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俗話說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這三百六十行,行行皆可走出通天路。」

  「就算是我,也不可能了解所有行當的所有境界。」

  「我出身中醫世家,自然對醫修最為熟悉。」

  「因為家中長輩原因,與武者打過不少交道,所以對於武道修行境界也有所了解。」

  「且不說其他行業的修行境界,先說你最熟悉的武道九品登神之路!」

  「據我所知,武道修行可劃分為站樁、練力、磨皮、氣血、勁力、先天、通玄、天人、武神九重境界。」

  「但是當世之中通玄、天人幾乎不可見,武神更只是個傳說而已。」

  「先天宗師已經是武道極致,凡胎蛻盡,先天胎息,後天重返先天,一身真氣自生,真氣外放成罡,刀槍不入,得壽三百載!」

  「陳六甲就疑似先天宗師,就算是他不是先天宗師,也絕對是勁力巔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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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的真傳弟子韓俏,雖然只有三十歲,但是已經是勁力境的武者。」

  「勁力境,骨髓如霜,換血新生,飛花摘葉,皆可傷人,一羽不能加,蠅蟲不可落,肉身擋子彈也絕非虛妄。」

  顏如玉十分感慨的出言說道,但是她並不羨慕。

  韓俏是武修第五境,勁力境。

  而她顏如玉是醫修第五境,名醫!

  誰又比誰天才呢?

  只不過武修行殺人之事,醫修行救人之舉罷了!

  「先天宗師,勁力武者。」

  「原來這個世界深處竟然是如此多姿多彩嗎?」

  「小小練力,還真是可笑可笑!」

  顏如玉的一番話直接給江望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江望祖和顏如玉一路邊走邊聊,很快就到了顏氏公館。

  「對了,這五百大洋顏大夫也拿著,接下來的六天麻煩了!」

  江望祖將剛剛捂熱乎的五張百元銀票遞給顏如玉,然後出言說道。

  「那就……明天見!」

  「還有就是既然大家都這麼熟了,你也別老是顏大夫顏大夫的叫我了。」

  「以後你就叫我小玉姐吧。」

  「阿祖弟弟!」

  顏如玉接過江望祖手中的五張銀票,衝著江望祖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帶著一陣藥香,轉身離去。

  「到底是留過洋,去過西大陸喝過洋墨水的人。」

  「帶派!」

  江望祖望著顏如玉離去的背影,不由在心中想著。

  他趁著夜色,躲開巡捕房的巡邏,從上城區溜到下城區,自己租賃的宅院裡。

  結果剛進門,便看到屋內燭光亮起,一道人影正坐在客廳里吃著他還沒吃完的牛肉。

  「陳興,你怎麼來我這裡了?」

  來人正是陳泰的堂弟陳興,也是陳泰手底下最能打的兩人之一。

  榮盛街的雙花紅棍!

  但是江望祖租的這個宅子,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還特意挑選了一處十分偏遠的宅子。

  可是陳興還是尋來了。

  有點來者不善的意思!

  「阿祖,我恭喜你發財了!」

  「我聽李記滷肉店的老闆說這段時間你經常在他那裡買進大量的熟牛肉。」

  「你可真是豪橫啊!」

  「你這是在哪發財了,不如也帶兄弟我也一起發財啊?」

  陳興看到江望祖之後,眼中的凶戾之氣暴漲。

  他手裡拿著一塊牛腱子肉,狠狠咬了一口,就像是在吃江望祖的肉一般。

  然後一走三晃悠的來到江望祖面前。

  「我哪裡有發什麼財?」

  「不過是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罷了。」

  「你若是喜歡吃,可以自己去買,就不要在我這裡蹭吃蹭喝了。」

  「我這日子過得也不寬裕。」

  江望祖如今練力小成,再加上鐵襠功圓滿、黃金雙腎加持,就算是比不上陳泰這練力大成的武者,但是教訓一個練力小成的陳興還不成問題。

  所以他沒必要像以往一樣,對待陳興點頭哈腰。

  「錢是英雄膽,金是男兒腰。」

  「阿祖,你如今發財了,膽子也變大了。」

  「我今天敢來這裡,自然是調查過你。」

  「你最近出手闊綽,一個月的時間裡恐怕花掉了上百大洋。」

  「你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你是在興隆街的帳上做了手腳,還是大嫂給你的?」

  「你小子擁有一副好皮囊,大哥每天夜不歸宿,冷落了大嫂。」

  「而最近這段時間,大嫂家裡有什麼事情都只會找你。」

  「我就不信你們兩個沒有事兒。」

  「你睡大嫂這件事情要是被我捅上去,那可就不是三刀六洞那麼簡單了!」

  陳興望著江望祖那勝似彥祖的英俊面容,英俊而又充滿陽剛之氣,令他嫉妒的發狂。

  他早就對自己的堂嫂垂涎三尺,可是奈何自己長得比陳泰都要難看。

  大嫂徐真真自然瞧不上他這副尊容的。

  「陳興,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說。」

  「我對大哥忠心耿耿,我和大嫂清清白白。」

  「你就算是污衊我,也請不要帶上大嫂。」

  「至於你懷疑我做假帳,你大可以請幫里帳房先生來查帳。」

  「我若是貪污一分一厘,我以死謝罪!」

  江望祖義正言辭的出言說道。

  「那你的錢是哪裡來的?」

  「一百多塊大洋,這錢總不可能是大哥給你的吧?」

  陳興面目猙獰的出言質問道。

  「與你無關!」

  江望祖語氣淡然的出言說道。

  他還以為陳興手裡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和大嫂有不正當關係,原來只是察覺到了自己這段時間出手闊綽,想要敲詐自己一筆。

  但是他如今身上也就只有三五塊現大洋,絕對填不飽陳興的胃口。

  常言道,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江望祖如今雖然沒有身懷利器,但是他本身就是一件利器,又怎麼會受陳興威脅!

  「好好好!」

  「與我無關是吧!」

  「我踏馬給你臉了是不是?」

  「今天你若是不拿出一百現大洋給我賠禮道歉,我就把你睡大嫂,做假帳的事情捅出去。」

  「真的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大哥絕對不會再信任你。」

  「甚至以大哥的脾氣,但凡心中有所猜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到那個時候,我有的是手段炮烙你!」

  陳興十分殘忍的出言說道。

  「哦,是嗎?」

  「我今天就站在這裡,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炮烙我!」

  江望祖面對陳興的威脅,不屑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