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霆哈哈一笑道：「就我們倆，沒有預約。」
服務生聽完後頓時明白道：「那既然這樣，舞台下面有幾個散台，位置挺不錯的，我領兩位去那裡如何？」
張宇霆擺了擺手道：「我們來不是聽歌的，是來找工作的。」說完張宇霆從兜里把他那半盒紅塔山掏出來，塞給服務生。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雖然這紅塔山不是什麼好煙，但是在江北這個地方，能看到煙已經很不錯了，像他們服務生根本都不捨得買煙。
服務生握了握手裡的煙，然後把煙揣在兜里道：「那既然是來找工作的，跟我來吧！」說完領著張宇霆和張是非來到了舞廳的二樓。
來到二樓，服務生小心的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服務生小心翼翼的領著張宇霆和張是非兩人進去了，屋子裡面此時正做著一個中年男子。
服務生對中年男子恭敬道：「龍經理，這兩位是來這找工作的。」
龍經理抽著雪茄撇了兩人一眼道：「洗廁所正好還缺兩個人，一天兩頓飯，一個月二十個大子干不干？」
「二十個大子？夠幹什麼的？」張是非頓時不滿道。
「想干就干，不干就滾，大春把他們給我轟出去。」龍經理一聲怒吼，剛才的那個服務生頓時回來了，剛要說話。
張宇霆立刻拉住張是非，對龍經理道：「龍經理，我們干，我兄弟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們哥倆一次機會。」
龍經理吐了個眼圈，打量了張宇霆一會道：「好，你們倆個可以留下，大春帶他們去衛生間。」
「謝謝龍經理，謝謝龍經理。」張宇霆連忙點頭哈腰道。
張是非雖然不情願的，見張宇霆都這樣了，沒辦法他也跟著張宇霆一起想龍經理表示感謝。
龍經理擺了擺手，不願意在多看他們一眼。
出了門口，大春笑道：「你好，我叫王官春，他們都叫我大春。」
「哦。」張宇霆點了點頭，伸出手對王官春道：「我叫張宇霆。」
「張是非」張是非對著王官春點了點頭。
王官春握住張宇霆的手道：「你們剛才膽子真大，居然敢和龍經理那麼講話。」
張是非一臉不忿道：「丫的，洗廁所最髒最累的活，一天三頓飯只給我們兩頓，工資就二十個大子，出去搓一頓都不夠。」
王官春表示理解的拍了拍張是非和張宇霆的肩膀道：「你們好好干，存一些錢，想想辦法離開這個位置，像我一樣當一個服務生，每個月光拿小費就是這個數啊！」說完王官春伸出三個手指頭道：「三塊大洋啊！」
「我的天！」張是非眼睛頓時一亮。
王官春繼續道：「還有你們不要得罪龍經理，龍經理本名叫龍方，外號食人鯧，吃人不吐骨頭的選手，你們可要小心啊！」
「嗯，謝謝你了大春。」張宇霆對著王官春感激道。
這時候三人來到了廁所，王官春掏出張宇霆給他的紅塔山，給張是非和張宇霆一人分了一根，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到兜里，哥三個在廁所吞雲吐霧。
王官春一臉享受道：「這香菸真香啊！你是不知道，這東西可是蹊蹺貨，咱們這都賣的可貴了，一塊大洋一盒。」
張宇霆點點頭笑道：「那你分給我們一人一根，你不心痛嗎？」
王官春搖了搖頭道：「心痛啥？又沒糟蹋了，你們哥倆先忙，一天也沒什麼事，就是守在這，廁所髒了就打掃。我先出去了。」說完王官春又回到了舞台。
張宇霆聳了聳肩，開始上手打掃廁所，張是非也不是含糊人，他之所以反駁，還是因為他覺得張宇霆身份受損，回去秦瑞陽怪罪於他，不過見張宇霆沒當回事，張是非也釋然了。
打掃完男廁所後，該打掃女廁所了。
丫的，這女廁所連個打掃衛生的阿姨都沒有，張宇霆沒辦法只能先在廁所外面喊：「有沒有人啊！」
確定沒有人了之後，讓張是非守在門口，張宇霆進去開始收拾。
眼見收拾的差不都了，張是非見男廁所又一排腳印，於是拎著拖布就過去了，他這一走不要緊，一個紅衣女郎急匆匆的進入了女廁所，打開一扇門進去了。
因為這個時候興業國的衛生間還沒有高級到現代這種公共廁所，都是用水泥磚砌起來的一個一個隔斷的旱廁。
這也是為啥我叫他廁所，不叫他洗手間或者衛生間。
唐嫣捂著肚子找了一個位置急匆匆的蹲了下去，她剛蹲下，張宇霆剛從蹲位裡面收拾乾淨抬起頭，左右看看見沒人，收拾收拾準備出去。
因為已經收拾完了，剛走到唐嫣的位置的時候，轉過頭，忽然發現這有個人，此時唐嫣也發現有男人正看著自己。
唐嫣頓時大叫道：「流氓……」
張宇霆連忙解釋道：「那個，我是打掃廁所的工人。」
可是唐嫣哪裡聽得進去這些。
唐嫣這麼一喊，頓時張是非就知道壞了，一定是自己剛才疏忽大意放進去人了。
此時他也進退兩難，進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好在舞廳噪音比較大，廁所也比較偏僻，幾乎沒人能聽見。
唐嫣見張宇霆把頭扭過去了，見他手裡拎著水桶和掃把，再看他穿著鳳凰歌廳的工作服，瞬間也明白過來了。
「你是清潔工？」唐嫣問道。
張宇霆背對著唐嫣道：「對不起姑娘，我真不知道你在這，我是清潔工，我讓我的同伴在門口守著，這小子肯定是偷懶去了。」
唐嫣連忙提起褲子，整理好後道：「這麼說是我誤會你了，不好意思啊！對了，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張宇霆道：「我是新來的，是龍經理把我安排到這裡來的。」
「哦！」唐嫣點了點頭道：「我先走了，還有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哦，要不然我要你好看。」說完從兜里掏出兩塊大洋丟給張宇霆當封口費。
「我靠！」張宇霆心中暗道：「看來古人說的沒有錯，是金子在哪都發光，是財神在哪都賺錢，沒想到刷個廁所掙兩塊大洋。」
畢竟該裝還要裝啊，張宇霆雙手顫抖的拿著錢道：「姑……姑娘，這……這麼多錢。」
「哈哈哈……」見到張宇霆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唐嫣頓時笑道：「給你你就拿著吧！換身乾淨的衣服，實在不行換一份工作。」說完唐嫣轉身出去了。
張宇霆笑眯眯的走了出去，張是非一臉驚慌的來到張宇霆面前問道：「二爺，你沒事吧？」
張宇霆搖了搖頭，從兜里掏出兩塊大洋，分給張是非一塊道：「別說二爺沒想著你，一人一塊。」
「我去，二爺你不會是……搶劫？或者盜竊？難道是賣身？」張是非一臉鄙視的看著張宇霆道。
「你丫想哪去了？」這是給我的小費，見我怪可憐的，給我兩塊大洋改善下生活。
「不是，二爺，我就納悶，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可憐呢？」張是非一臉不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