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孫艷雨拿起一個糖葫蘆就走了,張宇霆掏出錢袋在後面付錢。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都要了。」孫艷雨指著小攤上的玉鐲子說。
張宇霆將東西打包好後,跟在孫艷雨後面。
「還有這個,這些我也要了。」孫艷雨大手一揮全都收了。
不知不覺,張宇霆拎了一大包東西,都快拎不動了。
突然,遠處走來一群人。
為首一人是個瘦高個,看穿著錦衣玉帶應該出身於大戶人家。
沒想到這個瘦高個一來,整個集市上的人,如同耗子見了貓一般,瞬間一鬨而散。
孫艷雨還不以為然,他根本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了。
張宇霆卻似乎已經看出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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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抓過一個正在奔跑的人問:「怎麼了兄弟,發生什麼事了?」
那人回過頭,眼神中充滿恐懼道:「你們快跑吧!花花大少來了。」
「花花大少?」張宇霆有些詫異的問道。
「對,是啊,花花大少這人是我們這裡的惡霸,不但橫行霸世,而且還胡作非為,強搶民女。」一邊說話,一邊看了孫艷雨一眼說:「你們還是快跑吧!」說完轉身就跑了。
孫艷雨撓撓頭,正有些猶豫的時候,花花大少走了過來。
見到孫艷雨,先是眼前一亮,然後立刻跑過來諂媚道:「美女,這麼巧啊?交個朋友如何?」
孫艷雨秀眉一蹙,一臉嫌棄的表情。
花花大少見此狀況也不惱怒,身手就去摸孫艷雨的臉說:「這小臉蛋可真嫩啊!」
孫艷雨連忙後退一步躲開花花大少的鹹豬手,反手一個巴掌抽在花花大少的臉上說:「少在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本姑娘看你就噁心。」
「哎呦喂,碰見硬茬了,不過本少爺喜歡,哈哈哈,今晚本少爺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到時候你求饒都不管用,哈哈哈……」
話音剛落,伸手就要抓孫艷雨,突然一隻手截住了他的去路
手指死死地捏住花花大少的命門。
「你是誰?」花花大少看向一旁的張宇霆。
「要你命的人。」張宇霆冷聲說。
「笑話,就憑你?」花花大少發動身上的氣,想要震飛張宇霆。
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張宇霆不但一動未動,而且花花大少感覺自己身上的氣一點一點的消散。
「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我可是先天巔峰,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花花大少有些瘋狂的吼道。
張宇霆沒有理會他,手指死死地卡住他的命門,催動化功大法,沒用上三分鐘就將花花大少身上的功力消散的一乾二淨。
「你……你難道是宗師?」花花大少用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張宇霆。
張宇霆沒有回答他,只是對他說:「今天我只是廢你武功,饒你一命,若以後再胡作非為,就直接取你狗命。」
說完,孫艷雨在旁邊附和道:「小子,知道姑奶奶的厲害了吧,連姑奶奶的主意你都敢打,滅你都不需要我出手,我小弟就搞定了。」
踹了花花大少兩腳,然後蹦噠蹦噠的跟張宇霆走了。
(六)
蘇州魔教總舵。
孫艷雨問張宇霆:「宇霆弟弟,你確定是這裡?」
「根據下面的人打探的消息應該是這裡。」張宇霆看著這家客棧說:「走進去看看。」
剛一進門,小二立刻迎了上來招呼道:「兩位客官裡面請,兩位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
「你們掌柜的呢?」孫艷雨問。
「在前面。」說完小二在前面帶路。
「掌柜的,兩位客官找您。」小二道。
「哦。」掌柜的答應一聲,年齡在五十開外,他先拱手鞠了一躬,然後問道:「不知道兩位客官找老朽什麼事?」
孫艷雨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三根筷子說:「土君面前三柱香。」
掌柜的眉頭一皺,拿起兩個茶碗扣在桌上說:「門朝大海萬年流。」
「黃沙百戰穿金甲。」孫艷雨道。
「不斬朱賊終不還。」掌柜的惡狠狠的回答道。
「敢問姑娘是?」掌柜的彬彬有禮道。
「李幫主的朋友孫艷雨,李幫主在麼?」孫艷雨問。
「勞煩孫姑娘稍等,我這就去通報。」說完掌柜的走了,不出十分鐘,掌柜的又回來了。
他對孫艷雨道:「孫姑娘,我家幫主有請。」
「有勞掌柜的帶路了。」孫艷雨對掌柜的恭敬道。
「姑娘客氣了!」掌柜的對孫艷雨說。
掌柜的轉身在身後的架子上扭動一個茶壺。
只聽見地板一陣晃動,腳下的地板竟一分為二。
下面露出一長條樓梯,掌柜的拿起一盞燈,在前面帶路。
張宇霆和孫艷雨跟在身後。
下了樓梯,通過一條長廊,沉重的花崗岩石板平鋪在地上,腳步踩在上面發出沉重的聲音。
大概走了十分鐘左右,前面有一間屋子,屋裡面點著油燈。
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有一個人影。
「我就能送孫姑娘到這裡了,幫主就在裡面,你們進去找他就行。」說完掌柜的轉身走了。
孫艷雨向掌柜的拱手施禮表示感謝。
然後來到房門前,剛要敲門。
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進來吧!」
聽到這個聲音,孫艷雨身子一震,顫抖的推開了門。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頭長髮瀟灑飄逸,一張帥氣的臉滿是憔悴,眼角布滿了皺紋。
此時李尋歡臉色蒼白,如同大病初癒一般,看來和劉瑾大戰一場,讓李尋歡傷的不輕。
孫艷雨見到李尋歡這副模樣,頓時眼圈一紅,來到李尋歡面前說:「李大哥,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這個樣子。」
李尋歡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抬手捋了捋孫艷雨額頭上的碎發,手指划過她的臉龐,擦去她的淚痕。
心中滿是不舍,他將孫艷雨摟在懷中,小聲安慰道:「小雨,你不必太過自責,這一切都是朱厚照那個卑鄙小人設置的圈套,與你沒有半點關係,要怪就怪朱厚照那個傢伙。」
孫艷雨閉上眼睛,欣慰的靠在李尋歡的胸膛上,李尋歡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肩膀。
張宇霆屹立在門口,看到眼前一幕,他只感覺心很痛,因為他的心在滴血。
從朱厚照下達命令,要納孫艷雨為妃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在滴血。
而如今李尋歡這一幕,讓她的心好痛。
他好想哭,可是不能哭,因為他是頂天立地的男人,在他的字典中沒有「哭」這個字。
命運總是喜歡玩弄別人,讓他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是啊,李尋歡武功高強,英俊瀟灑,自己是什麼?
只不過是一個落魄了的貴族王爺,空有一個逍遙王的名銜,實則什麼也不是,無財又無權。
「哈哈哈……」張宇霆自嘲一笑,來到客棧裡面,問掌柜的要了兩壇酒,獨自一人喝了起來。
李尋歡和孫艷雨正沉浸在甜蜜的愛情中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馬蹄撞擊地面的聲音。
聽聲音,數目不少。
門口的店小二跑去關門,被人一腳踹了進來。
張宇霆眉頭一皺,他本就心情不好,如今又有人打擾他喝酒。
他剛轉過身,就看到了一群黑衣人和客棧的夥計打了起來。
張宇霆心頭一緊,驚呼道:「殤?」
果然,身後一身黑色長袍的朱厚照站在客棧門口指揮道:「這裡是魔教總舵,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
說完,目光看向張宇霆道:「兄弟,怎麼自己一個人喝酒?看見哥哥我來了,不請我喝一杯嗎?」
張宇霆站起身,彎腰施禮道:「皇兄請!」
「哈哈哈……」朱厚照一甩長袍,來到張宇霆的桌子上,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朱厚照很愛孫艷雨,他不喜歡去逼迫一個人喜歡自己,因為這樣,他即使得到了孫艷雨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她想即要得到人,也想得到心。
洞房花燭夜,孫艷雨睡在床上,朱厚照睡在了地上。
張欣銘只記得那天晚上他喝的伶仃大醉,或許從那天開始,他就再也沒有醒過酒。
每次見到他都是醉醺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