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她是誰?

    韓師師到底是誰?

    這是一直以來劉亦東都在思考的一個問題。

    這個女孩空降到山南市,到底發生了什麼劉亦東並不清楚,可是他知道,韓師師一來在山南市最豪華的十三街上面開了一家不小的店鋪,二來找到了李陽這個鑽石小王子。這兩點,至少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韓師師絕對不是一個要求簡單的女孩。

    劉亦東對韓師師一直以來的懷疑也僅僅停留在此,可是上一次,他讓韓衛東幫忙查一查韓師師的底細,韓師師曾經找過他,輕輕在她胸口上一點。

    這個位置,就是當年唐詩韻胸口紅色胎記的位置,準確無誤。

    從那一刻開始,劉亦東就懷疑韓師師跟花無缺是一夥的了,她們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可能真的是要為了唐詩韻報仇,也可能僅僅是為了對付李明宇而要利用劉亦東,總之她們知道劉亦東與唐詩韻的過去,知道唐詩韻身上隱秘的標誌,知道如何操控劉亦東。

    劉亦東現在是個懷疑論者,因為在他的身邊窺視他權力的人極多,劉亦東不得不小心謹慎,所以他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想法永遠都是有陰謀。

    李明宇是劉亦東的仇人,從各個層面上來看,只要是跟李明宇作對的,都算是劉亦東的盟友。但是就算是盟友也要開誠布公,不能稀里糊塗地讓人當槍使。劉亦東想了想,韓師師或許就是花無缺要到山南市保護的那個女孩子,她的乾爹姓李,花無缺的老闆也姓李,而且從各個方面推斷,無論是王長河口中的一方霸主還是蘇瀅瀅嘴裡的富可敵國,都似乎很符合這個形象。

    可是既然有了號稱亞洲第一收藏家的乾爹,韓師師偏偏到一個小地方來找一個小公子,要嫁入李明宇家裡還似乎想要給他用點陰謀詭計,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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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亦東想不明白,他也不想去想,他已經跟韓師師約好,這面一結束自己立刻就去見韓師師,這一次他決定親口問個明白,如果韓師師真的是想要利用自己對付李明宇,可以,但是也必須說出她的理由,與她到底是如何知道唐詩韻的事情的。

    還有,唐詩韻到底是死是活。

    現在的劉亦東燃起了希望,他希望唐詩韻當初逃過了那一場車禍,可是另一方面,如果這僅僅是韓師師為了操控自己而說的話,劉亦東不知會憤怒到何種地步。

    利用一個人對逝者的思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恐怕是世界上最卑劣的行徑之一。

    孫開志的門開了,一個礦工走出來說,劉哥,孫書記叫您。

    劉亦東急忙走了進去,孫開志站在自己的辦公桌旁,對劉亦東說,事情我已經了解清楚了,你安排他們今天先住下,我跟上級過來的專家組匯報一下,另外與警方通通氣,看看他們會不會合併處理一下。

    劉亦東知道孫開志口中的合併處理指的就是現在礦主們被抓起來,他點了點頭,礦主們被抓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可以說是許多不好的反應,這一切市里或者上級其實應該都很清楚,可是偏偏還是動手了。

    劉亦東不知道背後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利益衝突,但是他相信一定有,否則別人不會冒著這麼大的不安定因素去強行做這件事。

    而且劉亦東也知道,市里現在已經沒有了主導權,甚至連孫開志可能也不知情。

    劉亦東點了點頭,孫開志說,你跟著市辦的人安排好了,你就休息一下吧,雖然僅僅是過去了兩天,但是估計也累壞了吧。

    劉亦東笑著說,還行,我把您送回去再回家吧。

    孫開志說,我不等你回來了,你去安排吧,我直接坐車回去了。

    劉亦東嗯了一聲,領著幾個人走了出去,找到了市辦值班的人,跟著一起出去找了附近的酒店,簽好字,出來之後推脫自己有事,並沒有坐市辦的車回家,而是自己打了一輛計程車,上了車,劉亦東撥通了韓師師的手機,問道,你在哪裡?十三街麼?

    韓師師說,你忙完了?

    聲音很弱,很柔,就好像是一個妻子在等著許久未歸的丈夫回家。這語氣讓劉亦東一愣,他說,嗯,在哪裡?

    韓師師說了

    一個酒店名,報了一個房間號,劉亦東猶豫了,他說,這不太好吧。

    

    韓師師說,我跟你說的話,不能讓任何人聽到,沒什麼不好的,你不想來就算了。你還怕我吃了你?

    其實劉亦東真害怕,這恐怕是一個圈套,現在韓師師是李明宇的家人,如果這就是他們聯手演的戲呢?想要陷害自己呢?

    可是劉亦東就算有一千個理由可以不去,但是他有一個理由非去不可,那就是韓師師或許真的知道唐詩韻的下落,知道她是否還活著。

    劉亦東說,我十分鐘到。

    說完掛了電話,對計程車說了地點,根本就沒用十分鐘,韓師師似乎特意找了一個離市政府相近的酒店,轉了幾個彎就到了,劉亦東下了車,並沒有走前門,而是繞道了停車場,從後門走了步梯上樓。

    這個時候,劉亦東不得不讓自己安全一些,他低著頭來到了房間,房門虛掩著,劉亦東推開了門,小心翼翼地往裡面看了看,並沒有人。他聽到了一旁衛生間傳來的水聲,韓師師難道在洗澡?

    一瞬間劉亦東膽怯了,他幾乎想要轉身離開,因為他並不確定,自己面對韓師師這樣的絕世美女,如果她勾引自己,自己能否會抗拒。要知道,韓師師知道自己會來,知道自己這個時間會來,她偏偏去洗澡了……

    就在劉亦東要往後退的時候,韓師師的聲音傳來了,她說,是你麼?

    劉亦東嗯了一聲,走了進去,門依然虛掩著。

    韓師師說,你先坐,我馬上就出來。

    劉亦東很不自在地走了幾步,坐到了盡頭的椅子上,他剛剛坐下,衛生間的門開了,韓師師走了出來,身上穿著酒店裡厚厚的浴袍。

    韓師師面對著劉亦東,用腳跟輕輕地向後推上了房門,她的頭髮還濕漉漉的,雪白的脖頸與赤裸的小腿都是濕漉漉的,那些個水滴就如同劉亦東此時此刻的心一樣,來來回回地翻滾著。韓師師的美麗讓人無法直視,她緩緩地走向了劉亦東,手在輕解著自己剛剛纏繞在一起的系在腰間的帶子。

    劉亦東看著帶子鬆了,看到韓師師雪白的肌膚在帶子中間露出了一條白玉般的縫隙,他一下子站了起來,乾燥的唇舌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沙啞無比,劉亦東說,你要幹什麼?

    韓師師笑盈盈地敞開自己的浴袍,任由它滑落到地,她肆無忌憚地將自己的身體裸露在劉亦東的面前,用手指輕點自己的胸口,對劉亦東說,你不是要答案麼?這就是答案。

    劉亦東驚呆了,他看到了他絕對不會相信的東西,在韓師師無可挑剔的身體上,一片紅色的胎記如同一片小小的紅葉一樣點綴在那裡。

    這個位置,這個形狀,絕對不會屬於第二個人。

    劉亦東喃喃道,詩詩?你是詩詩?

    韓師師走了過來,抱住了劉亦東的頭,將他埋在自己的胸口,眼淚噴涌而出,她將臉埋在劉亦東的頭髮中,點了點頭,輕聲說,可惜,你的詩詩要嫁人了。

    劉亦東啊了一聲,他摟住了韓師師的腰,輕吻著那片自己以為永遠也見不到的紅葉,他如同一隻瘋狂的野獸,猛然間在那片紅葉上咬了一口,隨即,這一口延續了下去,劉亦東不放過自己視野之內的任何一處,就如同一隻小獸見到了自己最心愛的玩具一樣,用自己的方式去疼惜著。

    韓師師並沒有出聲,她皺著眉,任由劉亦東尖銳的牙齒在她的身上肆虐,她知道劉亦東已經壓抑了太久。

    而今天,無論是她還是他,都需要一個發泄。

    為了生死離別,為了陰陽相隔,為了此時此刻的久別重逢。

    為了這麼久,她與他所做的一切。

    劉亦東猛然之間站了起來,抱起了韓師師,將她扔在了床上,他雙眼通紅,如野獸一般撲了過去,韓師師也有一些膽怯,她說,你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麼?

    但是劉亦東似乎並沒有聽到,他心中的感情壓抑了太久,已經要把他逼瘋,此時此刻,他只想要得到這個自己以為永遠都失去的女孩子,他要用自己最原始的行動,來證明這不是鏡花水月。

    不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