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很窄,只有半米寬,並排走的話,可以走兩個人。
縱然山本岡門的弟子很多,但是在狹小的走廊,他們的人數優勢完全被尹耀衛的地理優勢所碾壓。
尹耀衛揮舞著左拳,干翻一個空手道弟子,然後左手扶住門框,身子猛然躍起,一個側踹,兩隻腳蹬在右邊想要進屋的人。
他本以為張宇霆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想要進屋,可是當他回頭掃了一眼的時候,忽然愣住了,他好像看到張宇霆在坐著,和慕容單單有說有笑的吃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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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絕對是看錯了,多大的心,這時候還吃西瓜,一定看錯了,再看一看。」尹耀衛心裡是這麼想的,然後他立刻轉過頭,見到了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他沒有看錯,自己在這出生入死,張宇霆在後面和慕容單單吃西瓜,吃的特別開心,還衝尹耀衛吐西瓜核。
正在尹耀衛愣神的時候,後面不知道誰不長眼,一腳踢在尹耀衛的身子上,尹耀衛身子被踢的晃了晃,然後他慢慢轉過頭,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等著踢他的那名弟子,仿佛要吃人一樣。
那個弟子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幹什麼了。
張宇霆身子下潛,左肩猛然用力,撞向那個弟子,速度如同雷霆一般,那人長大了嘴巴,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轟隆」一聲,那名弟子的前胸塌陷,身子重重的撞在了對面的牆上,硬生生的把牆壁砸出了一個人形的洞,身子正好鑲嵌在牆上。
在場的人看到尹耀衛這一手,都站在原地看傻了,這哪裡是人,這簡直是怪物。
尹耀衛轉身也走進了屋子,怒氣沖沖的拿起桌上的一塊西瓜就開始啃,一邊啃一邊說:「渴死我了,我說二爺,你也太不仗義了,有西瓜自己吃,不叫我一起吃,渴死我了。」
張宇霆哈哈一笑,拍著尹耀衛的肩膀道:「我這不是尋思讓西瓜再飛一會嗎!」
尹耀衛吐了兩顆西瓜核,吧唧嘴道:「你快拉倒吧,再飛一會,全飛你肚子裡去了。」
正說著話,門口進來了兩個空手道弟子,尹耀衛站起身,西瓜皮猛地向前一扔,大喝一聲:「滾。」
這兩個人二話沒說,撒腿就跑,還有一個小子跑得時候,踩在了西瓜皮上,把牙摔掉了一顆。
慕容單單,尹耀衛,張宇霆三人看到如此情景,無不開懷大笑。
三人在屋子坐了一會,猶豫尹耀衛戰鬥力太過於勇猛,把人釘在了牆上,所以沒有人敢來這裡挑釁。
外面的激鬥變得激烈了起來,過了大概五六分鐘逐漸沒有了聲音。
張宇霆、尹耀衛、慕容單單三人這才走了出去,一出門就看到一群身穿黑衣的青幫弟子,有幾個愣頭青見到張宇霆等人立刻沖了過來,當看到慕容單單的時候,才知道是自己人,立刻鞠躬施禮道:「七小姐。」
慕容單單點點頭表示回應,六個哥哥裡面,慕容單單和三哥慕容碩,六哥慕容鵬關係最好。
慕容碩因為浪蕩於江湖,所以好多事情都是玩世不恭,不拘小節,喜歡嘻嘻哈哈帶著慕容單單去玩。
青幫總部幾乎都成慕容單單的家了,所以大部分冀州青幫弟子,幾乎都認識慕容單單,都管她叫七小姐。
慕容鵬因為只比慕容單單大一歲,所以他們兩個年紀相仿,玩的到一起去,慕容鵬總給慕容單單將以前的綠林豪傑,英雄好漢,慕容鵬做夢都羨慕那種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灑脫的日子。
張宇霆這才發現屋子裡站的青幫弟子比剛才多了兩倍還多,原來是慕容碩吹哨子叫人了。
怪不得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外面的空手道弟子。
空手道弟子都被打成重傷,然後由慕容熊帶走,壓進監獄。
主語山本岡門被尹耀衛給打死了,由於用力太猛,打進地板裡面去了,一時半會還摳不出來屍體。
慕容碩留了幾個人在這處理山本岡門的屍體,然後轉身出去命令青幫弟子打掃戰場,把這些倭國軍人都埋了,然後清洗街道。
吩咐完這些事後,打發走了慕容熊,又命令青幫執劍堂對山本岡門的空手道館進行掃蕩。
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有生。
解決完這些事情後,慕容碩親自坐車去找冀州州長周熙航,談論殺死倭國大使館駐軍的事情。
張宇霆本有些擔心,畢竟倭國人占據幽州,實力雄厚,不好惹啊!要是好惹得話,早就干他了。
慕容單單淡然一笑道:「你別看三哥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真辦起事情來,別誰都乾脆,一個小小的倭國怕他幹什麼?我父親雖然沒動他,但是並不代表怕他們。」
說完摸了摸張宇霆的腦袋,一副大姐大的樣子道:「走,姐領你吃飯去。」
尹耀衛立刻跟上去道:「那個我也要吃,上次那家海鮮館不錯,咱們再去吃怎麼樣?」
慕容單單惹著笑意,在前面走著,裝出一副大佬的樣子,張宇霆和尹耀衛在後面跟著,一臉媚笑,沒辦法,誰讓有事求人家呢,走之前受冬哥囑託,就為了謀個一官半職。
三人在一另外一家海鮮館大吃了一頓,然後慕容單單帶著張宇霆和尹耀衛去了冀州會館,開了三個特等包房,反正全部都是慕容碩開的,一分錢也不用花。
張宇霆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別提有多舒服了,軟軟的,跟自己在前世睡得席夢思差不了多少。
一邊享受一邊感慨,不知不覺張宇霆睡著了。
在夢中,他夢到自己成為了一州督軍,坐著最新款的橋車,數萬名群眾歡呼吶喊,張宇霆下車後,身穿一身軍綠色呢子風衣,肩膀上一個花三顆星,上將軍的軍銜。
張宇霆站在原地對著群眾們招手,身後跟著李冬,尹耀衛,孫濤、丁寧、張濤、劉鳴哲等文武大員。
張宇霆一邊向群眾們真摯慰問,一邊開懷大笑,當張宇霆笑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鐘了。
睜開眼睛略微有些失望,督軍的癮還沒過夠呢,這怎麼就醒了。
張宇霆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暗下決心道:「終有一天,我也要混個督軍當一當。要不然白在世上走一遭。」
正想著,外面傳來了慕容單單的聲音:「二爺,起床了沒?快點收拾收拾下樓去吃飯,然後我帶你回帥府。」
張宇霆聞聽趕緊站起身,去衛生間梳洗打扮了一下,鬍子刮乾淨,自己造了個型,然後將那身隨身攜帶的上校團長的軍裝穿好,打開門走了出去。
剛一出去,就看到慕容單單坐在冀州會館外面的沙發上等著張宇霆。
尹耀衛也破天荒的起的比張宇霆還早,在那坐著打哈欠呢。
張宇霆點點頭,摸了摸李冬交給他的那封書信,然後跟著慕容單單去餐廳吃飯。
雖然是在吃飯,但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張宇霆心中有一種抑制不住的緊張與激動,他不了解慕容敖風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不敢妄自揣測。
吃飽飯後,慕容單單讓張宇霆在冀州會館等信,自己先回帥府探探風頭。
畢竟這麼長時間沒回去了,帥府里具體什麼情況慕容單單心裡也不知道,還有昨天倭國人的事情,不知道父親還要準備怎麼處理。
慕容單單懷揣著心事,和張宇霆草草吃過飯後,出門坐黃包車去了帥府。
一回到帥府,頓時里三圈外三圈的都炸鍋了,七小姐回來了,失蹤這麼長時間自己回來了。
一旁的丫鬟、老媽、過來給慕容單單施禮,告訴他慕容大帥此時正在會議室開會呢,讓慕容單單等一會再進去。
慕容單單會意,坐在會議室不遠處的花園裡,看看這,看看那,時而摘下一朵花在鼻子前聞一聞,過一會有蹲下來看看地上的螞蟻,自己玩的正嗨的時候,會議室的門打開了,慕容單單認識,這都是冀州的文武大員,比如冀州州長周熙航,還有幾位是豫州、兗州和徐州派來的代表。
慕容單單對這些事情不是很感興趣,她更感興趣的是幫助張宇霆。
見眾人都走光了,慕容單單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會議室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慕容敖風正在低頭書寫公文,聽到有人敲門,頭也沒抬的說道:「進來吧!」
慕容單單躡手躡腳的走進來,慕容敖風一抬頭,手中的筆「吧嗒」掉在了地上。
慕容敖風的表情發生了數十種變化,先從平靜,變成了驚喜,然後激動,然後憤怒,最後有變得慈祥,這幾種變化在十秒鐘之內完成。
慕容敖風布滿刀刻般皺紋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單單回來了!」
慕容單單一把撲進慕容敖風的懷中,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滿了淚水,看的慕容敖風一陣心痛。
摸著慕容單單的頭安慰道:「單單乖,都是大人了,不哭不哭,遇到什麼事情了,和爸爸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