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牌就三張A,餘下的白科長和關科長原本在上一輪,還和金老爺子拼了一陣,但是見到金老爺子最後一張牌也是A,瞬間就蔫了。
尹耀衛表面三張牌是紅桃10.紅桃J.紅桃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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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耀衛看了一下自己的暗牌,一張紅桃9和一張方片J。
他向張宇霆使了一個眼色,讓張宇霆看他的牌,然後等待著張宇霆的回覆。
張宇霆看完牌後,點了點頭,那意思是絕對沒問題,干就完了。
尹耀衛有了這個指示後,將桌子上的籌碼全部往中間一推道:「梭哈。」大概能有九萬多塊錢的籌碼。
然後張宇霆對慕容碩道:「碩哥,能不能再借我十萬籌碼,我一起壓上。」
慕容碩一聽頓時也來勁了,他特別喜歡這種精彩的賭局,立刻招手讓女服務生去端來十萬塊錢的籌碼,放在桌子上。
尹耀衛接過籌碼,直接往桌子中央一扣道:「我梭哈,金老爺子,你跟不跟?」
金老爺子那可是老賭徒,什麼陣勢沒見過?他看了看自己的牌,對自己的牌絕對有有心,他笑著對尹耀衛說:「小子,明著告訴你,我是四條A,除非同花順能贏我,可是我不相信你是同花順,我玩了這麼多年牌,從沒抓到過同花順。
說完,金老爺子也將自己桌子上的籌碼往桌子中間一推道:「我跟你。」
然後金老爺子將自己的底牌亮了出來,一張方片A,一張黑桃K。
然後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尹耀衛和張宇霆這一桌,一旁搖骰子的也不玩了,都站在一旁圍觀。
尹耀衛回頭瞥了張宇霆一眼,那意思是什麼時候翻牌?
張宇霆將最後一張換牌器使用,將方片J,換成了紅桃K。
金老爺子還沒等尹耀衛開牌,就笑著把桌子上的錢,往自己身邊歸攏。
尹耀衛叫住了他:「金老爺子,別著急,萬一我是同花順呢!「
尹耀衛似笑非笑的翻開第一張牌,紅桃9。
在場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氣,金老爺子的動作也停止了,眉頭緊蹙在一起。
慕容碩點了一根菸捲,自言自語笑道:「有意思,哈哈的確有意思。」
緊接著,尹耀衛又翻起第二張牌,全場呼吸都要靜止了。
當尹耀衛翻開最後一張牌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震驚了。
是紅桃K,真沒想到居然真是紅桃K。
同花順,9.10.J.Q.K清一色紅桃。
金老爺子站在原地身體有些顫抖,臉色鐵青著不動彈了。
周圍發出一陣驚呼聲。同花順耶!
連慕容碩都伸出大拇指對尹耀衛和張宇霆稱讚道:「二位運氣真不錯啊!同花順,在我們賭場這種牌,簡直太難出了!」
尹耀衛笑著將錢全部歸攏到自己的面前,從裡面拿出二十萬的籌碼,還給了慕容碩,然後又多給了慕容碩五萬塊錢,說是當借錢的利息。
原本慕容碩說什麼都不想要,可是卻拗不過尹耀衛這人火爆脾氣,即使這樣,尹耀衛和張宇霆盤算了一下面前籌碼的金額,整整三十萬現大洋。
金老爺子臉都氣白了,坐在那裡不說話,張宇霆笑呵呵的數出一萬塊錢的籌碼,讓女服務員幫忙提現。
然後又數出來,二十萬籌碼,推道金老爺子面前,身子微微欠身,對金老爺子恭敬道:「老爺子,這錢我們物歸原主,剛才要不是您一直讓著我們,我們也不能贏,謝謝你老人家。」說完張宇霆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張宇霆又數出兩隊四萬五的籌碼,分別推道關科長和白科長的面前道:「我說大哥、大姐,榮幸能夠通過遊戲與兩位相識,鄙人對兩位十分欽佩,能和二位一起玩牌,我就很高興了,這錢二位就拿回去吧,也算物歸原主了。」
張宇霆說的十分誠懇,關科長和白科長沒想到輸了的錢還能回來,雖然沒全回來,但是四萬五千塊現大洋,那可是錢啊,有些人一輩子也掙不回來的錢。
金老爺子,白科長,關科長拿了張宇霆的錢心裡美滋滋的。
老人家一捋鬍子,對張宇霆笑著說:「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張宇霆站起身恭恭敬敬道:「老爺子,晚輩張宇霆。」
「恩!」金老爺子點點頭,那布滿刀刻般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慈祥的笑意,滿是受用道:「哈哈,孩子,以後如果遇到什麼麻煩,可以來冀州警察廳找我,到時候只管報我金成勛的名字就好」。
這時候慕容碩小聲在張宇霆耳邊嘀咕道:「我說兄弟你這二十萬可真沒白花,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冀州警察廳廳長。」
張宇霆聽完心中一陣竊喜,連忙站起身對著金老爺子彎腰鞠躬施禮道:「那就多謝金廳長了。」金老爺子爽朗一笑道:「都是自己人何必這麼見外,是不是啊三公子?」
慕容碩聽見金老爺子叫自己,伸了個懶腰,懶懶洋洋的站了起來,臉上依舊還是掛著那副玩世不恭能的笑容對金老爺子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一旁的白科長見金老爺子有所表示,他也站起身,沖張宇霆一抱拳道:「宇霆兄弟,以後有什麼能用的到我白某人的地方,您儘管開後,誰讓咱們是兄弟呢。」
「哈哈哈……」張宇霆站起身,開懷大笑道:「白大哥,那老弟先在這裡謝謝你啦。」
坐下之後,張宇霆身子往後一探,貼近慕容碩的身旁,小聲問道:「碩哥,這個白科長是什麼來頭?」
慕容碩瞥了白科長一眼,眼神中充滿了鄙夷道:「這小子可不簡單,他是倭國駐冀州領事館的外交科科長。
張宇霆一愣,小聲的問道:「他是倭國人?」
慕容碩嗤之以鼻,冷哼一聲:「他倒希望自己是,狗日的,真搞不懂興業國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敗類,他就是倭國人的一條狗。」
「哦!」張宇霆點點頭,小聲道:「那我還是少接觸微妙,別在被狗咬了!」
慕容碩又道:「他旁邊那個關科長,是冀州情報機關,諜戰科的科長,是冀州州長周熙航的部下,這個女人你也少接觸為妙,她的外號是蛇蠍美人,死在她手下的男人不計其數。
張宇霆聽完之後,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冷顫。
一旁的關科長站起身瞥了張宇霆一眼,皮笑肉不笑道:「金廳長和白科長都是有實權的人物,我一個小女子可什麼都沒有,所以張公子我什麼也幫不了你,還望張公子見諒。」
說完,用手捂住嘴妖艷一笑道:「到時候小女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還要麻煩張公子。」一邊說話,長長的睫毛不停地在眨動,雖然已經四十多歲的人了。
但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張宇霆心中早有了慕容單單所以,對光科長一點也不過敏,要是換了別人就夠嗆了,尹耀衛就有點痴迷了,張宇霆連忙在桌子底下踹了尹耀衛一腳,尹耀衛這才反應過來,不再去看關科長。
一切都完畢後,張宇霆和慕容碩、尹耀衛和慕容單單,一起把金老爺子送回家,慕容碩開的車。
在車上,金老爺子不停的誇讚張宇霆,後來非要收張宇霆當乾兒子。
慕容碩也在旁邊跟著瞎攪和,張宇霆無奈,送金老爺子回家,又被金老爺子請回家,在金老爺子家裡,又磕頭,又敬茶。
最後晚上又要留張宇霆吃飯,張宇霆好說歹說自己有要事,才推掉吃飯的事,慕容碩開車,送張宇霆、尹耀衛、還有慕容單單去冀州大帥府。
沒想到去的不是時候,慕容大帥去徐州慰問軍隊去了,明天才能回來。
張宇霆從兜里掏出一根煙,蹲在門口不知道該去哪,慕容碩提議道:「宇霆,走,帶你玩個刺激的去。」
一聽說要去玩,慕容單單頓時也來精神了,尹耀衛也不困了,張宇霆也不抽菸了,三個人立刻跳上了慕容碩的車,對於玩,他們相信慕容碩絕對是專業的。
果不其然,慕容碩駕駛著車走了大概三公里左右,車停在了一個大型別墅外面。
張宇霆指著別墅問:「碩哥,這些都是你的產業啊:
慕容碩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說:「準確的來講應該是青幫的產業。」
兩人正說著話,車子行駛道別墅大門,見別墅門口站著倭國駐冀州大使館的軍隊,張宇霆一臉詫異道:「碩哥,那是怎麼回事?」
慕容碩也一臉懵逼,表示不知道,一會下車去問問。
下車後,門口看門的青幫弟子,見慕容碩來了,連忙鞠躬施禮,慕容碩點頭表示回應。
慕容碩指著門口的倭國軍隊問:「他們來幹什麼的?」
看門的青幫弟子一臉擔憂道:「三公子,倭國人過來踢館,他們帶軍隊過來做個見證。」
「什麼?TMD」。慕容碩聽完眉頭就是一皺,他推開別墅的門,剛一進去屋子兩邊都站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