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逢強智取,遇弱活擒

  尹耀衛擔心張宇霆有閃失,也跟了上去,大概跑了一千米左右,張宇霆見距離差不多了,手中刺刀脫手而出,插在了前面一個隨從的脖子上,接著身子猛地向前一躍,將刀拔出來,狠狠地撲向另一個隨從,鋒利冰冷的刺刀,刺穿了他的喉嚨。

  張宇霆抽出血淋淋的刺刀,慢慢的走向譚雄超,譚雄超此時此刻都已經嚇傻了,他掏出手槍,對著張宇霆連開五槍,張宇霆除了退了兩步之外,什麼事都沒有。

  譚雄超嚇得渾身顫抖,驚恐的盯著張宇霆說不出話來。

  張宇霆手腕一抖,將手中刺刀脫手而出,射向譚雄超,譚雄超頓時嚇得昏死過去,刺刀貼著他的耳朵,釘在了他身後的樹上。

  張宇霆看著譚雄超軟綿綿的躺在地上,都嚇尿了褲子,笑罵道:「膽小鬼。」

  說完好像想起什麼,在自己兜里摸索半天也沒摸出來,後來去譚雄超兜里摸出來一盒駱駝牌香菸,叼在嘴裡點燃了後,深深的吸了口,感覺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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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尹耀衛追了上來,張宇霆丟給他一根煙,然後指著譚雄超說:「帶回去。」

  「好嘞!二爺。」

  另一方面,李冬帶著手下的兄弟押解俘虜,打掃戰場。

  粗略計算一下,繳獲二十匹快馬,三百支快搶,子彈、手榴彈不計其數,就這些東西,武裝到龍門寨的兄弟們身上,整個戰鬥力就提高好幾倍。

  張宇霆回到了剛才交戰的戰場,尹耀衛用繩子捆著昏迷的譚雄超,抗在肩膀上,跟在張宇霆身後。

  李冬看到張宇霆後,立刻來了個熊抱。

  「宇霆,這次多虧你了。」

  張宇霆擺擺手說:「冬哥哪裡話,咱們都是一個頭磕在地上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兩人寒暄幾句後,立刻招呼手下兄弟,趕緊打掃戰場,以免夜長夢多,被譚青的其他軍隊發現。

  這一次幾乎可以說是滿載而歸,繳獲了整整一個營的裝備,都拿大車往龍門寨拉。

  龍門寨地勢險峻,易守難攻。五大山包,九大壁堡,可以說是銅牆鐵壁,山下二十七地堡,交叉火力設計的好,明哨暗哨安插遍地。

  就是來一個師的人,沒有個一年半載的也攻不下來。

  此次行動,出動了龍門寨一半的兄弟,除了明崗暗哨,餘下的還有一百名機動力量守衛龍門寨。

  整個龍門寨將近有四百多人,可以說在這方圓百里,九嶺十八崗的綹子裡,龍門寨絕對排的上前五位。

  尤其是這一次又多了三百支步槍,抓了連死帶傷將近一百多名俘虜,可以說,實力排名又能向前挪動挪動了。

  回到山上,李冬大擺筵席,款待眾兄弟,每位兄弟發了五塊現大洋,犒勞大家。

  酒席宴後,大家在聚英堂坐好,只見李冬一揮手,大吼一聲:「把譚雄超給我帶上來。」

  不一會,被兩個兄弟押著膀子,兩個手綁著,被押上了聚英堂。

  正所謂仇家見面,格外眼紅,看見譚雄超,李冬緊咬牙關,恨不得將這小子碎屍萬段,可見當初被擒的時候,在譚雄超手下沒少受罪,仗著李冬體格壯,都是一些皮外傷,所以不礙事。

  「譚雄超,你惡貫滿盈,欺壓老百姓,在這十里八村吃拿卡要,強搶民女,留在世上就是個禍害,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槍斃了你,也算為民除害。」

  「我呸!」譚雄超依舊揚著脖子,他根本沒把李冬放在眼裡,滿臉狂傲道:「你一個土匪少在這跟我裝清高,你們幹的那些事,跟我比,我這都是九牛一毛,我告訴你,識相的話,把我放了,把我的人還給我,放我下山,如果不放我的話,我爹知道了,他拿大炮把你們龍門寨的山頭炸平。」

  李冬一聽這話,腦袋「嗡」的一下子,氣的胸口血氣翻湧,「蹭」的一下,把他那把五十二斤的開山刀抽了出來,拎著刀奔著譚雄超就來了。

  「小兔崽子,我今天就劈了你,看你爹能把我怎麼樣?」李冬正在氣頭上,說得出,那可是說得出,做得到啊。

  張宇霆以為李冬嚇唬嚇唬他那,一看那陣勢是來真的,身子猛然躍起,眼見李冬手起刀落就要將譚雄超一分為二。

  張宇霆連忙使出一招黑龍十八手中的,單手推碑,右臂運足了力氣狠狠地卡住了李冬的手腕。

  張宇霆只感覺一陣酥麻的感覺從右臂開始逐漸蔓延,心說:「這冬哥好臂力啊!」

  李冬也感覺自己的手腕好像磕在了一塊花崗岩上一樣,堅硬無比,無堅不摧,他有些詫異,從來沒見過老二用過這套武功啊,這是什麼功夫?

  她不知道,張宇霆的前身是狼牙特戰旅的特種兵,這套拳法就是部隊上失傳已久的黑龍十八手。

  一旁的小頭目,什麼八大金剛,四大天王的都看愣了,真沒想到還有人能接冬哥這一刀,二當家的自從昏迷之後就變得越來越讓人感到驚喜了,真不知道他還隱藏著什麼實力。

  「冬哥,等一等」張宇霆攔住了李冬,阻止道。

  李冬一皺眉,他把刀收回來,看了一旁在座的各位兄弟,然後問道:「老二,你這個是什麼意思?」

  「是啊!二爺,你為什麼不讓大當家的殺了他?」下面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張宇霆故作神秘一笑道:「東哥,你有所不知,這小子現在可值錢了。」

  「哦?」李冬眉頭一挑,詫異道:「說來聽聽。」

  張宇霆笑著一指譚雄超對李冬點點頭,然後轉過去,對著在座的各位兄弟們說:「東哥,諸位。這小子他爹可是兗州剿匪總司令,咱們不如和他老子做一筆交易,換點什麼槍、炮、子彈。現大洋之類的東西,我相信他老子求之不得,畢竟就這麼一個兒子。」

  李冬聽完,頓時仰面大小道:「對對對,宇霆,好主意,好主意。」

  下面也有人跟著瞎起鬨:「二爺神機妙算,二爺真是小諸葛。」

  張宇霆淡然一笑,不去理會手下兄弟們的吹捧,而是仔細打量起譚雄超的穿著打扮。

  一身校尉呢子的軍大衣,閃亮的領章,軍綠色褲子,鋥明刷亮的大馬靴,肩膀扛著兩槓一個星,少校營長的軍銜。

  看的張宇霆心裡這個喜歡,他非常懷念自己上輩子當職業軍人的時候,所以見到軍裝非常喜歡。

  如今上天又給他一次重生的機會,讓他來到這個亂世,他一定要用黨和國家教育他的東西,幫助這裡的人們,抵抗侵略,實現國家統一。

  他想起了他的偶像,那些著名的愛過將領,張學良將軍,馬占山將軍,以及傅作義將軍,他們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為了國家和人民的統一,為了不讓外敵侵犯,奉獻了自己的生命。

  他下定決心想要成為一個那樣的人。

  打量完譚雄超的軍裝後,張宇霆大手一揮道:「來人,把他的衣服給我扒下來,洗乾淨之後,送我房間裡去,還有鞋也給我扒了。

  譚雄超一聽臉色一變,心說:「這怎麼窮的連衣服也槍?」

  剛想反駁幾句:「哎……我說你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小嘍嘍兩個大電炮,打得譚雄超滿眼冒金星。

  手下那忙小嘍嘍哪管那些,二當家的發話了,上去幾個人把譚雄超按住,就把褲子給拽下來了。

  譚雄超心說:「得了,你願意要啥就要啥吧,反正我都已經落入你們手裡了,要殺要剮隨便。」

  想完,眼睛一閉,脖子一歪,想咋地咋地吧。

  幾個小嘍嘍三下五除二拔完衣服之後,抱著衣服下去給二當家的洗衣服去了。

  張宇霆漫步走到譚雄超面前,從兜里掏出那盒駱駝牌香菸,自己點燃一根,然後給譚雄超也點了一根。

  看著譚雄超微笑道:「想不到你小子也是條漢子,看來也並非我想像中的那種紈絝子弟,這麼樣吧,你親手給你爹寫一封信,把我們的需求都寫上,然後我們找人把信送出去,到時候你爹拿東西來,我們就放人,你說怎麼樣?」

  譚雄超氣的,小腦袋一歪,頭上青筋暴起,道:「不可能。」

  「哦,這樣啊,也好!」張宇霆點點頭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帶你寫一份信,然後送給你父親,不過需要你身上的信物,好讓你父親相信。」

  說完抽出匕首,讓兩個小嘍嘍把譚雄超架起來,然後把他的褲子脫了,看著他胯下的三寸之物道:「我就取你這塊信物吧,怎麼樣。」

  說著手起刀落就要切,譚雄超嚇得腿都軟了,有骨氣歸有骨氣,可是這東西要切了,人活著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了。

  他連忙大喊道:「我寫……我……我寫……」因為驚嚇過度,說話的聲音都走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