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天域國度

  正在張宇霆沉浸在自己他要當督軍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渾身一冷,然後站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是哪裡?」張宇霆大聲的問。

  「這是你的前世!」聲音回答道。

  「這是我,也是你,你以為你和慕容單單見到是那麼巧合麼?這是命中注定,你以為為什麼我要選擇你,李尋歡也要選擇你,那就是你的前世都是我們,我們只不過是你的一個分神念而已。」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張宇霆大聲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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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不懂沒關係,慢慢看就行了。」說完那個聲音消失了。

  天域國,蒼穹山下,三匹火翎馬拉著一輛豪華的馬車自北而來。

  駕車的馬夫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虬髯大漢,他的腰間插著兩柄短斧,眉宇間透露出一股殺氣,這不是尋常人能有的氣勢,只有真正從萬人廝殺的戰場存活下來的人才能擁有的氣息。

  「吁……」虬髯大漢手腕猛地一轉,勒住韁繩,三匹火翎馬六蹄高抬,止步不前。

  「怎麼了?羅毅。」馬車裡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如同弦樂一般動人。

  「公主殿下,前面有人。」羅毅回答道。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任何一絲情感,就如同被抽離七情六慾的鐵人一般。

  「什麼人這麼大膽?本公主的車都敢攔?」她的聲音透著一絲惱怒,但聽起來卻十分好聽。

  「回公主殿下,是一個死人。」羅毅冷冷回答道。

  「哦?」馬車裡的女子的聲音透著一絲疑惑和驚訝,這時候,馬車前的車簾動了。

  「讓我看看。」一支白皙的手撩開了車簾,這是一雙十全十美,毫無缺陷的手,就像一塊精心雕磨成的羊脂美玉,沒有絲毫的雜色,又那麼柔軟,增則一分則太肥,減之一分則太瘦,既不太長,也不太短。

  車簾撩開後,從裡面探出一張美的令人窒息的臉,她濃而密的眼睫毛下,如同黑琉璃一般的眼瞳也帶著笑意。

  她的目光深處是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

  此時少年一動不動躺在地上,嘴裡掛著一絲血跡,很明顯少年再次之前,經歷過一場劇烈的戰鬥,身上有數十道刀痕,衣服也被劃出了十幾道口子。

  令女子注意的不是少年本人,而是少年手中握著的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刀。

  刀身冒著淡淡黑氣,在少年手中微微顫動,給人一種抹殺一切生命的活力,一種昭示著死亡的欲望。

  女子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她語氣震驚道:「這把刀是傳說中的無上邪器貪狼?這把刀可怕。」

  「那是?」說完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手腕一抖,一條長鞭脫手而出,纏住少年的身體,將少年捲起,落在馬車上。

  少年雖然昏迷不醒,但是右手依舊死死地握著那把鋒利的長刀。

  「公主殿下小心……」羅毅見女子行事如此莽撞,連忙出言提醒。

  女子搖了搖頭道:「不礙事,我身穿飛花護衣,這世上沒有東西能夠傷的了我。」

  說完,她一把扯下少年身上的衣服,一副窮奇紋身映入眼帘。

  「他是東北張家的人?」就連久經沙場的羅毅見了少年,都露出一副震驚的神情。

  「東北張家在六年前,已經被羽皇滅門,沒想到還留有餘孽。」羅毅惡狠狠道。

  忽然女子笑了道:「這小子魔氣很足,倒是一味上好的補藥。」

  她這句話說得又輕又柔,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和嫵媚,可以像蔓藤一樣纏住別人的心。

  「公主殿下打算煉了他?」羅毅恢復那副冰冷的模樣。

  女子嫵媚一笑道:「我的采陽補陰之法已到瓶頸,此人正好幫我突破境界。」

  女子用修長的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笑的極是嫵媚。

  羅毅看了少年一眼,沒再說什麼,繼續趕車了。

  此時的少年,如同陷入了沉睡,惶惶不得掙扎。

  「你愛我嗎?」一個妖艷的女子,在少年面前翩翩起舞,整個世界似乎都是香噴噴的,這裡充滿了紙醉金迷,讓人樂不思蜀。

  「你愛我嗎?」那個女子漸漸貼近了少年,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肌膚,那個聲音酥麻無比,似乎充滿了無窮的引力。

  「我可是愛你的。你愛我嗎?」世界開始扭曲,所有的一切都開始糾結。

  眼前,已經全部都是那個女子的笑靨。

  「你是誰?」少年忽然想起了什麼,生生問了一句。

  女子顯然很驚訝,過了一會,她回答道:「叫我慕容單單就好了。」

  少年沉默了,他閉上眼睛,嘴角慢慢滲出鮮血,那是他咬破自己的嘴唇。

  「滾!」一聲斷喝,當少年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而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

  「這是為什麼?」慕容單單心中無比震驚,為什麼他會掙脫自己的鬼魅之術,這麼多年了,從自己從未曾失手,更有甚者,但是靠自己的姿色就能將男人迷惑的五迷三道,根本不需要什麼鬼魅之術。

  而眼前的這麼男人,竟然輕而易舉的破解了他的九層鬼魅。

  慕容單單想著,不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由得對他產生了好奇。

  馬車外的羅毅聽到聲音後,連忙撩開車簾想要一探究竟。

  「滾」又一聲怒吼,少年右手猛地揮刀,一道黑氣帶著呼嘯聲沖向羅毅,羅毅連忙抽出雙斧去抵擋,可是對方實在太強了,羅毅的身子頓時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個人暈死了過去。

  也許是這道黑氣氣勢驚人,三匹火翎馬居然被嚇得癱瘓在了地上。

  慕容單單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強,想要逃已經來不及了,一把鋒利的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要幹什麼?我們可救了你的性命。」慕容單單雖故作鎮定,但是言語中透著一絲驚慌。

  「你到底是誰?」少年的目光透著深邃,一種謎一樣的深邃。

  慕容單單沉思片刻後,她笑了,她的笑容莫名的殘忍。

  「我是天香國的公主,六年前羽皇率領大軍攻破天香國,殺我父皇,天香皇族只有我一人逃出,我在外學藝六年,碰巧被選中成為皇妃,我此次就是為了找羽皇報仇。」

  「羽皇。」提到這兩個字,少年咬牙切齒道。

  「六年前,你滅我張家一千二百一十二口,此仇不報,誓不為人。」隨著這聲巨吼,馬車四分五裂,三匹火翎馬也被嚇得破膽而亡。

  慕容單單連忙運功抵制住聲音,即使這樣,也感覺道那股驚人的壓力。

  聲音消散後,慕容單單試探問道:「你是東北張家的人?」

  「不錯,我叫張宇霆,張家最後一任家主張起靈就是為父。」張宇霆五指緊握貪狼,臉上露出痛哭的神色。

  這些年,他獨自一人面對這些仇恨與煎熬,那一晚張家一千二百一十二口的死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記得自己的父親被斬殺時的場景。

  慕容單單見張宇霆如此,心中不免同情起來。

  她抬起宛如羊脂的玉臂,撫摸著張宇霆剛毅的臉龐。

  鳳冠霞帔,火紅色的紗裙,美妙絕倫的臉龐,本是為嫁給羽皇而準備的。

  如今被張宇霆壓在了身下。

  「你不要嫁給羽皇,我娶你。」

  張宇霆一把將慕容單單抱了起來,右手催動內里,一股黑氣猛地收攏將破碎的馬車拼成原狀。

  張宇霆直接跳進馬車裡。

  「你幹什麼?」慕容單單惱羞成怒,小粉拳頭捶在張宇霆的胸口上。

  張宇霆毫不客氣的吻上了慕容單單的雙唇,慕容單單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原本還在掙扎的慕容單單此刻安靜了下來。

  在饑渴的,忘情地,在瘋狂的吻著。

  這是不是一種溫柔和纏綿,慕容單單覺得自己如同被五花大綁著,勒的好緊,吻得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