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頓正彎腰大笑,
達維安的話他一個字也沒聽清。
抬頭問了一聲。
「什麼?」
達維安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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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的長劍猛地向斜上方揮砍。
埃爾頓臉上還掛著愚蠢的笑容。
一股滾燙粘稠的鮮血便噴灑上去!
埃爾頓瞳孔猛然收縮,身體僵在原地。
視線里,自己左側的衛兵竟被那一劍直接劈成了兩半!
長劍從衛兵左臂砍入,乾脆利落的貫穿軀幹,最終從右肩猛劈而出。
斷裂的筋骨與臟器混著鮮血滴落。
直到那顆連著半片肩膀的頭顱「咚」地掉在埃爾頓眼前,他才如夢初醒,喉嚨里擠出一聲慘叫。
「啊!」
埃爾頓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慌張地蹬著地面,向後退去。
達維安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力量盡數凝聚在持盾的手臂上,肩膀微微下沉,猛地向另一側還沒反應過來的衛兵撞去。
「神龍擺尾!」
刀塔二的技能,第一次在維斯特洛大陸上重現。
那衛兵剛下意識地抬手去握長槍,瞳孔里便映出了達維安的盾牌。
再想躲閃,已然來不及。
「咚!」
一聲巨響,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聲。
只見那衛兵握著長槍的右手連同槍桿,竟被盾牌撞得嵌進了衛兵的胸膛。
那衛兵整個人像被猛獁象撞到一樣,向後拋飛出去。
直飛了5米多遠。
砰的一聲,掉到地上。
達維安握了握左拳,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盾牌。
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如果說埃爾頓被第一個衛兵的死嚇得肝膽俱裂,
那第二個衛兵的死,則讓埃爾頓變得有些神經錯亂了。
「不可能的……一定是我中午喝多了……都是幻覺……河安家的那個小崽子,不可能這麼強……」
埃爾頓忘記了逃跑,呆滯地盯著地面,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達維安此時已經提劍走到了他身前。
抬起左腳,腳尖在埃爾頓胸前輕輕一點。
埃爾頓就順勢躺在了地上。
達維安的腳掌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臉上依舊是那份和煦的笑容。
「埃爾頓少爺,怎麼不笑了?是我的笑話不好笑嗎?」
埃爾頓仿佛沒聽到一般,嘴唇還在那裡蠕動著。
達維安反倒輕笑一聲。
用劍尖抵住埃爾頓的左肩。
持劍的手緩緩發力。
這把劍在軍械庫中存放的時間太久了,而且還沒有劍鞘。
劍身上已經布滿了斑駁的鏽跡。
不過還好,它的劍尖依舊鋒利。
輕易刺透了埃爾頓的襯衣,刺穿了他的皮膚,割斷了他肩膀上的肌肉。
這時一股劇痛,讓埃爾頓回過神來。
「啊!」
他慌張地看著那把鏽劍,嘴上焦急地說道。
「伯爵大人,放過我!我馬上回去給你準備錢。」
達維安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剛才問題的答案,埃爾頓少爺。」
話音剛落,達維安猛地發力,鏽劍直接穿透埃爾頓的肩膀,扎在了他身下的地面上。
「啊!」
埃爾頓身體一僵,右手本能地握住劍身,雙腳在土地上胡亂地蹬踏著。
達維安抽出鏽劍,又將劍尖抵在了埃爾頓的右肩上。
「不不不,別,伯爵大人!」
「七神在上!」
「求你放過我!放過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達維安忽然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失笑地搖了搖頭。
「有句話雖然很俗,但很應景!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
話音剛落,長劍再一次穿透埃爾頓的身體。
這次埃爾頓沒有慘叫,他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真是沒用的東西!維里渥德被你們群毆到那種程度,同樣是身中兩劍,還能把我背回赫倫堡呢!」
達維安又順手在埃爾頓兩條腿上各刺了一劍。
他可不想讓這到手的戰利品自己跑掉。
灰石堡門口的兩個衛兵已經消失不見了。
達維安知道他們是去裡面報信。
但他並不在意。
剛才用出神龍擺尾之後,他估算了一下。
這個不耗藍、無cd的技能,在保持自己的體力足以戰鬥的情況下,還可以再用六七次。
灰石堡里的戰鬥人員加上雷蒙德凡斯,絕對不會超過30個。
達維安有信心全身而退。
「叫來的人越多越好。最好將凡斯家族的所有成員都叫出來,那樣的話就一勞永逸了。」
等待的間隙,達維安從背包中拿出了那瓶可口可樂。
可樂瓶上滿是白霜。
達維安一口氣便將這聽可樂喝了個乾淨。
「哈~爽!還是涼的快樂水爽!」
末了還打了個嗝。
隨即,達維安調出遊戲界面。
只見原本的經驗值:120/300,已經變成了130/300。
這意味著,斬殺一位普通的衛兵可以獲得5點經驗值。
達維安挑了挑眉。
「媽的,一個人5點。我要是想升級的話,還得殺34個人!我到哪兒找那34個人啊?」
達維安的目光看向灰石堡,隨即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我又不是殺人狂魔。把灰石堡人全殺了,算怎麼回事兒?」
不過一分多鐘,達維安就聽到雜亂的腳步從灰石堡的大門裡傳來。
雷蒙德凡斯身旁跟著兩隊手持長槍的衛兵。
正向達維安這邊小跑而來。
快要接近之時,雷蒙德揮了揮手。
那兩排衛兵自動分開,直接將達維安圍在了中間。
他們個個手持長槍,一臉警惕地盯著達維安。
但不安的眼神總是投向地上那具少了腦袋和一邊肩膀的屍體。
達維安渾不在意,只是這次將劍尖抵在了埃爾頓的咽喉上。
雷蒙德看著達維安腳下的兒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之前埃爾頓流出的鮮血,已經將身下的土地染紅了一大片。
「伯爵大人,你為什麼要打傷埃爾頓?」
達維安暗道一聲。
「這老畜生挺能忍啊。兒子生死不明,他竟然還能這麼心平氣和地和我說話。」
他聳了聳肩,對雷蒙德說道。
「我讓他還錢,他不想還,就這樣了!我把剛剛與埃爾頓少爺說過的話,再向雷蒙德大人說一遍。」
「......一共2150枚金龍。限你一個小時之內湊齊,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雷蒙德用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達維安。
「伯爵大人,這些錢我們凡斯家族並沒有說不還,只是由於各種原因,家族中的資金周轉不開。」
「希望你能再寬限一段時間。」
達維安笑著搖了搖頭。
「一個小時就是你最後的時間。」
雷蒙德仔細上下打量著達維安兩遍。
心中滿是疑惑。
三天前他才和達維安見過一面,那時達維安還不敢大聲說話。
怎麼現在那套話術騙不了他了。
「伯爵大人年紀小,有句話你可能沒聽過!」
「那就是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貴族的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即便我凡斯家族是河安家族的封臣,伯爵大人也絕不應該闖上門來打傷我的兒子。」
達維安黑人問號臉。
心中暗想:
「你是從哪個古墓爬出來的老公知啊?」
「不會是和我從一個世界來的吧?」
「這種屁話,騙騙平民就完了!」
「我都是伯爵了,你還跟我說這些?」
「該死的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