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經沒事了。」
白堂鏡對兩人哈哈一笑。
「別開玩笑了,鏡!輻射可是多少年都消除不掉」
武本久安拿著冴子的頭盔,想趕緊過來給她戴上。
可是直到走近赤裸上身,顯露出雄壯肌肉的白堂鏡半米之內,防化服胸口掛著的蓋革計數器也沒有半點動靜。
這不禁讓他驚愕地停下了言語和動作。
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弟子。
「你小子」
這才過了多久?從地下室閉關出來有一天嗎?
雖然武本久安並不清楚自己的得意弟子到底在地下室這段時間裡幹了什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他大概能猜到,那種強烈的輻射就是自己弟子的成果。
至少是成果的一種「表象」。
但是這才過了多久,這小子就再次得到了能與地下室的十天相媲美的進步?
就算是指導白堂鏡的習武生涯從小到大的武本久安,此時也對這種進步速度感到不可思議。
「運氣,師傅。」白堂鏡謙虛的笑笑「運氣而已。」
早在將正統哥斯拉的血肉殘留,從斷手上取下來的時候,赤裸著上身的白堂鏡就沒有特意避免與上面的血液發生接觸。
所以才會是現在這幅上半身染血的狼狽樣子。
而在回來的路上。
已經從東京哥斯拉的血肉之中獲取了相應變化的《龍血秘法》,沒有像是地下室那樣頑固。
反而立刻就將皮膚上血液的力量包裹進運行的龍血內力之中。
似乎是因為初次的東京哥斯拉血肉積攢了高度的匹配性。
內力自發運行兩個周天之後,這份來自哥斯拉老兄的力量就被統合進了少年的軀體之中。
甚至沒有讓還在路上開車的白堂鏡有半點不適。
順暢的不可思議。
曾經的少年以為,同為哥斯拉。
雖然東京這只是因為未知原因變異的品種,但是和正統哥斯拉差異應該不大。
但就在吸收掉這份力量之後他才明白。
那頭變異的哥斯拉簡直就是除了個殼子,和正統是半點也不搭!
變異哥斯拉的基礎能量系統是源自於身體之中的熱核反應。
由此供能基礎上,再衍生出放射熱線、超高熱放射性粒子帶煙之類的耗能功能。
所以它僅是存在,就會自帶超高濃度的輻射劑量。
而正統哥斯拉則不同。
這次的吸收,直接賦予了白堂鏡一套以輻射為能量源的吸收系統。
在正統哥斯拉的眼中,輻射就是一種食物,能被吸收得乾乾淨淨。
白堂鏡不用再擔心自己身體裡的輻射泄漏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吸收系統。
待到發育完全能讓他變成一個只需要水和空氣的偽永動機!
他先鬆開了懷裡的冴子,接著將背上的大號旅行包扔進了地下室。
白堂鏡原本還擔心這種巨獸的血肉會不會放久了壞掉。
但是見識了哥斯拉的生命力和食物之後,他覺得將哥斯拉的血肉放到充滿輻射的地下室,估計十年之內都會好好的。
武本久安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弟子往地下室扔進去什麼東西。
但他還是一邊脫下臃腫的防化服,一邊打趣道:「冴子,看來未來一段時間你們的手頭會很緊哦,他明顯是打算把這裡從片源那傢伙的手裡買下來啊。」
「貧富從不是問題,武本叔叔。」紫發美人笑著說,她也脫下了防化服。
此刻正拿著毛巾站在白堂鏡的身邊,哪怕一秒也不願離開。
「好歹對我有點信心啊,師傅。」白堂鏡笑笑,從冴子手上接過毛巾擦拭身體。
「東京都近乎全毀,不管是政界還是商界都死傷無數,對於身為拳願會副會長的我來說,接下來的日子裡,錢會像流水一樣找過來的。」
武本久安不了解資本界,對於弟子充滿自信的話也不予置評。
但是他的下一句話,成功引起了老人的興趣。
「話說,你們看過我留下的那個筆記本了嗎?」
正擦拭著身體的白堂鏡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向兩人問道。
「不外乎遺言之類的東西,我和武本叔叔都沒有去看。」
說起當初白堂鏡準備一聲不吭就進入地下室閉關的事情,現在提起來冴子也會有壓不住的怨念。
她一點都不想和白堂鏡分開,哪怕是死也一樣。
「那就現在看吧。」
「我想,身為武人的伱們,應該也會對這個『境界』好奇吧?」
少年勉強給壯碩的身體套上了一件曾經的外套,笑著說。
~~~~~~
日之本臨時內閣。
因為上一屆內閣成員在哥斯拉的放射熱線之下全滅,反倒是政府之中曾經的冷板凳們倖存下來。
在緊急情況下坐上了權力的高層。
比如現任首相,就是曾經的農林水產大臣。
被人忽悠著接手這個爛攤子的現任首相,現在卻沒有了幾天前的苦瓜臉。
反而眉飛色舞地守在矢口蘭堂的病床前。
「哥斯拉!哥斯拉!打倒!」矢口蘭堂猛地睜開眼睛。
頭痛欲裂的他忍不住按著包裹著紗布的腦袋。
「哎呀!矢口醒了!護士護士!」
首相興高采烈地大叫著。
還沒等矢口蘭堂反應過來,就熱切地握住他的手。
而早已準備好的記者們,也順勢開始頻頻拍照。
「矢口部長,政府和國民,會銘記你和你的部下,為了消滅哥斯拉所做出的卓越貢獻與巨大犧牲!」
心裡原本還在為作戰計劃的成功與否焦急著的矢口蘭堂立刻反應了過來。
如果作戰沒成功,這會兒可不會有記者圍著這個趕鴨子上架的首相轉。
首相也更不會圍著自己轉。
作戰成功了。
矢口鬆了口氣。
緊接著,他就從心理上回到了政客的樣子。
他畢竟也是混跡政壇十幾年的老油條。
「首相謬讚。」矢口先是客套的笑笑,然後遲疑著開口「那個.我是怎麼?」
「矢口部長你是身先士卒啊!在兩頭哥斯拉內鬥之中,你所在的高樓被餘波波及倒塌,是你一個衷心的護衛組部下,撤離時將你救下來的。」
首相話語流利,甚至矢口蘭堂都能想像到他在辦公室里背誦不休的樣子。
這是要把他塑造成拯救國民的大英雄?
矢口蘭堂雖然仍舊為部下的死傷而痛心不已。
但現在,一個成熟的政客可不應該拒絕找上門的政治資源。
於是首相和巨大不明生物對策部的部長兩人,一時之間在媒體面前相談甚歡。
但在另一處作戰會議室里,氣氛就僵硬的多了。
求追訂!(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