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吟詩一首

  「你去通知你們江小姐,就說張宇霆在門口找她,讓她出來一趟。」張宇霆對警衛連長道。

  警衛連長連忙派人進去通報,不一會那人回來了,對張宇霆道:「先生,大小姐讓您進去。」

  張宇霆聳了聳肩看著警衛連長道:「現在信了吧!還不讓路。」然後排了拍了拍連長耳朵肩膀道:「記住人不可貌相!」

  警衛連長也愣在原地,木訥的讓開了一條路。

  望著張宇霆的背影,警衛連長喃喃道:「看來他真是張宇霆,難道現在大人物都流行乞丐裝了?什麼時尚,什麼法神?」

  張宇霆在剛剛那名士兵的指引下來到了客廳,等了半個多小時,江碧影才從裡面出來,見到張宇霆,江碧影一下子沖了上去,一把抱住張宇霆道:「宇哥哥,你來了……」

  這一抱,張宇霆心中百感交集,自己的小兄弟在不停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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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江碧影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配上他如同洋娃娃一樣的臉蛋真的太美了。

  「我們走吧。今天我要帶你去個特別的地方。」江碧影牽著張宇霆的手出門了。

  剛走到門口就被剛才的警衛連連長看到了,連長連忙對著張宇霆敬了個禮道:「大小姐好,參謀長好。」

  張宇霆微微一笑對著警衛連長點點頭,剛才被張宇霆打得那兩個人已經回到了崗位上,畢竟都是江家的兵,張宇霆也沒下狠手,見到張宇霆真把江碧影領出來了,兩人瞪大了眼睛,對著張宇霆和江碧影敬禮道:「大小姐好,參謀長好。」

  張宇霆點點頭,用手指著兩人道:「我說你們兩個不懂時尚就別裝懂好不好?還有別太勢利眼,這樣不好,你看你們兩個這就把我得罪了,也就是哥們不願意和你們計較,你這在這樣下去,萬一那個大人物穿我這身來了,你把人得罪了,估計小命都沒了,聽哥一句良言,做人別太勢力。」

  說完後張宇霆跟上江碧影道:「坐我車走吧!」

  張宇霆拍了拍門口的自行車,江碧影點點頭坐上了自行車,張宇霆在前面騎著,江碧影緊緊地抱住張宇霆,然後將頭靠在他的後背上。

  前面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在那吆喝著:「糖葫蘆,又甜又大的糖葫蘆,不甜不要錢。」

  「宇哥哥我想吃糖葫蘆。」江碧影抬起頭,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宇霆。

  張宇霆點點頭說:「好!」

  然後從自行車上跳下來,問賣糖葫蘆的大爺說:「大爺,糖葫蘆怎麼賣?」

  大爺豎起一個手指頭。

  「一塊大洋啊!」張宇霆準備去掏大洋。

  他這話一說,給大爺嚇夠嗆,連忙道:「小伙子是一個大子。」

  「哦!」張宇霆雖然來著時間不長,但是他也懂得這面的匯率,一個大子等於現實的一塊錢,一塊大洋等於現實的一千塊錢。

  他剛才那麼說,其實是逗大爺玩的,看大爺那目光覺得自己配不上後面的姑娘那樣,畢竟誰家有錢人穿成張宇霆這麼破破爛爛的,張宇霆也是無奈了。

  把糖葫蘆給江碧影,張宇霆問江碧影道:「小影,你看我穿的像乞丐嗎?」

  「什麼是乞丐?」江碧影眨著大眼睛問道。

  「好吧!」張宇霆不說話了。

  江碧影在後面道:「宇哥哥,你這身我感覺非常帥氣,每一個洞破的都很有個性啊!」

  張宇霆哈哈一笑,心道:「終於碰到一個識貨的了。」

  他對江碧影說:「那是自然,等著我送你一套這樣的衣服,這叫時尚,fashion!」

  「這是我們那個時代流行的東西。」張宇霆對江碧影道。

  「你們那個時代,那是什麼時代啊宇哥哥?」江碧影傻乎乎的問道。

  張宇霆撓了撓頭說:「具體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反正跟這裡有相似之處,也有不同之處,等著哪天沒什麼事的時候,我仔細給你講一講,今天咱們不是要去醉香樓嗎?前面那個就是吧!」

  「嗯,就是那裡。」江碧影指著前面裝修豪華的一座飯酒樓道。

  張宇霆看著上面木頭牌匾上筆走龍蛇雕刻著三個大字,醉香樓。

  「這不是吃飯的地方嗎?你確定這裡舉行你說的詩詞大會?」張宇霆一臉懷疑的問道。

  「當然確定了,快進去吧!」江碧影拉著張宇霆就往裡面走。

  門口的夥計要不是看著江碧影在旁邊,一定會把張宇霆當成一個臭要飯的轟走。

  兩人來到了二樓,此時二樓已經滿了,見江碧影來了,一個身著華麗,體態臃腫的男子站起身對江碧影道:「江小姐您來了,我在這給你留了座位,咱們一起吟詩作賦如何?」

  江碧影看他就不煩別人,立刻搖了搖頭說:「我坐在後面就可以,謝謝王公子。」

  一旁有人說話道:「剛才那個不是新上任的警察廳副廳長王鼎的兒子,王宣王公子嗎?」

  「不錯就是他,除了王公子誰還能有這麼大的手筆把第一排包下。」

  「後面那個女子難道就是江幫辦的千金江碧影,江大小姐。」

  「哇!還真是她呀!」

  「江大小姐身邊那小子是誰?怎麼穿的像要飯的一樣?」

  「可能是他的下人吧!別管那麼多了,文刀,文老過來了。」

  遠處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他就是詩詞協會的會長,文刀,文老先生。

  在兗州每年都會舉行一次詩詞大會,由此來對這些才子佳人們做一個排名,去年的第一名正是張宇霆身旁的江碧影,他也因此獲得了一個兗州第一才女的稱號。

  文老先生掃視一周後,用他那深沉的聲音說到道:「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咱們就開始吧!」

  「我想大家應該知道前段時間兗州叛亂的事情,譚督軍神機妙算運籌帷幄,最後將此事悄無聲息的化解掉。今天咱們就以譚督軍應用過人平復叛亂為主題作一首詩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好!就聽文老的。」

  「咱們就以譚督軍英明神武作一首詩。」

  「文老說的好,說的對,今天就按文老的來。「

  下面東一句,西一句的吵個不停。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安靜一下。」文老在台上維持秩序道。

  「你們誰先來?」文老掃視下方問道。

  這時候,王宣回過頭笑眯眯的去看江碧影,忽然他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因為他看到了江碧影身旁的張宇霆,更要命的是江碧影居然靠在張宇霆身上。

  丫的,看張宇霆那副穿著打扮,明顯就是一個臭要飯的,這可給王宣氣壞了。

  不僅是王宣,就是在場所有的男性那副眼神都要把張宇霆殺死了。

  畢竟江碧影那可是大家心中的女神,怎麼能隨隨便便的靠在別人身上呢?

  在說江碧影也是,老大姑娘一點也不害臊,還沒有結婚,當著外人的面怎麼能靠在身上秀恩愛呢?

  張宇霆心中也一陣鬱悶,難道這興業國就沒有一個時尚一點的人,這破洞的牛仔褲怎麼了?誰告訴你們穿這個衣服就是臭要飯的了?你們哪裡見過這麼帥的臭要飯的?

  這時候忽然有人發難道:「也不知道門口的夥計怎麼搞得?把這個臭要飯的放進來了。」

  說話這個人叫文松,父親是一家米鋪的老闆,也算是一個小康家庭。

  張宇霆站起身道:「小子,睜開你的眼睛看一看,有穿著這麼幹淨,頭髮理的這麼整齊,長得這帥,兜里又這麼有錢的臭要飯的嗎?」說完張宇霆把自己兜里那二百塊大洋,還有青幫原先給他的二十萬大洋的銀票拿了出來,給大家看了看,然後又自己揣到兜里去。

  文松一時間被張宇霆懟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咽了口唾沫道:「你不是臭要飯的,你來這幹什麼?」

  「幹什麼?你丫傻啊!來這裡當然是參加詩詞比賽的。」張宇霆反駁道。

  「你來參加詩詞比賽,那你做一首詩來聽一聽啊!」文松一好像一下子抓住了張宇霆的把柄一樣,笑的十分開心。

  張宇霆搖了搖頭說:「還是你們先作詩把,我害怕我做完了,你們都沒臉做下去。」

  「好大口氣。」一旁的王宣站起來道。

  他早就看張宇霆不爽了,自己穿的破破爛爛的不說,還這麼囂張。

  「怎麼你要先作詩?請把!」張宇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宣漲紅了臉,他死死盯著張宇霆道:「好,我先做,我倒要看看我做完詩,你還有沒有臉再做下去。」

  「兗州城內是非多,」

  「輕敵碰到生死劫。」

  「譚督軍英明神武,」

  「運籌帷幄平叛軍。」

  「好!好詩!」場下傳來一陣讚美的聲音,一個勁的鼓掌。

  張宇霆心中納悶,就這種破詩也叫好詩?我的天,這兗州的文化水平有多爛啊!

  只有文老在台上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臭要飯的,該你作詩了。」王宣神氣道。

  張宇霆輕蔑一笑,冷哼道:「我說胖子,你這也叫詩嗎?怎麼驢唇不對馬嘴的!狗屁不通。看看你二爺給你吟詩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