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師正在精心地打扮自己,仿佛一個將要步入洞房的新娘一樣,或者一個要赴情人之約的少女一般,她對於徐達將要對她做的一切並沒有絲毫的不滿,相反她的臉上很雀躍,很高興。 現在的韓師師深邃的如同一座火山,你以為她會爆發的時候,她偏偏風平浪靜,可是你明明知道她會爆發,卻無法知道何時爆發,當一個女人誰也無法看透她的心思的時候,是她最可怕,恰恰也是最艷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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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了,是小紅報平安的電話,韓師師指示小紅找到花無缺,與她們會和,然後準備去救劉亦東。然後又給花無缺打了個電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花無缺自然極力反對,但韓師師一笑了之,她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對花無缺說,讓她等待自己的命令再動手,不能給徐達任何的機會。韓師師很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麼,這一次自己已經到了最危險的邊緣,此時此刻獨自面對徐達,稍有不慎都可能讓徐達給弄死。要知道徐達今天晚上已經打算殺一個人了,多一個人,或許對於他來說也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韓師師相信,任何一個人到了你死我活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去想一些應不應該殺人的問題,因為活著的人才有資格去想,對於韓師師來說,也是如此。
放下電話,在美容院的化妝間裡,韓師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笑了。這個笑容說不出的詭異,俏麗之中帶著一股寒冷,如同夏日中冰雕的粉紅色臘梅花一般,韓師師收拾好了自己的包,檢查了所有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萬不得已的備用品,但是總就是用得到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剛剛站起來,又急忙坐下,將自己所有的首飾都摘了下來。這是電影之中用爛的橋段,某個人做了某件事之後,總會有一隻耳環落在現場,韓師師在這個時候每一步都必須小心謹慎,她仔仔細細想了想,又脫下了自己剛剛穿好的裙子。
這個美容院以前就是韓師師的家,雖然跟李陽同居之後搬過去不少東西,但是很多東西還在這裡,尤其是許許多多重要的東西,都在這裡。韓師師在自己的衣櫃之中挑了一件黑裙子,極短的裙子,她穿上了黑色的絲襪,找了一個假髮,戴上了墨鏡。
韓師師並不知道今天天眼系統升級,她小心翼翼地從後門出去,騎上了一輛破自行車,這個自行車可是有年頭了,因為極像當年唐詩韻上大學時候騎的自行車,被韓師師當成一個念想買了下來,一隻扔到後門的倉庫旁,可沒想到今天居然用到了。
韓師師到了金鼎酒店,不過是三層的快捷酒店,都可惜了金碧輝煌的酒店名字,她將自行車扔到了後門,看到一個男人正在後門抽菸,看到韓師師的模樣皺了皺眉頭。
韓師師知道男人想什麼,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走過去說,徐老總讓我來的。
男人哦了一聲,上下打量了韓師師一眼,說,叫你來幹什麼?
韓師師說,讓我來面試。
男人恨恨地扔了菸頭,罵了一句娘說,叫個雞弄這麼神秘,讓老子親自到後門接,你趕快進去,給你房卡,出來的時候收拾乾淨了。
韓師師笑著點了點頭,她走了過去,結果房卡,手並沒有抽離,而是靠在男人的身上撒嬌地說了一聲,要不然我留一個電話?以後賓館有生意,照顧一下?
男人哼了一聲,但是手卻不老實,在韓師師的臀部上抓了一把,然後說,這裡有人了,回頭說吧,趕快走,看你就心煩。
韓師師嬌笑了一下,走進了電梯,還不忘給男人來了一個飛吻,男人哼了
一聲,理都不理,轉身走了。
韓師師低著頭,她並不確定旅店的攝像頭關了沒有,不過按照這種檔次的旅店,再看一看老闆對小姐的厭惡樣子,肯定是一個野雞窩,是女人賣肉男人買的地方,就算有攝像頭也未必會開,否則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
但是走到了這一步,還是要小心謹慎一點,韓師師走進了房間,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事先安排好的那些監聽監視的小玩意,她鬆了口氣,將自己的假髮扔到了一旁,看了看表,估計徐達也應該到了。
韓師師給花無缺打了個電話,花無缺聲音很著急,她說,你確定你要這麼做?
韓師師嗯了一聲,她說,到了這一步,沒有退路了。劉亦東那面怎麼樣?
花無缺說,他們的人已經到了,叫著要過去,但是我沒有告訴他們地址。
韓師師說,讓他們小點聲,一會兒我會給你發個簡訊,會說手機沒電了,不用擔心,這時候你再動手,一定要之後再動手。
花無缺嗯了一聲,然後說,你小心點,我聽小紅和小麗的描述,徐達是一個極其陰險的人,而且很聰明,小紅與小麗一個回合不到就讓他弄出了許多事實,用小紅的話說,徐達有點可怕。
韓師師笑了笑,她說,徐達再可怕也是一個男人,而我是一個女人,女人總能對付得了男人。
花無缺嘆了口氣,只說了一句保重便掛了電話。
韓師師知道花無缺一定有很多話想跟自己說,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有一點倔強,有一點明知是火坑還要往下跳的感覺。韓師師翻開了自己的包,這裡面她為徐達準備了許多的禮物,但是沒有任何一個東西是武器,因為韓師師很清楚,自己根本在武力上對付不了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幹了多年刑警的男人。所以她很多東西都是很精巧的,很巧妙的,也是很能保護自己的,首先便是一盒保險套。
韓師師不會讓自己任何東西留在徐達的身上,她也不想讓徐達任何的東西留在自己的身上,徐達跟劉亦東不一樣,他雖然可以占有韓師師的身體,卻不能撫慰她的心。不知道為什麼,韓師師看到這盒保險套,突然想起了跟劉亦東的那個晚上,那一夜雖然兩個人如同一對陌生人,但是聽到劉亦東喊著以前的那個名字,一句句,一字字,都讓韓師師心痛欲裂。
韓師師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一切,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在房間裡稍稍安排一下,這時候房間內的座機突然響了,韓師師嚇了一跳,接起來,聽到徐達說,大美女,我來了。
韓師師哦了一聲說,上來吧。
徐達說,我已經上來了,就在你的隔壁房間,你來啊。
韓師師一愣,她說,不是在這個房間麼?
徐達哈哈一笑說,你先來的,我怎麼還敢在那個房間?
放下電話,韓師師打了一個冷戰,徐達太可怕了,一個男人能夠算計到如此的地步,韓師師今天孤身前來,會有勝算麼?
韓師師此時此刻最好的選擇恐怕就是離開這家旅店,但是她站在門口,咬了咬牙,戴上了假髮與墨鏡,推開了隔壁的門。徐達正站在門口,笑著對韓師師點了點頭說,快進來,快進來。
韓師師走了進去,將假髮與墨鏡扔到了床上,對徐達說,徐老總還真小心啊。
徐達哈哈一笑說,原來韓妹妹也知道我這個外號啊。見笑,見笑。不小心不行啊,你是真正的狠人,我估計
我一不小心,命都沒了。這個,你不介意吧。
徐達指了指韓師師的包,韓師師說,幹什麼?
徐達哈哈一笑說,我看看你帶沒帶槍。
韓師師說,我就算帶槍了,還能斗過你麼?
徐達說,我今天可沒有帶槍,天地良心,我是一片真心對韓妹妹,不信你看。
徐達倒是痛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得只剩個內褲,抖了抖衣服,又把自己的手包扔給了韓師師,韓師師打開倒了一下,車鑰匙和一些錢,真沒有什麼。
韓師師哦了一聲說,徐老總倒真是小心,知道沒有槍我肯定是打不過你,但是你這也未免太沒有合作的誠意了吧。
徐達又哈哈一笑說,這個,生意這東西都要相互接觸接觸才有信任,今天你我在這裡,也是做生意,是吧,韓妹妹不介意,我就動手了。
倒也不給韓師師多說的機會,抓起韓師師的包倒在了床上,一支口紅,一個手機,一個錢包,一盒保險套,還有一些女人用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徐達看到這些東西,鬆了口氣,真如韓師師所說的,徐達不說能一個打幾個吧,至少單挑的時候從來不會吃虧,更何況對付的是一個嬌弱的女人。他看到那盒保險套,笑著拿了起來,對韓師師說,妹妹,這么小心啊。
韓師師說,你不怕你那些東西留在我的身體裡,我回頭告你強姦?
徐達哦了一聲,撓了撓頭說,我還真害怕。
韓師師說,你害怕最好,誰知道你有什麼病,徐老總你記住了,我韓師師今天過來陪你是陪你,但是我不是你手下的那些小姐,你必須要尊重我,必須要按照我的心情來。否則,有今天也沒有以後,至於你想威脅我,隨便你,你別以為我真怕了那些東西。
徐達知道有韓師師幫自己是自己一個天大的機會,更何況還會有這麼一個大美女坐擁在懷,更何況還可以沒事弄點零花錢,相反如果自己把那些東西交給了李明宇,首先韓師師真面目被戳穿給他的關係也不大,其次李明宇這種家醜是自己弄出來的,他也未必會高興。
所以徐達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招惹韓師師,急忙笑著說,怎麼會,怎麼會。你放心,你以後就是我的姑奶奶,什麼話我都聽你的,咱們在一起,齊心協力弄個美好的未來。
韓師師說,你到底是想要我幹什麼?
徐達說,我當然是想一親芳澤。
韓師師笑了,一時間屋內百媚千嬌,她對徐達說,我當然知道你這種男人心裡想什麼,恐怕是第一次見到我之後,早就在腦海中把我禍害個千百遍了吧。我是說,你除了在床上,還想讓我在李家幹什麼?
徐達看了一眼韓師師,然後說,這個……也不方便說,對了,手機要不然關機吧,省的別人打擾我們。
韓師師說,行啊,我關,你也得關。
徐達說,當然,當然。
韓師師拿起手機,對徐達說,你也知道我跟李陽同居呢,我出來這一夜,不想讓他擔心,否則不一定有什麼亂子。你介意我發個簡訊給他麼?
徐達說,當然,當然,不過我得看著。
韓師師在手機上寫道,手機沒電,事情沒有忙完,吾念。然後直接按了幾個數字鍵,發了出去。徐達看著韓師師關了手機,他也關上了手機,笑著坐到韓師師的身邊,摟住了她的腰說,妹妹,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