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武功雖然很高,但是,我父親那可是被朝廷抓走了,你就是再厲害,也不能與朝廷抗衡吧?再說皇宮裡面高手如雲,即使是劫牢,成功的機率也幾乎為零。」
「哈哈哈……朝廷?我還沒放在眼裡呢,別說那個死太監劉瑾,就是他明皇朱厚照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懼他!」李尋歡拍著胸脯驕傲道。
「剛才聽他們管你叫李尋歡,不如我就叫你李大哥如何?」孫艷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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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孫小姐。」李尋歡答應道。
「孫小姐,你既然聽到那人叫我名字,必然也知道我的外號,叫做小李探花,這整個燕北大地,都是我李尋歡的地盤。」李尋歡哈哈一笑道。
「就你自己管這麼大地盤?」孫艷雨環顧四周,點點頭說:「恩,這樹林的確挺大的。」
「我靠,孫小姐,我告訴你,不光這樹林是我的,整個燕北六州都是我的管轄範圍之內,聽沒聽說過魔教?」
「魔教?」孫艷雨眉頭緊鎖正在思考著,突然眼前一亮,仿佛想到了什麼,他對李尋歡說:「想起來了,以前聽我父親說過,魔教是江湖第一大教,奉行墨家之道「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
「行俠仗義,愛護百姓,紀律嚴明,是當今世上的俠客,怎麼?李大哥你是魔教的人?」
李尋歡傲然道:「哼!豈止是魔教的人,更是魔教的教主,這下相信我有能力救你父親了吧!」
孫艷雨點點頭沒有說話,李尋歡拿起她在地上散落的包袱說:「咱們走吧,你先跟我回魔教,咱們從長計議,你的馬受傷了,咱們兩個騎一匹馬吧!」
說完李尋歡吹了一個長長的口哨,一匹白色的駿馬飛馳而來。
「照夜玉獅子?」孫艷雨不由羨慕道。
作為皇朝大將軍之女,家裡寶馬良駒自然是數不勝數,孫艷雨從小就喜歡騎馬,而且精通馬術,剛才被劍射中那匹馬,就是大將軍孫傳英在孫艷雨過生日時送給她的,從西域進口的汗血寶馬。
可是跟眼前這匹馬一比,瞬間就矮了一大截,以前只在書中看見過這種馬,以為是傳說,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真馬了。
傳說趙子龍長坂坡單騎救主,騎得就是這匹照夜玉獅子,在曹操陣營里殺了個七進七出。
「呦!好眼力,認識我的小白?」李尋歡喝了口酒翻身上了馬背,然後將手伸向孫艷雨:「我拉你上馬。」
孫艷雨輕蔑一笑說:「本小姐從小到大騎過的馬數不勝數,什麼馬沒有見過?」
她沒有理會李尋歡伸出來的手,雙腿微曲,終身一躍,跳到了馬背上。
李尋歡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不過隨即變轉為正常。
「哎呦喂!身手不錯嘛!」李尋歡打趣道。
「你行不行?不行我來騎,你一邊喝酒一邊騎馬這屬於酒駕你知道嗎?」孫艷雨一本正經的對李尋歡說。
李尋歡被孫艷雨這話逗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靠!酒駕?這詞還是第一回聽說。」
「坐好了!」李尋歡揮舞馬鞭,帶著孫艷雨離開了這片樹林。
昏暗的宮殿,瀰漫著一股濃厚的薰香味,幾盞名貴的琉璃燈遍布在宮殿四周,將本是宮殿內名貴的飾品籠罩在陰暗的燭影之中。
宮殿前方跪著一行人,他們身穿清一色飛魚服,除了衣服一樣,還有一個動作也是一樣的。
就是他們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額頭上滲出黃豆粒大的汗珠。
「你說什麼?孫艷雨被人搶走了?」一個一身黑衣的壯漢,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頓時碎成粉末。
「真搞不懂,怎麼養了你們這群廢物。」抽出腰間長刀向陳破風腦袋砍去。
「都指揮使饒命!搶走孫艷雨的人是小李探花李尋歡。」陳破風略帶哭腔的說。
眼看長刀就要將陳破風的腦袋一砍兩半,突然宮殿簾後的座椅上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文義,住手!」
都指揮使石文義手中的刀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是!義父。」石文義遵命道。
「你說那人叫李尋歡?」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陳破風的神情如同碰到了地獄惡鬼一般,一邊不停地磕頭,一邊說:「公公饒命,公公饒命,屬下說的可是千真萬確。」
「嗯……若真是李尋歡,就算你有三頭六臂也不是他的對手,看來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來吧!」
「多謝公公,多謝公公。」陳破風的飛魚服都濕透了,這哥們都嚇得尿褲子了。
「李尋歡?義父可是那魔教教主,小李探花李尋歡?」石文義鞠躬施禮問道。
「不錯就是他,六年前我曾和他交過一次手,那時候他的功力還在大宗師中期,如今恐怕已經成為大宗師巔峰了吧!」呻吟中帶著一種惆悵和憂傷。
習武之人共分為六大境界,內勁、外勁、練真、先天、大宗師、武聖。普天之下能夠達到武聖級別的從未聽說,達到大宗師級別的當時世間只有兩人,一個是魔教教主,小李探花李尋歡。
而另外一個就是皇朝司禮監掌印總管,劉瑾劉公公。
「義父李尋歡和您都是宗師?」石文義問道。
「恩,三百里皇朝江山就出現了兩名宗師,這也是他魔教屹立不倒的原因,皇上今天出關,我要去看他,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吧!」
「是,義父。孩兒恭送義父。」石文義鞠躬施禮道。
劉瑾從簾帳後走了出來,削瘦的身體,臉上布滿了皺紋,就像一個慈善和藹的老人家,怎麼看也不像那個臭名昭著的大太監劉瑾。
「恭送劉公公。」二十多名錦衣衛鞠躬施禮道。
「嗯……」劉瑾點點頭,步履闌珊的走了。
「都指揮使饒命!」陳破風的眼神中透著乞求,那是一個人對生命的渴望。
石文義嘆了口氣說:「來人,把陳破風等人貶為庶民,發配邊疆充軍,永不難得回內地。」
說完,拍了拍陳破風的肩膀說「兄弟,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以後好自為之。」說完將腰間的錢袋解下,丟在陳破風的身邊,轉身走了。
「多謝都指揮使不殺之恩。」二十多名錦衣衛聲淚齊下,齊聲拜謝。
金碧輝煌的奉天殿內,這裡是皇上上早朝的宮殿,不過此時並沒有什麼人,劉瑾來到龍椅前,享受的坐在了上面,撫摸著龍椅上面的龍頭,感受著這萬人之上,唯我獨尊的豪情壯志。
突然身旁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劉瑾連忙站起身來,然後他看見一個少年長的瘦了吧唧,站沒站相,坐沒坐相,晃晃蕩盪的從偏堂走了出來。
要不是這小子身上穿著一身龍袍,真像上去給他丫的一腳,直接掀翻他。
不過即使劉瑾起身很快,但剛才那一幕還是被少年盡收眼底。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明皇,朱厚照。
朱厚照不動聲色,依舊拉著眼皮,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老奴參見皇上。」劉瑾立刻拜倒在地向朱厚照施禮。
朱厚照連忙雙手上前將劉瑾扶起說:「劉公公無須多禮。」
「皇上近來閉關可好?」劉瑾關心的問道。
朱厚照的眼睛與劉瑾對視在一起,眼中透著一股金黃色的金光。
劉瑾立刻大喜道:「恭喜皇上進入先天巔峰狀態,即將就會突破門檻晉升宗師。」
「哈哈哈,借劉公公吉言,劉公公,朕閉關期間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朱厚照詢問道。
「起稟皇上,大將軍孫傳英,賣國通敵,現已被我抄家並抓回大牢。想等皇上出關處理此事。」劉瑾稟報導。
朱厚照聽完一咬牙,面上不動聲色只是點點頭說:「我也累了,一切皆憑劉公公處置吧,對了孫家人抓起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