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人魚王號（求票票）
瓊恩連續三天做了噩夢，在夢中，他置身於一片不斷搖晃的漆黑中。
他恐懼，想要開口說話，可張口就變成了狼嚎。
剛嚎叫兩聲，就被一雙黑暗中的手捏住了狼吻。
連續三個晚上都是這個夢，瓊恩從床上爬起。
他明白，他可能又「變成」了白靈，除了桑鐸·克里岡爵士，沒人知道他這個秘密，就連亨利與其他誓言兄弟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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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如果大家知道了他能變成一頭狼，會將他當做怪物一樣看待。
可白靈怎麼會身處一片漆黑之中？難道桑鐸爵士會將白靈關在白劍塔下的兵器庫中？
瓊恩打了個寒戰，開始安慰自己。
桑鐸·克里岡對白靈一向很好，他絕不會虐待它。
也許這只是單純的噩夢罷了。
瓊恩整理了一下衣著，向甲板上走去。
這是瓊恩第一次乘船出海，可他竟然沒有暈船的感覺，除了偶爾做噩夢，他沒有絲毫的不適。
甲板上除了忙碌的水手們見不到什麼人————哦，還有一個帶著金冠吹號角的男性美人魚，那是這艘商船的船首像。
瓊恩在顛簸的甲板上穩住身形，開始活動起筋骨來。
自從披上白袍、穿上白甲，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長時間地脫下那身裝備。
這種怪異感讓瓊恩覺得自己渾身輕飄飄的，仿佛在海風中赤身裸體。
他同在船上的水手們一樣，並沒有穿甲冑，就連攜帶的行李箱中也僅有一件鏈甲袍和一件胸甲。
除了瘋瘋癲癲的鐵民們，也沒有什麼人穿著盔甲在船上活動，除非在跳幫戰時。
繞著船舷跑了幾個來回後，瓊恩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因為在上船的第一天，西利歐就對瓊恩說過，在陌生的環境中要保持警惕、留足體力。
「瓊恩爵士。」身後的聲音讓正在欣賞海景的瓊恩回過頭。
「西利歐爵士。」瓊恩向來人點點頭。
「您在欣賞海景嗎？」西利歐站到了瓊恩身旁。
他足足比瓊恩矮了一個頭，但瓊恩再也不敢輕視這個小個子。
在上船的第一天，瓊恩就向西利歐提出請教劍術。
在船還未離港時，兩人第一次交手，兩人從船上找了兩截與手半劍差不多長的木棒，用來充當練習劍，瓊恩在這個小個子手上只走了三招。
被擊中了下巴的瓊恩有些發懵，半天沒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二次是在船離港半天時，瓊恩還沒有熟悉甲板上的節奏，連揮劍都變得虛浮，也做不到瞄準目標。
西利歐一次都沒有進攻，瓊恩的劍要麼被隔開，要麼被閃躲。
直到一次巨浪擊中船身，搖晃的甲板將瓊恩摔倒，西利歐卻如同一位老水手一般在甲板上穩穩站定。
第三次是在起航的第二天，西利歐明顯是放了水，只是偶爾進攻一次，可瓊恩的劍連他的衣角都粘不到。
直到瓊恩被累得開始喘氣，動作也走了樣，西利歐才用木棒抽打了一下瓊恩的手腕。
瓊恩沒有再試圖挑戰他第四次，他已經明白了什麼叫「水之舞」，也明白了亨利對這個來自布拉佛斯的小個子的評價：「與他交手後你就能知道什麼是華麗的劍術之舞」。
「是的，大海————很美、很壯觀。」瓊恩本想找些有詩意的話來對這場景作出形容，但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什麼好詞。
「當你在君臨的岸邊看海，會覺得心胸寬廣。」西利歐看著海面說，「但當你到了大海的中央看海，你就會明白，什麼是敬畏之心。」
瓊恩只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
或許這也是老奶媽的故事中，那群鐵民狂熱地崇拜著一位掌管著海洋的神明的原因。
瓊恩並不知道鐵民們是否如人們所說的那樣大部分都是狂信徒，因為他見過的鐵民只有席恩·葛雷喬伊，而席恩從不祈禱。
「您經常出海嗎？」瓊恩有些好奇地問。
「當然，西利歐·佛瑞爾曾是布拉佛斯海王麾下的首席劍客。」小個子挺起胸膛驕傲地說。
瓊恩聽魯溫學士講過，布拉佛斯這個國度由厄斯索斯大陸最西北端的一系列島嶼組成，最高統治者就被稱為海王。
這一職務雖是終身任職，但並不世襲，而是由布拉佛斯的總督和看匙人用一套神秘的流程從所有公民中選出。
「那您為什麼不在布拉佛斯繼續效力了？」瓊恩有些好奇地問。
小個子的神色變得有些暗淡：「西利歐·佛瑞爾聽到了不該聽的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是海王嗎？」
「當然不是，費雷哥·安塔里昂閣下是位和善的人。」西利歐說。
瓊恩反應過來，費雷哥·安塔里昂應該就是海王的名字，但西利歐並未繼續往下說，所以瓊恩也就沒有往下追問。
船艙的樓梯傳來了一片嘈雜聲。
「抓住那兩頭畜生！」有水手喊。
「放開我，我的哥哥是御林鐵衛！我的丈夫是高庭公爵的繼承人！」
瓊恩立馬認出了這聲音是誰。
「我還是潘托斯總督哩。」水手們哈哈笑。
「艾莉亞？」瓊恩看向那名被水手拽住的髒兮兮的孩子。
「瓊恩！」臉上滿是塵十的艾莉亞向瓊恩大喊。
「騎士大人，您認得這小姑娘？」水手訕訕地鬆開手。
「當然。」瓊恩說，「那兩頭狼你們也不許動。」
正拿著幾張繩網將兩頭狼圍住的水手們也往後退。
「娜梅莉亞！白靈！過來！」瓊恩對冰原狼招手。
兩頭狼歪歪扭扭地跑向瓊恩，能看得出它們十分不適應船上的顛簸，不然這幾位水手身上早就要掉幾塊肉。
瓊恩心疼地看著萎靡的白靈，明白了自己到底做的是什麼夢。
「你怎麼在這裡？」瓊恩想狠狠地指責艾莉亞，但話出口就變成了關懷。
「我要跟你去厄索斯！」灰頭土臉的艾莉亞大喊。
「那個大陸叫厄斯索斯。」西利歐好像看熱鬧一樣靠在船舷，開口糾正了艾莉亞。
「你就在船上躲了三天？」瓊恩有些責備地問，「有沒有餓肚子？」
「沒有！」艾莉亞驕傲地說，「我帶著娜梅莉亞和白靈躲在箱子中間。餓了我就從廚房拿東西吃，還給它們倆帶。」
「你那是偷。」瓊恩說，「你怎麼把白靈帶出來的？」
「桑鐸·克里岡最好騙了，我說你改了主意，要帶著我和白靈一起出門。」艾莉亞全抖摟出來了。
「胡說，桑鐸爵士怎麼會————」瓊恩剛說出口又停住了，他才想起來，自己只是讓他照看白靈一段時間，好像確實沒和桑鐸說自己去做什麼。
「我會賠你們損失。」瓊恩對著水手們說，「晚些我會去找船長。」
水手們悻悻地散去。
「你得回去。」瓊恩用袖子擦拭著艾莉亞臉上的灰。
「不要，我也要跟著西利歐！」艾莉亞拒絕道。
「讓她跟著吧，這艘船可不會空倉去維斯特洛，肯定會在厄斯索斯到處轉。」西利歐開了口，「跟著我們倒還安全一些。」
「————」瓊恩看了艾莉亞一會兒，「那你可要聽我的話。」
「不不不，是聽西利歐·佛瑞爾的話，包括你小子，你也一樣。」西利歐糾正瓊恩。
「好，我會聽西利歐的話。」艾莉亞對瓊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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