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吃軟飯是門技術活!

    只要林寶夠聰明……

    很顯然,許青山的談判,是一出擬好的劇本。

    「呵呵……」林寶慘笑著,我又沒得選了。

    秦瀟湘死死的握著他的把柄,如今老丈人又掐住了他的喉嚨。

    母親竟然成了人質,被許青山「劫持」到了他這裡,這手段恐怕更高明,以後完全可以遠程遙控林寶,論威脅程度,林寶寧願自己死,也不能讓老媽掉一根頭髮。

    「你囚禁了我媽,你覺得我能安心為你做事嗎?」

    「注意你的用詞,我並沒有用任何不妥的手段,是你的母親自願來的,你隨時可以聯繫她,隨時可以飛過來看她,那都是你的自由。」

    「人已經在你手裡了,你怎麼說都行。」林寶無奈的搖搖頭,「還有別的要求嗎。」

    許青山沒想到,他妥協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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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猾的人,都會把無用的情緒丟掉,林寶的自我調節,非常人能比,許青山很意外。

    「阻止許臨風,奪回許家的拳場股份,還有……這場局不要讓我女兒牽扯太多,她不適合那裡。」

    「我唱獨角戲?」

    「其餘的事情,你們兩個定奪。」他拄著拐杖,緩緩走向門口,頓了一下,「你就當做,是在打拼你的事業吧。」

    古樸的白色大門推開,看似病弱的中年人,燈光折射出的背影,卻顯得驚悚而龐大。

    林寶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什麼打拼事業,走上那條路的人,有幾個有好下場的?連登頂為皇帝的袁天淳,都死相悽慘,袁家絕後的下場。

    現在許青山把林寶逼上不歸路。


    就好像沒了方向盤,掌握不住前進的路,處處被人牽著走,而且還是朝著自己不想去的方向。

    這感覺……憋的難受。

    「爸,你和林寶說什麼了。」許霏霏忙著問道。

    「我知道你現在的難處,找不到辦法阻止許臨風,我幫你找到入局的人選了。」

    「你是說……林寶?」

    她瞪大眼睛,這就是父親找林寶來的意圖。

    「你不同意嗎?」

    「我……」

    「我同意了。」林寶突然走過來,當著許青山的面,一把摟住許霏霏,兩人的曖昧關係算是心知肚明了,所以這一抱顯得很自然,讓許青山看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真打算去做?」許霏霏被他摟住肩膀,並沒覺得有什麼,親密的看向他,林寶點點頭「嗯,為了幫你,我不需要在意自己了。」

    明知有危險,卻義無反顧,這態度許霏霏當然有些觸動,甚至不太願意林寶挺身犯險。

    然而就這一幕的變化,讓許青山眯起眼睛,瞥向了林寶,因為這小子在說謊,他根本不想去,剛剛還明確拒絕,現在卻換了一副慷慨犧牲的嘴臉,來感動他女兒。

    仿佛是一次挑釁似的報復,林寶以此來發泄對許青山的不滿,他也悄然冷下神色,對視著岳父大人,寬大的手臂把許霏霏抱的更緊了。

    你的白菜被我拱了。

    許青山緊緊攥著手杖,突然笑了一下,「走吧,咱們吃晚飯去。」

    假女婿成真女婿,才是許青山最不願意看到的吧,畢竟林寶是買來的工具,使喚他做髒活,可沒使喚他做新郎。

    這一挑釁,林寶恰到好處的刺了許青山一下。

    當天晚上,一家五口,吃了一頓氣氛奇怪的晚飯。

    許霏霏和她爸關係算不上好,所以吃飯時候也不算親近,連帶著兩個阿姨,她都不夠親近,豪門親情總是冷漠。

    沒了中間橋樑,林寶也不可能多話,他終究是外人,而且和老丈人……算是結下樑子了,要是僱傭關係,咱還能和和氣氣,現在是人質威脅,立場已經在對立的邊緣了。

    

    整頓飯,反而要靠許青山的兩個女人維持,宣姨明顯是個左右逢源的開朗性格,她又是拉攏許霏霏,又是和林寶攀談,餐桌的氣氛算是像點家人的樣子。

    而另一個叫蘭姨的,光看氣質就知道,她不愛說話,知書達理的安靜模樣,偶爾和許青山說幾句悄悄話,幾乎就沒有言語。

    兩個阿姨,一動一靜的兩種美。

    只不過,如今雖然沒了青春臉蛋,但風韻猶存的風情,也是熟女中的翹楚,和許青山就這麼隱居在這裡,把最後一點容顏消耗掉,值得嗎?

    寧願做有錢人的妾,不做窮人的妻?

    林寶能看出來,兩個阿姨還是有點怕許霏霏的,畢竟她的媽媽,當初擠掉了許臨風的母親,坐上了正房的位置。

    哎呀,這些事仔細去想,可能又是一出後宮大戲。

    當天晚上的深夜,林寶和許霏霏才得到了休息,房間安排了幾個,宣姨很聰明,說這裡屋子多,他們倆願意怎麼睡都行。

    因為她不是兩夫妻現在是真只假,安排不好了,再得罪了千金小姐。

    許霏霏很直接,讓林寶留下在一個房間,關上門,她立刻問道「我爸到底和你說什麼了。」

    「你是以什麼身份問我……」林寶表情很嚴肅,很明顯有的話他不想說,但如果以老闆身份要求他如實回答,他也不隱瞞。

    她猶豫了一會,咬著嘴唇,「好吧,我不為難你,就以我許霏霏個人的身份。」

    「我代替你入局,阻止許臨風。」

    「你……你知道是做什麼嗎!」她拉住林寶的手,「我爸是不是逼迫你了,林寶,我不需要你這麼做,袁天淳這樣身份的人都說死就死了,你去幹什麼。」

    前有一個明凡差點身亡,現在林寶又跳進火坑,許霏霏接受不了。

    這也正是袁天淳所說的缺點,她只有商場的手腕,卻沒有上位者的狠辣。

    「你爸沒逼我,他說了,你是個堅強優秀的孩子,但你骨子裡和你媽媽一樣善良,有了底線就下不了狠心,你不適合去做,當然由我來了,你也知道的,我這人沒什麼底線。」林寶平靜的回道。

    「你為什麼接受?」

    「為你呀,你救了我媽,給我了奢侈的好日子,我一直做點偷雞摸狗的事幫你,遠遠不夠,是該為你做一件大事了。」

    林寶太擅長說謊了,甚至可以毫無破綻,因為真正的謊話高手,就是半真半假,連自己也信了。

    許霏霏在這一刻,是受到不小的觸動的,因為她知道這事不是想像那麼簡單的,進去就出不來,否則她早就拿錢入局了。

    「可你一個人怎麼做呀?」

    「我也不清楚,你爸說幫我安排好了。」

    其實不用他安排,林寶回去就可以配合秦瀟湘搖旗,正式入局,幹掉了袁天淳的林寶,這等旗號一出,響亮程度是沒人能比的。

    明明想離的遠遠的,好幾雙手要把他拉進旋渦的中心。

    「我爸,可能把我們倆都算計了。」

    許霏霏看著窗外的月光,這一晚,兩夫妻都有些失眠了。

    第二天,許霏霏沒有任何停留,吃過早飯之後就直接和林寶離開了,搞的宣姨十分尷尬,這擺明著父女鬧僵了。

    僅僅一天時間,兩人就返回了上寧市。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林寶身上就被綁了兩道枷鎖,一個來自秦瀟湘,一個來自許青山。

    一個用沒出生的人威脅,一個用身體有恙的人威脅。

    林寶覺得,人生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一年的太平日子剛結束,老天爺就直接把他推到了最高難度。

    地獄模式怎麼玩?

    開玩笑,吃軟飯是門技術活兒。

    獨角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