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兩軍對峙
她小心翼翼地吮吸了那滴龍血。
龍血入喉的瞬間，丹妮莉絲猛地睜大了眼睛。
一股狂暴而熾熱的力量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投入了熔爐，劇烈的痛苦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劉潛扶住她，一股柔和的魔力注入她體內，幫助她引導和適應這股力量。
痛苦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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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持續了約一刻鐘。
「感覺如何？」劉潛微笑問道。
丹妮莉絲感受著體內奇異的力量：「我感覺到了一種奇特的力量在我的體內萌芽。」
她看向劉潛的目光充滿了更深沉的感激與愛戀。
劉潛見她那副嬌俏模樣，再難把持。
於是兩人又淺嘗了一番閨中之樂。
兩人穿戴整齊後，劉潛帶著丹妮莉絲來到了儲存龍蛋的密室。
房間中央的石台上，放置著五顆顏色各異的龍蛋。
「挑選一顆屬於你的龍蛋吧，丹妮。」
劉潛示意道：「它將是你未來的夥伴和坐騎。」
丹妮莉絲激動地走上前，目光掃過那些龍蛋。
它們有的青銅帶斑，有的淺綠如玉..
最終，她的目光被一顆並不起眼的灰褐色龍蛋吸引。
它的顏色如同灰燼，表面有著粗糙的紋理，看起來甚至有些黯淡。
但丹妮莉絲卻從這顆蛋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內斂而堅韌的力量。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蛋殼。
「我選擇這一顆。」
她堅定地說。
劉潛點點頭，沒有質疑她的選擇。
他伸出手掌，覆蓋在灰褐色的龍蛋上。
七萬魔力緩緩注入龍蛋之中。
嗡——！
龍蛋輕微地震動起來，表面的灰褐色開始逐漸褪去，露出下面更加深邃的紋理，蛋殼溫度急劇升高，甚至散發出隱隱的紅光。
魔法復甦之後，喚醒龍蛋的速度確實遠超以往。
接下來的幾天，丹妮莉絲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她的龍蛋，用心感受著其中生命的成長0
劉潛也時常前來探望。
終於，在第五天清晨，龍蛋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
蛋殼破裂，一條濕漉漉的幼龍掙扎著爬了出來。
它並不大，鱗片是獨特的暗沉灰褐色，仿佛覆蓋著一層永遠洗不掉的煙塵。
但它的眼睛卻明亮有神，如同燃燒的炭火。
最奇特的是，它的頭頂冒出了兩個明顯的小小凸起。
幼龍發出細微的嘶吼，搖搖晃晃地走向丹妮莉絲，親昵地蹭著她的手指。
丹妮莉絲喜極而泣，小心翼翼地捧起這隻屬於她的小龍。
「灰煙...」她輕聲喚道，為它取了一個形象的名字。
「你就叫「灰煙」吧。」
小龍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發出愉悅的吱吱聲。
與此同時，暮谷鎮。
這座位於君臨東北部的城堡，此刻成為了風暴中心。
凱馮·蘭尼斯特，御前首相，正與他同樣金髮的侄子詹姆一起，站在暮谷鎮的校場上。
六萬大軍集結於此，旌旗招展，刀槍如林，但氣氛卻凝重無比。
隊伍中包括兩萬五千名來自西境的精銳士兵，裝備精良，士氣尚可。
兩萬名新招募的布拉佛斯傭兵，紀律散漫但渴望酬金。
以及一萬五千名臨時徵召的、面黃肌瘦的失地農民兵，他們眼中大多充滿了茫然與恐懼。
凱馮·蘭尼斯特，這位以穩重著稱的老將，此刻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憂慮。
他正在對暮谷鎮伯爵、財政大臣瑞佛雷·萊克做最後的叮囑。
凱馮的聲音低沉：「大人，國王就託付給您了，務必守護好暮谷鎮，還有盯緊太后。」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變得格外沉重。
自從得知瑟曦竟私下命令魔山血腥洗劫了海鷗鎮和符石城，凱馮就對這位侄女的瘋狂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當眾在御前會議上斥責她為「瘋女人」，並強行剝奪了她的所有權力，將她驅逐出御前會議。
然而，瑟曦的瘋狂所帶來的這兩萬傭兵，又成了他們眼下的一大助力。
這種矛盾讓凱馮心中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他又叮囑了幾句防禦的細節，最終拍了拍詹姆的肩膀：「詹姆，母豬角的防線就交給你了，記住，穩守為上，不要貿然出擊。」
詹姆點了點頭：「明白，叔叔。」
凱馮嘆了口氣，準備率軍前往羅斯比城。
他之所以不坐鎮暮谷鎮，而是選擇親自率軍前往羅斯比城布防，正是因為局勢對蘭尼斯特家族極其不利。
小伊耿的聯軍聲勢浩大，蘭尼斯特的六萬大軍需要分兵把守關鍵要道，相互策應，才能勉強形成一道防線。
他必須親自去扼守羅斯比城，與詹姆的母豬角防線形成掎角之勢，以期阻擋坦格利安—多恩聯軍的兵鋒。
凱馮和詹姆相繼帶領主力部隊離開了暮谷鎮。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太后瑟曦便通過被她睡服、效忠於她的御林鐵衛，悄悄傳遞出了命令。
當暮谷鎮伯爵瑞佛雷·萊克準備視察倉庫糧草時，一個如同山嶽般龐大恐怖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魔山」格雷果·克里岡。
他因在谷地的屠殺而被凱馮免職，卻被瑟曦留在身邊。
「太后要見你，伯爵大人。」
魔山的聲音不容置疑。
很快，瑞佛雷·萊克便被拿下並囚禁。
小伊耿大軍經過一段時間的跋涉，兵鋒直指蘭尼斯特家族控制的據點，母豬角和羅斯比城。
在他的命令下，軍隊迅速展開，將兩座要塞牢牢鉗制。
哈利·斯崔克蘭率領著最為精銳的黃金團老兵構成了圍攻母豬角的主力。
瓊恩·柯林頓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將，則統籌全局，坐鎮中軍，負責協調圍攻羅斯比城的部隊。
戴蒙·沙德帶領著性情彪悍的多恩矛兵，負責機動作戰。
沙蛇們則各自率領一支分隊在防線的關鍵部位游弋。
在小伊耿的王帳內，除了核心將領們，還多了一位引人注目的角色。
一位身穿深紅色長袍的僧侶。
他是馬奇羅，來自瓦蘭提斯的紅神廟。
「光之王拉赫洛的指引如同黑夜中的火焰，清晰而灼熱。」
馬奇羅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異域的腔調。
「祂在聖焰中向我展示了預言，陛下，您就是那位預言之子，雷加王子血脈的延續！
」
他隨後詳細描述了瓦蘭提斯是如何陷落於那位東方人之手。
城邦在龍焰下化為火炬，黑色城牆在魔龍的利爪下崩塌。
驕傲的虎袍軍是如何屈膝投降。
「他依靠的是黑暗的魔法和褻瀆神明的力量。」
馬奇羅斷言道：「而您，真正的龍之血脈，必將得到光之王的眷顧。」
小伊耿端坐椅子上，聽得眉頭微蹙。
他自幼被瓊恩·柯林頓以七神信仰培養，對這位紅神僧侶的說教本能地感到些許不適。
但對方帶來的關於東方威脅的情報至關重要，而且他宣稱的「預言之子」身份，對於凝聚人心來說無疑是一面有力的旗幟。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瓊恩·柯林頓，後者微微頷首，示意此舉利大於弊。
「拉赫洛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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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耿最終開口：「感謝你遠道而來帶來的消息和光之王的祝福，我的事業歡迎任何忠誠的助力。」
他沒有完全接受，也沒有拒絕，只是允許馬奇羅留在營中。
紅袍僧深深鞠躬，臉上帶著微笑，退到了帳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