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繫到了!」
「對方回復電報了!」
發報員有些欣喜地出言說道,然後將電文翻譯成文字。
江望祖立刻接過電報紙,看了過去:
「江兄,爺爺已於前日遇刺身亡,南方各大軍閥聯手攻伐,我部被困十萬大山,難以突圍!」
「爺爺一死,南方革命軍將領心思各異,我不敢輕易與他們取得聯繫。」
「還望江兄代我聯繫三叔,請三叔出手,助我突破重圍!」
江望祖看到電報上的內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看樣子這趟渾水他是非蹚不可了。
只要潘家完蛋了,這些軍閥騰出手來就該收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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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也不怕這些軍閥,畢竟他如今武力在這裡。
可是如今他家大業大,與他有聯繫的人太多了。
這些軍閥若是找不到他,殺不了他,那麼他身邊的人就該遭殃了。
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所以潘家不能倒。
南方革命軍也不能完蛋。
「給他回復,我親自去南方一趟,幫助他穩定局勢!」
江望祖沉聲說道。
…………
十萬大山深處。
潘震看到電報的內容,不由得內心一熱。
「江兄竟然願意親自來南方助我一臂之力?」
「有江兄在,就相當於一位武道宗師坐鎮,我們定然安全無虞!」
潘震心中十分欣喜地出言說道。
他爺爺潘龍天遇刺身亡,他身為潘龍天的親孫竟然不能靈堂守孝。
他的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可是他不能在部隊展露出悲傷的情緒,這兩千多號兄弟還指望著在他的帶領下殺出重圍呢!
「團長,敵人摸上來了!」
潘震的參謀石嘉沉聲說道。
「敵人人多勢眾,不可硬拼,繼續深入十萬大山,藉助複雜的地形優勢進行迂迴戰!」
潘震沉聲說道。
然後帶領部隊火速投入戰鬥,邊打邊退。
申城。
天上人間歌舞廳。
張山峰左擁右抱,喝著小酒,好不愜意。
「我被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從明日起,戒酒!」
兩名打扮花枝招展的舞女咯咯直笑。
「張真人,您如此英武霸氣,怎麼會憔悴?」
「我敬您一杯!」
張山峰懷中的美艷舞女為張山峰倒了一杯紅酒,輕輕地遞到了他的嘴邊。
「哎呀!」
「你們可是害苦了我啊!」
張山峰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還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終於在江望祖的糖衣炮彈之下徹底淪陷了。
「張真人,江先生來了!」
「請您過去一趟!」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道清脆的敲門聲響起,然後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張山峰穿戴整齊,然後挺著啤酒肚,向著樓下走去。
來到申城這才幾個月的時間,他就胖了一大圈。
沒辦法,他最近的伙食實在是太好了。
「張兄,來申城這段時間,可思武當山否?」
江望祖看到張山峰,十分開心的出言說道。
「江兄啊,申城實在是太好了。」
「現在想想我當初在武當山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不知道江兄是不是又遇到麻煩了。」
「有什麼麻煩儘管和我說,我一定幫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張山峰十分殷勤地出言說道。
「倒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只是我這段時間要出一趟遠門,還需要張兄坐鎮申城。」
「如果我的女人、兄弟,還有其他的生意有什麼事情,還望張兄照看一二。」
本來江望祖不想來這裡和張山峰打這個招呼。
但是他最近聽天上人間的經理說最近張胖子連下樓都不下樓了,天天在房間裡喝大酒,然後和幾個相好不錯的舞女探討武技!
他那是探討武技嗎?
江望祖都不好意思戳穿他!
所以江望祖親自來一趟,給他提個醒。
也得讓他明白,自己請他來到底是幹什麼的!
「這個自然。」
「有什麼事情讓他們儘管來找我。」
「哪怕是武道宗師當面,俺老張也可以輕鬆應對!」
張山峰拍胸脯保證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多謝張兄!」
「我聽聞張兄正在房間和兩位舞女切磋技藝,我就不打擾張兄的雅興了!」
江望祖笑著拱手說道。
他這天上人間歌舞廳的舞女也有一部分是漕幫花樓上的姑娘。
姿色不錯,懂得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更是樣樣精通。
對於這些人偶爾撿起老本行來賺點外快,江望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他還額外給了這些人一大筆錢,讓她們主動上門,與張山峰深入交談!
張山峰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是這場面是真的沒見過!
直接淪陷在了江望祖給他編織的溫柔鄉里。
他以為是自己魅力大,其實是江望祖金錢的魅力大!
江望祖離開天上人間歌舞廳之後,又將韓俏、徐真真、顏如玉、林如夢四女叫到一起,在府中吃了一個團圓飯。
四女早已經彼此熟悉,也經常小聚,這一次見了面倒是也沒有什麼尷尬。
畢竟這個時代就是如此。
雖然說封建王朝覆滅,歷史翻開了嶄新的一頁。
但是有錢有勢的人雖然不講究三妻四妾了,但是卻流行娶姨太太。
江望祖不將自己的女人分成正妻或者姨太太。
他給每個女人都安排了。
每個都和他擁有屬於自己的家。
而且你別看這些女人偶爾聚一聚都很矜持,很友善。
但是真的要是將她們聚在一起,三個女人一台戲,早晚要出矛盾。
「明天我要出一趟遠門!」
「我已經吩咐下去,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去天上人間找張山峰。」
「另外我手底下的那些人你們也都認識,尋常小麻煩都可以去找他們!」
江望祖沉聲說道。
韓俏、徐真真、顏如玉、林如夢四女就知道,今天不年不節的江望祖將她們四個叫到一起吃飯就一定有事情。
「可是南下?」
韓俏品了一口香茗,出言說道。
「師姐明察秋毫。」
「南方革命軍領袖潘龍天身死,他麾下的勢力頓時四分五裂。」
「前段時間潘家嫡系死傷慘重,潘家人難以接收潘老爺子留下來的勢力。」
「再加上老爺子的嫡長孫,也是他欽點的潘震被南方軍閥聯盟困在了十萬大山。」
「所以我必須要出手了!」
江望祖語氣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