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少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光頭保安看了他一眼後道:「把你的車開下去,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
「哼!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你一個臭保安敢跟本少爺這樣講話?」西裝少年滿臉不屑道。
光頭男子聽完西裝少年的話後停頓了一下,然後沉聲問道:「那你說說你是誰?」
「我可是北郊警署署長的兒子,你TM害怕了把!」西裝少年自豪道,畢竟在北郊那一帶,他可是一跺腳,這個北郊抖三抖的人物,如今來到了這個破分校,他還怕一個保安?
「哦!」光頭保安答應一身,然後掏出傳呼機叫來了兩個人,手裡都拎著大鐵棍。
光頭保安揮了揮手道:「把車砸了。」
「是」那兩齊聲答應道,然後拎著棍子來到了奔馳車面前,對著奔馳車一頓猛砸。
「喂!你們幹什麼?CNM的你,我爸爸可是北郊警署的署長……」西裝少女連忙阻止道,可是沒有什麼用。
「喂,喂,你們幹什麼?」此時負責開車的司機去我買完東西回來了。抽出腰間的手槍,指著那些人高聲喊道。
「砰!」一聲槍響,司機的手腕出現了一個彈孔,手槍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