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色鬼讓徐達心如同火燒一樣,這就是良家女與他手下那些小姐的區別,不說韓師師長得天下無雙,是他手下所有女孩子加起來也不能媲美的,單說這小小的羞澀,就已經讓徐達獸性大發。 徐達本來是心急火燎地要得到韓師師,可一下子就被韓師師的美麗驚呆了,他感到韓師師的身體似乎散發著一層聖潔的光,如同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荷花一樣讓他有了一絲怯意,他咽了口吐沫,有些小心翼翼地趴了過去,又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前進的路,徐達很緊張,這麼多年他御女無數,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他不停地觀察韓師師的臉,仿佛她皺一皺眉徐達都會停止動作一般,徐達不知道自己這種恐懼與在乎是從何而來,對於他來說,韓師師不過就是一個女人,他生命中可多可少的女人,可是這種珍視感又從何而來?這面韓師師閉上了眼,睫毛輕輕地抖動著,忍受著徐達的侵犯,伴隨著徐達一點點地侵犯,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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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碰到徐達的腰部,徐達啊的一聲,急忙抓住了韓師師的手,韓師師一愣,看到徐達一臉驚恐,突然輕蔑地笑了,她說,這個時候你還這麼怕我?
徐達看到韓師師的手中什麼都沒有,也覺得很尷尬,摸了摸頭,卻不知道說什麼。徐達其實是很懊悔自己過於小心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放了一個心思在韓師師這裡,怕她暗算。從韓師師進屋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不妥的舉動,身上也沒有帶什麼東西,徐達還真不信韓師師空手能對付得了自己。
韓師師推了徐達一把。然後她坐起來說,今天沒心情了,給老娘滾。
徐達有些尷尬。
韓師師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我說了,你要是還想有以後,那你今天就給別讓我不開心。
徐達很不好受,見韓師師一臉冷冰冰的,也覺得有些生氣,二話不說地沖入了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韓師師對他笑了笑,神色懶散嫵媚,她說,你也別生氣,我想了想,你也一定不好受。但是人家興致剛剛來,你就那個樣子,你說說,我心裡能好受麼?
韓師師態度的轉變讓徐達一愣,他立刻高興了,湊過來說,要不然我們再來?
韓師師搖了搖頭,對徐達說,讓我休息休息吧,現在休息一下,半夜或者明天早晨,反正時間多得是,我又不打算走。
徐達喜出望外,他急忙點了點頭,翻身就躺在韓師師的身邊,累得如同一條死狗,他看了韓師師完美的身軀,只覺得剛剛似乎是在夢中,這麼美麗的女孩子,真的讓自己得到了麼?不由得更加懊悔自己剛剛對於韓師師的不信任煞了風景。
徐達伸手就要摟韓師師,韓師師推了他一下,站了起來,笑著說,哥哥,我上個洗手間,剛剛有點狼狽,收拾一下,對了,我給哥哥燒點水吧,你休息一下。
徐達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得的,雖然沒有做完,但是也讓韓師師嘗到了甜頭。不過確切地說,這些話就算是一個女人跟一個十二秒的官員說,他也會相信,不會有任何男人去承認自己不行的,更何況徐達是真的很行。
徐達對自己小小的征服了韓師師很自得,但是他自從看到史太初的結局之後,真的是不敢相信韓師師。
徐達今天處處小心,害怕有埋伏都臨時換房間,連那個的時候也放個心思在韓師師這裡,就是因為他太想要得到韓師師的身體與她以後的幫助,而又真的害怕韓師師會對他動手。
口乾舌燥的徐達舔了舔嘴唇,一眼就看到了酒店裡放置的免費礦泉水,徐達不敢喝韓師師燒的水,但是這個酒店是他弟兄的,徐達走過去,用手擰了擰瓶蓋,很緊。
徐達鬆了口氣,倒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餘,他擰開了礦泉水喝了下去,一瓶不夠,又喝了半瓶。
韓師師在衛
生間半天才出來,她看著徐達身邊的兩個礦泉水瓶,嘴角上揚,將手中的電水壺放在了桌子上,對徐達說,哥哥,要不然我們說說話吧。
徐達說,好啊,我也真的有事情想跟你說說。
韓師師說,你都壞死了,剛剛不說,現在才說。
徐達哈哈一笑說,剛剛咱倆還沒事實,我哪裡敢什麼都說啊。你說吧,你有什麼事兒?
韓師師說,哥哥說找到了一些東西,不知道放在了哪裡?能不能給妹妹看一看?
徐達說,可以啊,說實話,妹妹,我真的是挺怕你的,以前的我挺怕你的,所以這些東西我給了我一個兄弟,告訴他我要是死了,就交給李明宇。
韓師師擺了擺手說,我哪裡敢殺人啊。
徐達說,怎麼不敢啊,你敢說史太初不是你下的手?你也真狠啊,讓李陽撞死他,我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做的,但是實在是……想一想我都毛骨悚然,你是打算怎麼對付我的?
韓師師說,哥哥這麼厲害,自己猜猜唄。
徐達說,行啊,那我就猜一猜,我要是說對了,你就點點頭。
韓師師點了點頭,徐達說,史太初當初是撒謊,說是撞死了人,所以你讓李陽撞死他,然後用幾乎一模一樣的謊言來掩蓋這個案件。我想這就是一個所謂的報應吧。
韓師師點了點頭說,哥哥好厲害啊。
徐達說,你舉報了姜娣香,是因為當初你父母舉報李明宇的時候,姜娣香利用紀委的權力遮掩住了,可能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所以你讓她栽倒在紀委的權力之下,用她曾經最擅長使用的權力去整治她,也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是報應吧。
韓師師又點了點頭,但是神色很嚴肅,不再嬉笑。徐達有些頭暈腦脹,他晃了晃頭,看到韓師師完美的身體跟著自己的頭晃了晃,他突然之間對這身體失去了所有的興趣,不知道為什麼,他感到了發自身體內部的寒。徐達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步步小心,難道還有什麼遺漏?
徐達繼續說,你讓劉亦東挑撥李明宇跟我的關係,主要是因為我當初受到李明宇的信任,做了這件事,你是想讓我失去李明宇的信任,然後死在他的手中。因為不信任而死,對於我這個當初因為信任做這件事的人,這也是報應吧。
韓師師又點了點頭,徐達覺得身體有些熱,仿佛體內有什麼東西爆炸了,他擦了擦汗,對韓師師說,你的名單有五個人吧,還有李陽跟李明宇,李陽我想你要撞死他,對不對?李明宇當年利用權力遮蓋了這些,我想你一定是要讓他失去權力,或者用這些權力對付他。
韓師師笑著站了起來,對徐達說,事情你說對了很多,但是你說錯了一件,不過你也說對了一件,你想聽哪一個?
徐達又擦了擦汗,倒是覺得耳朵里也濕漉漉的,眼睛也有點模糊,鼻子中似乎堵著許許多多的液體,他的反應有點慢,愣了一下說,我說錯了哪一件?
韓師師說,我的名單有六個人。
徐達啊了一聲說,還有誰?
韓師師說,我想你現在應該對你說對的那件事很感興趣。
徐達此時已經搖搖欲墜,他摸了摸鼻子,一手的血,他又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韓師師的聲音很遠,很冷,如同地獄之中死神的輕呼,徐達雖然能聽到那句話,可是卻已經理解不了什麼意思了,他無力地躺在床上,七竅流血,赤裸著自己的身體如同死狗一樣不斷地抽搐著。
他聽到了韓師師最後的話,冰冷得如同臘月里房檐上垂下來的冰。
她說,你說對了,你不應該是這個死法,但,我也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