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霆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對著曹彰依舊十分恭敬道:「多謝委員長和先帝的青睞,才有卑職今天的成就。」
曹彰還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如今當今天下看似兩分局面,實則三分,不知道宇霆對此怎麼看。」
張宇霆聽完,心裡一激靈頓時眉頭緊縮道:「委員長,如今天下除了咱們興業國民政府,就是北國偽政府,哪來三分天下之說?」
「哦?若是這樣的話,那宇霆你手下的東北軍為什麼不載入陸軍部的典冊?你們六州的財政經濟為什麼不上繳到司州?你的武器裝備配備為什麼不上報裝備部?難不成你還要建立政權不成?」
張宇霆連忙解釋道:「委員長您嚴重了,事情並非您想像中的那樣,人員花名冊已經擬定完畢,只不過司州陸軍部如今混亂,遞交過幾次花名冊沒人接收。」
一旁的趙海明頓時眉毛一挑,其實這一切都是趙海明搞得鬼,讓陸軍部不接受六州人員的花名冊,畢竟這些名單已經入冊,每年要開多少錢給六州,多少件軍裝,武器、彈藥裝備,如今趙海明等四個州都沒有裝備完善,尚且也不富裕,根本不可能余出來閒錢去管六州,讓他們過來分一杯羹。
張宇霆繼續往下說:「司州那面沒人接受六州的花名冊,自然戰士們開軍餉,城市建設,武器研發這些都是錢,我們只能不上繳,用來支出,但是每月都幾乎沒有剩餘,在加上本地頒布土地改革,讓這些戰亂的老百姓,能夠生活的了,所以收上來的賦稅也十分的少。至於武器方面,六州用的都是一些新型武器,目前還在研發和實驗當中,現在還不屬於成熟的武器裝備,沒有辦法上報裝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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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彰聽完心裡也明白是自己身邊的人在搞鬼,可是他就看不爽張宇霆,於是直接挑明道:「宇霆,你如今新婚大喜,應該和那慕容家的女子一起放鬆放鬆,我任命你興業國參議員的職務,代理興業國國務院總理,帶著慕容家的女子一起去司州遊玩遊玩,正好你去司州上任如何?」
張宇霆眉頭一蹙道:「委員長,如今倭國虎視眈眈,六州局面並不明朗,還有北國在一旁窺探,此時我若離開,六州恐怕危矣!」
曹彰笑道:「這一點你不用怕,你去司州任職後,我讓海明接管六州事務,替你鎮守六州。」
張宇霆搖搖頭道:「委員長,臨陣換將,恐怕不妥,如今倭國拳皇給我下了挑戰書,如果委員長信不過我,待我解決完倭國之後,就去司州當一個閒職如何?」
「哎……」曹彰笑道:「宇霆哪裡話,你去倭國我不攔著你,但是你要小心,但是將不可一日無帥,你走之後,我讓海明接管你的事務,幫你統治六州。」
張宇霆心中這個惱怒,丫的這六州都是老子自己用血拿過來的,怎麼可能說給你就給你,你曹彰是個什麼東西?
張宇霆冷笑一聲道:「不勞煩委員長了,我去倭國之前會安排好六州的事務。如果委員長找卑職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的話,那麼卑職就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一旁的趙海明大怒道:「好狂妄的小子,竟敢頂撞委員長!」說完一腳射向張宇霆。
張宇霆右手連忙運轉九陰白骨爪,反手一爪拍上趙海明的腳,兩者相撞,趙海明退後兩步,張宇霆也退後三步,接著張宇手腕一翻,手中出現一把三寸七分長的飛刀,刀鋒薄而銳利,閃閃發光,震駭人心。
見到這把刀,趙海明頓時眼前一亮道:「小李飛刀?」
不僅僅是趙海明,一旁的楊吉成也是一樣,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只有曹彰臉上不溫不火,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神色。
「小李神刀,冠絕天下,出手一刀,例不虛發!」張宇霆冷聲道。
「你們若是想試一試的話,大可以放馬過來。」張宇霆冷笑著看了看手裡的小李飛刀。
曹彰、南宮沐澤、趙海明、楊吉成四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張宇霆手中的小李飛刀。
他們可聽說過小李探花在的時候,小李飛刀的威力,並且在李尋歡之後,還出現了葉開等小李飛刀的傳人。
那時候還有人以為這小李飛刀只有在李尋歡手中,才能達到例不虛發的身舉,當人有人挑戰小李飛刀的傳人葉開。
那一場大戰真是驚心動魄,那時候有許多與小李探花有仇的人前去挑戰葉開,他們組成了一個幫派,名字叫金錢幫。
葉開卻沒有去看他的臉——葉開注意的,只不過是他的衣裳。
一身很扎眼的黃衣裳,在陽光下看來,也像是黃金一樣。
他就在酒亭的石階上,還有三個人站在他身旁,穿的也都是同樣的衣裳。
葉開又在笑,道:「你們身上這套衣裳倒不錯,不知道能不能脫下來給我,我正好拿去給我那條驢於穿上。」黃衣人瞪著他,瞳孔已收縮,居然還能沉得住氣,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本幫的規矩?」葉開道:「剛才聽說。」
黃衣人道:「四十年來,江湖中從來也沒有人敢觸犯過本幫的規矩,你知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葉開道:「你說為什麼?」
黃衣人道:「只因為無論誰敢觸犯本幫的規矩,就必死無疑。」另一個黃衣人冷笑道:「無論你是花生幫的幫主也好,是爪子幫的幫主也好,都一樣必死無疑。」葉開嘆了口氣,道:「可是無論什麼規矩,遲早總是要人犯一犯的,也就好像處女遲早得嫁男人一樣。」黃衣人對望了一眼,沉著臉,一步步走下台階,走過來。
四個人的腳步都很沉穩,尤其是那臉帶刀疤的大漢,兩旁太陽穴隱隱凸起,一雙手青筋暴現,顯然是內功很深的武林高手。
葉開看著他的手,忽然道:「閣下莫非是練過大鷹爪功的?」黃衣人冷笑。
葉開道:「看閣下臉上這條刀疤,莫非就是淮西的'鐵面鷹'?」黃衣人冷笑道:「你的眼力倒不錯。」
葉開忽然沉下臉,道:「你知不知道郭定是什麼人?」鐵面鷹道:「好像聽說過。」
葉開道:「他是我的朋友。」
鐵面鷹道:「是你的朋友又如何?」
葉開道:「你知不知道花生幫的規矩?」
鐵面鷹道:「什麼規矩?」
葉開道:「花生幫的規矩,就是不許別人殺我的朋友,否則……」鐵面鷹道:「否則怎麼樣?」
葉開道:「就是這樣!」
他忽然出手,揮拳痛擊鐵面鷹的臉。
鐵面鷹並不是無名之輩,也不是無能之輩,他不但在淮西一帶的名頭極響,在江湖中也可以算是一等一的好手。
因為他的確有真功夫。
他的鷹爪功,的確得過鷹爪王門下的真傳,昔年在兵器譜上列名的淮西大刀,雖然一刀砍在他臉上,居然沒有砍死他,淮西大刀反而死在他的鷹爪功下,銑面鷹這名字,也正是因此而來。
鷹爪快,鷹眼也快。可是等他看到葉開揮拳,拳頭已痛擊在他鼻樑正中。
他並不覺得痛。要能感覺到痛苦,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現在他只覺得眼前忽然一陣黑暗,忽然有無數顆金星,從眼前擴張。
他並沒有立刻倒下去,直等到已飛出去一丈多遠,撞在酒亭的門框上,他才倒下去。
他也沒有聽見自己臉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可是別的人卻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葉開看著他碎裂的臉,淡淡道:「原來他並不是真的鐵面,原來他的臉也一樣可以打爛的。」另外的三個黃衣人咬著牙,連看都沒回頭去看他們的同伴。
寒光閃動著,三個人已同時亮出了兵刃,一把刀,一口劍,一對判官筆。
三個人四件兵刃,忽然間已全都向葉開身上招呼了過去。
兩招過後,葉開已發現這些人中武功最好的,並不是鐵面鷹,也不是用判官筆的老者,而是個使劍的年輕人。
他的劍法迅急而犀利,變化很多,他用的劍也是精品。
十三招過後,葉開還是沒有出手。
他一出手就絕不落空。
現在他已出手,只聽一聲驚呼,一陣肋骨折斷聲,接著格的一響。用判官筆的老者已被點住穴道,使刀的大漢手抱肋骨,倒在地上,一柄刀已被折斷成兩段。
只有使劍的年輕人沒有倒下,但臉上卻已駭得全無血色。
葉開隨手將兩截斷刀甩掉,忽然問這年輕人:「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折斷他的刀?」年輕人搖頭。
葉開淡淡道:「因他出手太陰毒,像他這種人,根本不配用刀。」年輕人緊握他的劍,忍不住問道:「你也用刀?」葉開點點頭。
世上也許沒有人比他更懂得用刀,也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刀的價值。
「我對刀一向很尊敬。」葉開道:「你若不尊敬你的刀,就根本不配用刀,你若尊敬你的刀,用的時候就應該特別謹慎。」年輕人看著他,眼晴里不禁露出驚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