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霆命令尹耀衛把所有俘虜全都集合在後山的一塊空地上。
一千多人站在下面,張宇霆一看這真是,自己做了一個擴音器,舉著擴音器道:「兄弟們,大家不要緊張,都放鬆一下。」
「我今天就是來和大家聊聊天,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宇霆,輪年齡,可能比在站的兄弟們大一些,就算是個大哥吧!諸位都是我的弟兄,都不要拘束啊,有什麼話就說,有什麼問題就問。」
說完,他看向最前面一個士兵,問道:「兄弟,你家是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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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長官,我家是幽州的。」(張宇霆穿著上校團長的衣服。)
「恩。」張宇霆點點頭看向另一個人問道:「小兄弟,你家呢?」
「報告長官,徐州的。」
「恩,兄弟們,你們每個人都是好樣的,可是你們看看現在,軍閥混亂,北國人和倭國人侵略我們的土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百姓民不聊生,難道我們不想過一個安居樂業,幸福美滿,讓人民可以當家做主的國家麼?」
「古人說:紂無道,起而伐之,慶父不死,魯難未已,弟兄們,現在是到了決定一個民族前途的時候了,每一個有良知興業國人,都應該做出自己的選擇。我張宇霆的選擇是,要民主,要自由,推翻軍閥混亂的局面,將北國人和倭國人趕出興業國,建立一個人民當家做主的新政府。」
「是,可能現在我們是土匪,你們不相信我能有這個能力,可是我們龍門寨從拉綹子那天起,就沒幹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們一起努力,一定可以的。」
「當然兄弟們,我也不強迫你們留下,如果你們哪個人想走,去領五塊現大洋當路費,我絕不攔著,如果有想留下來的兄弟,我們就一起干,我們就是兄弟,是同志,是戰友。有我張宇霆一口飯,就有大家的一口飯,為了我們的夢想,男兒大丈夫就應當建功立業!精忠報國!」
張宇霆這番話講的熱血沸騰,頓時有幾個營長,舉手表決道:「長官,我願意留下來。」
幾個營長這樣一搖旗吶喊,剩下的人也跟著起鬨,一千多人全都同意加入張宇霆的隊伍,這年頭兵荒馬亂的,當兵還能混口飽飯吃,回家就只能餓死。
張宇霆高興極了,他看向身旁的李冬,李冬會意,大手一揮道:「今晚殺牲口,大擺筵席,咱們慶祝一下兄弟們加入,喝個一醉方休!」
「謝長官,謝大當家。」張宇霆這一聽,下面的人稱呼不一樣,一下子多了這麼多人,番號也不能叫獨立營了,於是趁這個機會想把番號定下來。
李冬大手一揮道:「一切都有你來定,我相信你。」說完不管了。
張宇霆一看,那就來吧。
「我宣布,從今天起,咱們番號為龍門寨獨立團。」
「團長,李冬」
「參謀長,張宇霆」
「副團長,孫濤」
「一營長,康劍」
「二營長,尹耀衛」
「三營長,劉鳴哲」
「警備大隊,大隊長,秦璋」
「保障大隊,大隊長,丁寧」
宣布完畢後,張宇霆開始分配人員,龍門寨一共有1980人。
警備大隊分出300人,300支快搶,10挺歪把子。2門九二式,1門小鋼炮。(主要負責首長警衛工作,以及龍門寨的執勤安保工作。」
保障大隊分出180人,180支快搶,4挺歪把子,1門九二式。(主要負責兄弟們起居飲食,以及下山打探情報。)
一營500人,500支快搶,12挺歪把子,3門92式,3門小鋼炮。7門山炮。(主要負責戰鬥)
二營500人,500支快搶,12挺歪把子,2門九二式,3門小鋼炮,6門山炮。(主要負責戰鬥)
三營500人,500支快搶,12挺歪把子,2門九二式,3門小鋼炮。7門山炮。(主要負責戰鬥)
然後軍裝有保障大隊長丁寧下山聯繫人,訂作兩千套軍裝。
每個士兵發五塊現大洋,班長十塊,連長二十塊,營長四十塊。
然後殺雞宰魚,舉杯同慶。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喝酒了,警衛大隊的兄弟肩負執勤工作,沒敢喝酒,二營作為機動營,張宇霆下令全營禁酒,防止意外發生。
喝完酒後,晚上張宇霆來到李冬的房間裡,和李冬談到:「冬哥,咱們有三百號兄弟受了槍傷,傷口有些發炎了,需要消炎藥。」
「哦?你的意思呢?」李冬問道。
「我想下山打聽打聽,在哪裡能搞到這批消炎藥,畢竟數量不小,一般的小藥房應該沒有這麼多藥。」
李冬沉默半響,點頭默許,他拍著張宇霆的肩膀道:「宇霆,這次出去一定要小心,尤其是咱們和譚青這場大戰,還把他兒子殺了,這個仇,那老傢伙可記著呢。」
「要不是他畏懼咱們的空軍不敢貿然進攻咱們,否則早就帶領大軍血洗龍門寨了。」李冬話鋒陡然一轉盯著張宇霆道:「你知道空軍是誰招來的嗎?我還想知道,你襲擊譚雄超那把槍是怎麼回事?」
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張宇霆似乎想從中捕捉到什麼。可是他失望了,什麼也沒有捕捉到。
燭光殘影,往事成殤。
張宇霆的臉上忽明忽暗,但儘管如此,依舊開始能看到他臉上爽朗的笑容。
「世上一切都會變,可是認準的兄弟不會變,冬哥,如果我說我發現我有特異功能你會不會相信?不過一天只能用一次。」
「特異功能?」李冬詫異道,他還是第一次聽這個詞語。
張宇霆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總之就是能變出來稀奇古怪的東西,至於為什麼有特異功能,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
李冬也聽得一頭霧水,冬哥也是爽朗的人,大手一拍張宇霆的肩膀道:「管他的呢,我只知道你是我兄弟。」
說完兩人將桌上的茶水幹了。
第二天早晨,張宇霆帶著尹耀衛下山找消炎藥。
此時正逢九月,正是秋高氣爽的季節。
張宇霆身穿一身便裝騎著高頭大馬,那身團長的軍裝太扎眼所以沒穿。
身後的尹耀衛也騎著馬,警惕的看著四周,時刻保護著張宇霆。
兩人這次下山,腰裡都別著雙傢伙,一人兩把德國大鏡面匣子槍。
大概走了一上午左右,再有一個小時就能到兗州武縣,張宇霆準備去那面碰碰運氣。
正在這時,寂靜的樹林裡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叫聲。
好像在東南方向,張宇霆立刻轉頭看了尹耀衛一眼,尹耀衛也聽見了叫聲詢問道:「二爺,那面有聲音。」
張宇霆點點頭,抽出匣子槍,子彈上膛,對尹耀衛道:「走,去看看。」
說完,兩人下馬,把馬拴好之後,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面挪去。
只見在二百米外,有一輛馬車被三十幾個土匪給截住了。
趕車的那個人被打死了,屍體就在車下面。
車上還坐著一個女孩,此時也被拽下了車,頭髮也散了,有兩個土匪頭上去對這女孩又抱又親,衣服都被撕開了,厚背露著一大塊。
但這女孩性情頗為潑辣,還會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和那兩個土匪廝打在一起。
可是他一個女孩家,那裡是凶神惡煞土匪的對手,況且還是二對一,所以幾乎討不到一招便宜,處處被人壓制
在兩個土匪頭子身後,還站著一群土匪,大概三十多人,站成一圈圍觀,打到即興之處,還拍手叫好呢!
張宇霆瞥了一眼向旁邊的尹耀衛道:「這夥人哪的啊?什麼來歷?」
尹耀衛盯著那兩土匪頭子想了好一會,這才想起來,他連忙對張宇霆道:「這幫人是飛鷹嶺金壽山,金三爺手下的人。前面那個高個,是金壽山八大炮手裡面第七個,叫鬼佬七,專干打家劫舍強搶民女的勾當。」
「他旁邊那個矮粗胖的小子,叫天不怕,這倆人經常狼狽為奸,在這一代打家劫舍,大當家的都收拾他們好幾次了。」
張宇霆拍了下尹耀衛的肩膀道:「老尹,我先出去看看,你先穩住,看我招架不住立刻回龍門寨搬救兵,揍他丫的金壽山。」
「二爺,不行。」尹耀衛連忙拉住張宇霆。
張宇霆手腕一轉,掙脫開他的手刀:「行了,就這樣定了,別廢話了,到時候看我動作行事。」
「我去他大爺的鬼腳七,天不怕,老子今天就讓你怕。」說完張宇霆一閃身跳了出來,大喊一聲:「住手。」
聲音響徹雲天,張宇霆這突如其來的叫聲把鬼腳七和天不怕嚇了一跳。
這兩人同時回過頭,見到張宇霆站到山頭上,鬼佬七搖晃的小黑腦袋,撇著嘴罵道:「他媽了個巴子的,又來一個送死的。」一邊說著話,把手中王八殼子拔了出來,對準張宇霆就要開槍。
張宇霆一見對方掏槍,連忙嚇得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手裡沒有武器道:「別開槍,別開槍,我沒有敵意。」
張宇霆這一動,那三十名土匪立刻就把槍口對準了張宇霆。
他舉著雙手,臉上帶著諂笑,對周圍的土匪點點頭表示敬意,然後慢慢的走下去,來到鬼佬七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