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陳老頭滿意,那就證明我的推論沒有錯誤。」
「你可以繼續給阿悄姐當陪練。」
「也可以獲得陳老頭的指點。」
「這對你的武道修行大有裨益。」
小醫仙聞言笑著說道,但是這笑容之中卻有些不舍和黯然。
既然陳老頭認可江望祖,那就意味著他接受了自己給韓俏的治療方案。
那麼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未來江望祖要和韓俏在一起。
那她和江望祖是不是就再也沒可能了?
不過也並非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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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在西洋留過學,但是骨子裡還是很傳統的女子。
她可以做小!
而且以她和韓俏的關係,等她嫁過去,韓俏是斷然不會針對她的。
「呸呸呸!」
「未來的事情又有誰能夠說得清呢?」
「也許韓姐姐只想借江望祖治病,根本就不想和他在一起。」
「畢竟他們兩個可是差了十二歲,雖然韓姐姐看上去並不老,但是這年齡差距太大了。」
「還有就是我堂堂顏如玉怎麼能伏低做小。」
「要是被爺爺知道,他不得打斷我的腿!」
顏如玉搖了搖腦袋,將腦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出去,然後安心為江望祖配藥。
「可是我還是不太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你想要為我和阿悄姐保媒拉縴。」
「陳老爺子要我給阿悄姐當陪練。」
「你們要做的事情好像都是圍繞著阿悄姐的。」
「可是我又在其中起到什麼作用了呢?」
江望祖到現在還是一臉懵圈。
感覺自己好像什麼也沒做,也沒有傍上富婆。
結果就獲得了一大筆錢。
還有絕世高手指點。
以及當富婆陪練的機會。
對了,還得到一門橫練功法。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因為阿悄姐是狐狸精,而你陽氣旺盛。」
「她可以吸收你身上的陽氣修煉仙法!」
小醫仙看著江望祖一臉懵逼的樣子,笑著說道。
「算了!」
「你還是給我熬藥吧!」
江望祖想不明白,但是這對他又沒有什麼害處,那就這樣吧。
他走出晾曬藥材的地方,把那個最大的搗藥錘拿在手中,掂量一番。
然後在顏如玉驚愕的目光之中,直接給自己來了一錘。
懵逼不傷腦,效果剛剛好!
「你……你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顏如玉難以置信的看了江望祖一眼。
「我在修煉新得的橫練功法,通過外煉增強體魄。」
江望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啊?」
「哦!」
顏如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雖然她是醫修,可是卻見過不少武修,橫練武者也見過一些。
但是他聽說橫練武者的內煉和外煉,可是和江望祖的修煉方式大不相同。
所謂外煉,便是打熬肉身如鍛鐵,千錘百鍊方成鋼!
通過外力刺激,以特定的手法拍打周身穴位,壯大肉身力量,然後再配合藥浴,使得筋骨皮膜在不斷破壞和重建之間循環。
破而後立,立而後破,破立交織,壯大己身。
可是再看看江望祖拿著巨大的搗藥錘在自己的身上亂砸一通。
這也可以?
不過搗藥錘是木頭的,倒也不擔心他傷筋動骨。
就這樣,小醫仙顏如玉為江望祖熬煉黑虎散秘藥,江望祖則站在小院的角落裡不斷地向著自己上上下下捶打。
他一邊運轉鐵衣功,一邊捶打身體,每一次捶打都有一股輕微的暖流流淌全身,增強大的筋骨皮肉。
還沒等小醫仙給他熬好黑虎散秘藥,他的眼前便彈出一行金紅色的文字:
【功法:《鐵衣功》(入門)】
【速成法:挨打就能變強!】
他的鐵衣功入門了。
他之所以可以這麼快入門。
一個是因為速成法給力。
另一個原因則是他如今的肉身力量已經不算太弱。
再加上他還將鐵襠功肝到了大圓滿,擁有橫練的底子。
所以他才可以快速將《鐵衣功》這門三流橫練功法快速入門。
他相信用不了幾天,他便可以將其肝到小成。
一旦他將《鐵衣功》肝到大成,那麼他的防禦恐怕會超越練力大成,力量也會遠遠超過練力大成。
到那個時候,他的綜合實力恐怕就要超越陳泰了。
曾經何時,他還以陳泰為追趕目標,但是現在他已經追趕上陳泰,甚至正在逐漸超越陳泰。
沒過多久,小醫仙的黑虎散秘藥也熬好了。
放涼之後,江望祖一飲而盡,打了十遍黑虎拳,便徹底將黑虎散秘藥的藥效徹底消化。
這樣的先天嗑藥聖體令顏如玉也是嘖嘖稱奇。
她倒是聽說過有些武者對於秘藥的吸收效率特別高,契合度特別高。
但是她還從未聽說過契合度有江望祖這麼高的。
送小醫仙顏如玉回家之後,江望祖開始向著下城區走去。
他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遇到了十幾人堵路。
為首者穿著粗布麻衣大褂,頂著一個大光頭,臉上有一個巨大的刀疤,三角眼望著江望祖閃爍著毒蛇般的目光。
藍社興隆街高盛強手下的頭號打手,刀疤,人稱刀哥,至於他的真名叫什麼,江望祖還真的不知道。
看樣子這夥人是提前踩好了點,來這裡堵他。
不過他既然能夠殺得了陳泰手下的雙花紅棍陳興,自然就不怕高盛強手下的刀疤!
「早就聽說過陳老大手下有一位狗頭軍師。」
「不僅算帳是一把好手,還特別擅長出謀劃策。」
「今日一見,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白臉。」
「就是你小子給陳泰出謀劃策,讓他借陳興之死發難,將屎盆子扣在我們興隆街頭上的?」
「放心,因為我們剛『殺』陳興,所以我們不會殺了你,但是今天這頓打你是逃不過的!」
「兄弟們,給我往死里打,但是別打死了!」
刀疤一聲令下,他手下十幾位潑皮一個個拿著木棍向著江望祖殺去。
「狗頭軍師?」
「我嗎?」
江望祖聞言也是懵圈。
我特麼不過是給陳泰算一算帳。
我什麼時候給他出謀劃策了?
還特麼借陳興之死發難,這明明是他自己想到的!
江望祖當真是比竇娥還冤呢!
對方來了這麼多人,前後都被堵死了,逃是逃不掉的。
打倒是可以打得過,但是一旦江望祖出手那就徹底將自己的實力給暴露了。
「有了!」
江望祖眼前一亮,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