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接踵而至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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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比武大會如期舉行,國王門外的比武場也久違的熱鬧起來。
不只是七國的貴族,君臨的平民們才一股腦的擠到國王門外,尋找著自己的機會。
更有無數從各地趕來的僱傭騎士,渴望在這找到自己的僱主。
所以導致國王們附近的整片區域都擁擠不堪,就連貴族的馬車都無法順利通行。
貝爾隆這次學乖了,舒服的縮在馬車裡,跟在韋賽里斯的座駕後面,搖搖晃晃的沿著臨河大道往比武場趕去。
三小隻裡面只有伊耿跟在貝爾隆的身邊,年紀太小的伊蒙德和對比武毫無興趣的海倫娜則留在了紅堡之中。
紅堡駛出的帶有坦格利安家徽的馬車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平民紛紛自發的讓開道路,連帶著也拯救了一小批貴族。
等貝爾隆在在比武場看台上坐好,韋賽里斯也走到台前正式宣布比武大會開始。
四十名參賽選手騎在馬上,正對著韋賽里斯列隊,展示著自己胸前的徽章,貝爾隆卻面色微變。
四十名參賽選手,佩戴坦格利安三頭龍族徽的竟然有足足九位!
毫無疑問,這十人都來自都城守備隊,是戴蒙的手筆,就為了萬無一失的在這殺了卡爾·科里。
而卡爾這個草包,正傲然挺起胸前的海馬標識,生怕別人認不出他這個瓦列利安的准女婿。
好在,貝爾隆隨後就看到了胸前印有狼頭的一個高大騎士,正端坐在馬背上,衝著自己點頭示意,那是來自北境史塔克家族的,瑞肯精心挑選出來的戰士!
且不知道瑞肯怎麼做到的,高大騎士的位次十分靠前,第二個就是他登場挑選對手,而第一個則是胸前印有玫瑰標誌的高庭選手。
貝爾隆悄悄的看了不遠處胸有成竹的戴蒙一眼,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歡呼聲與吶喊聲中,高庭提利爾家的選手打馬從隊列中走出,將手中的長槍指向了一頭金獅子,那是西境蘭尼斯特家選手的胸徽。
兩人各就各位後,接過侍從遞過來的木質長槍,同時夾緊馬腹,大喊一聲沖向了對方。
長槍幾乎同時擊中兩人手中的盾牌,提利爾家族的選手直接被撞得身體後仰,手中的盾牌也飛向了場外。
交換位置之後,提利爾家族的選手像是有什麼任務一般,竟然頑強的再次坐了起來,重新接過一隻長槍,再次對撞而去。
蘭尼斯特的代理騎士也不甘示弱,這一次直接一槍刺在了玫瑰花蕊上,將對手挑飛了出去!
貝爾隆看的嘖嘖稱奇,「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啊?玫瑰家的選手還是真是又菜又愛玩。」
但是當他轉頭看向,卻發現凱岩城的傑森·蘭尼斯特和高庭的馬索斯·提利爾,兩位公爵正在說說笑笑,好像下面選手的勝負和兩人並無關係。
馬索斯甚至還拍了拍年輕的傑森,笑著恭喜道:「我的朋友,看來這次你收穫了一位不錯的騎士!」
傑森大方的擺擺手,「提利爾公爵,若是您喜歡的話,一會就可以直接將他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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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隆這才發現,好像下面的選手沒有一個是各個家族的嫡系,最多也就是北境一樣的公爵親衛,與以往完全不一樣。
隨即貝爾隆就反應了過來,這次戴蒙要求參賽的選手必須是二十五歲一下,且從未參加過君臨比武大會的人,各大領主好像也只能去找僱傭騎士了!
而只有北境是不會花這個冤枉錢的,甚至若不是自己的請求,恐怕瑞肯公爵都不會派人參加此次比武大會。
就在貝爾隆胡思亂想的時候,北境的年輕戰士上場了,他毫不猶豫的將長槍指向了唯一佩戴海馬胸徽的卡爾·科里。
戴蒙和蘭娜兒同時面色大變,前者更是第一時間將目光轉向了貝爾隆。
瑞肯·史塔克在最後關頭來找戴蒙報名的時候,戴蒙還想著他只是想湊個熱鬧,完全沒有將貝爾隆聯想進去。
出於對公爵的尊重和拉攏,戴蒙特別撤下了一個金袍子,將這個年輕的戰士送上了比武場,卻沒想到瑞肯公爵竟然不知何時與貝爾隆攪合在了一起!
貝爾隆衝著戴蒙陰沉的臉微微一笑,指了指場上。可戴蒙哪還有看比武的心情,起身就離開了看台。
與此同時,北境的戰士和卡爾·科里也開始了較量,兩人同時大喝一聲,端著盾牌迎向了對方的長槍。
貝爾隆只能說,真不愧是瑞肯公爵帶在身邊的親衛,比起卡爾這個草包,北境的戰士真真如同戰神一般。
僅一個回合,北境的長槍就捅穿了盾牌,盯著海馬的腦袋將卡爾撞下了馬背,並在地上擦出去十幾米遠。
好在卡爾·科里穿著厚甲,雖然已經無法起身,但卻也沒有性命之憂,被一旁的侍從抬著走向了休息區。
貝爾隆用力的鼓著掌,「年輕的戰士,你叫什麼名字?」
北境選手騎馬走到看台下,摘下頭盔躬身行禮。
「尊敬的貝爾隆王子,我是北境史塔克公爵的親衛——克勞德·安柏!
」
「哦,原來是安柏家族的勇士,我知道你的家族,鎮守北境最北端的最後壁爐城,難怪如此高大勇猛!
」
韋賽里斯見貝爾隆對這名北境選手來了興趣,直接問道:「克勞德·安柏,你可願意追隨貝爾隆王子,成為他的守護騎士?
」
克勞德神色明顯一愣,下意識看向瑞肯·史塔克,瑞肯公爵趕忙在一旁命令道:「克勞德,還不快謝謝陛下的恩賜!
,瑞肯的命令克勞德不敢不從,再次躬身,「樂意為貝爾隆王子效勞,哪怕獻出我的生命!」
貝爾隆無奈的看了韋賽里斯一眼,又歉意的看了看瑞肯·史塔克,心中暗道:「難怪所有人都對此趨之若騖,權力啊!真是個好東西!」
然而,權力當然能成就一個人,卻也極其容易毀了一個人,就比如休息區的卡爾·科里。
侍從幫他卸下已經嚴重變形的胸甲,並扶著他躺了下來,卻在他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拿出一根鐵杵,兇狠的懟在了他本就受到重創的胸口上。
「噗」的噴出一口鮮血之後,卡爾·科里的瞳孔緩緩擴散,其中滿是不甘!
一名侍從確定卡爾已經徹底斷了氣之後快步離開,走向了看台後面。
等克勞德·安柏回到隊列之中的時候,戴蒙也回到了看台上,俯身在韋賽里斯耳邊輕聲道:「剛剛被擊敗的瓦列利安家的選手,是卡爾·科里。」
「他被抬到休息區之後,吐了一口血,現在已經斷氣了!
「」
韋賽里斯驚訝的看著戴蒙,又看向了身邊的貝爾隆。
「父親,怎麼了?
「」
「你的新騎士剛剛擊敗的是卡爾·科里,現在他死了!
「」
貝爾隆原本微微翹起的嘴角緩緩垂落,皺眉看向了戴蒙帶著一絲得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