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兩頭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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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參加比武大會,萊恩一路上都很順利,成功挺進四強。

  絕影回到君臨大殺四方,萊恩完全不用擔心絕影會被洛拉斯的母馬吸引,它的子孫已有八個之多,它的妻子們也被萊恩帶到了君臨,當作備用馬。

  萊恩這場的對手是魔山。

  兩人騎馬走到國王面前,向勞勃敬禮。

  艾莉亞擔心地揪住艾德說道:「魔山會殺人。」

  就在前不久,魔山就在賽場上殺了一名騎士,死法還集齊殘忍,是被刺穿喉嚨,在地上掙扎了一段時間才死。

  被殺的那名騎士名叫修夫,是瓊恩.艾林的侍從,在瓊恩死後勞勃以紀念瓊恩為由加封他為騎士。

  艾德安慰女兒道:「萊恩的武藝大家都有目共睹,他會保證自己的安全。」

  勞勃國王宣布比武開始,萊恩接過埃德蒙遞過來的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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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架!」

  萊恩策馬跑向對面,高大的魔山迎面向他撞來。

  對付魔山這種超重量型選手,萊恩就要運用比武大會的規則,要是和詹姆那次一樣,下馬和魔山比拼劍術,自己不死也得落得一身傷。

  兩馬即將交錯。

  砰!

  萊恩手中的騎槍頓時炸裂開來,木屑碎片在空中綻放。

  騎槍巨大的衝擊力不是常人能夠接受的,而馬背上的騎者壯碩的身影依舊堅挺。

  四周傳來歡呼之聲,裁判員大聲宣布得分。

  「萊恩擊中胸部得兩分。」

  「格雷果擊中手臂得一分。」

  艾莉亞在觀禮台上為萊恩拍手,然後她對艾德說道:「父親,等這次比武大會後,我想起萊恩也當我的老師。」

  「艾莉亞,你的舞蹈和萊恩並不搭。」艾德以為艾莉亞是想讓萊恩教她騎士技能。

  「不,我想讓萊恩教我知識。」艾莉亞說道:「教我戰鬥的智慧。」

  「為何?」

  「優秀的劍士應該審時度勢,選擇什麼時候出手很重要,我老師也是這樣說的,他很希望能和萊恩見上一面。」

  自從艾莉亞把萊恩的話轉告給西利歐後,西利歐就隨時帶著真劍,他認可萊恩的話同時也認為這是萊恩在向他發出挑戰。

  「萊恩如果在這次比武大會取得冠軍,那麼他就會成為都城守備部隊司令,到時他恐怕沒有時間來教授你。」艾德告訴艾莉亞。

  「這樣呀。」艾莉亞有些失望。

  這時,小指頭突然把腦袋湊到父女之間,他對艾莉亞說道:「也不一定,現在的守備部隊司令史林特正在四處走動,想要阻止自己被取代,他在君臨還是有很多朋友的。」

  「這其中包括你嗎?貝里席大人?」艾德反問道。

  小指頭回笑道:「在君臨多交幾個朋友總比多結幾個敵人好。」

  「一群趨炎附勢之人聚集在一起,難道他們從此做到精誠團結呢?」

  「當然不會,誰大他們跟誰。」

  「你也說了誰大他們跟誰,而我是首相。」

  艾德的發言讓小指頭悻悻地縮了回去。

  看著艾德的背影,小指頭搖了搖頭。

  艾德真的不適合待在君臨,真的。

  這位史塔克大人太誠實了,看似強硬內心卻軟得像塊檸檬蛋糕。

  這樣的人註定在君臨不會長久,看來只能選另一條賽道了。

  小指頭把目光瞄向艾莉亞旁邊坐著的珊莎。

  珊莎長得真像她媽媽……

  這是珊莎第一次觀看整場的比武大會,除了修夫的死給珊莎留下了一丁點對大會血腥的映象,其餘的都和書上寫的一樣。

  馬蹄重重踏地,揚起一片灰塵,馬背上的騎士、腋下的騎槍、閃亮的盔甲……

  「好!」

  一道珊莎朝思暮想的聲音傳來,是喬佛里。

  米凱事件後,珊莎對喬佛里的感官有了變化。

  喬佛里在那天展露出的病態著實把珊莎嚇到了,與他之前的帥氣溫柔比起來就像兩個人。

  珊莎不知道那一方面才是真實的喬佛里,原本期待與喬佛里結婚的珊莎對這場婚姻起了猶豫。

  但一想到只要自己嫁給喬佛里,就能成為王后……不,珊莎認為自己依然愛慕喬佛里,他們的愛是純粹的,身為愛人,不應該顧及愛人偶爾出現的缺點。

  只有小指頭看到珊莎看向喬佛里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一想到珊莎將會嫁給喬佛里,小指頭就忍不住想笑。

  凱特琳失去原本的未婚夫布蘭登後還有艾德,珊莎嫁的什麼玩意?

  「喬佛里王子是個很好的人,將來一定能成為一位偉大的國王,珊莎小姐與喬佛里王子的結合也一定能成為歷史上的佳話。」小指頭對珊莎和喬佛里的回應表示祝福。

  「謝謝你貝里席大人,正如你所說,我和喬佛里的婚姻一定會幸福美滿的。」

  「才不會呢,喬佛里就是一個膽小鬼,要不是萊恩阻止了他,他早就哭著向我投降,而我會把他的佩劍扔進河裡。」艾莉亞嚷嚷道。

  「艾莉亞,你能不能別說了,你一直都念叨著這事,它就一定能發生嗎?」

  「本來就是。」

  「我能問一下是什麼事嗎?」小指頭問珊莎。

  珊莎把萊恩在米凱一事中扮演的角色和他推測會發生的事告訴了小指頭。

  小指頭聽完,望向賽場上奔馳的萊恩,若有所思地說道:「萊恩還真是位合格的媳婦。」

  「媳婦?」

  「會做媳婦的兩頭瞞。」貝里席笑著說道:「拜拉席恩、蘭尼斯特、史塔克就像一個家庭,史塔克是家裡新加入的孩子,而拜拉席恩和蘭尼斯特則是家庭的祖父和祖母。」

  「而萊恩就是夾在中間的媳婦,一切事情他都要盡媳婦的義務,當國王與首相起衝突,就像艾莉亞和喬佛里。」小指頭慢慢地說道:「他儘量做到兩邊都照顧,若是兩邊都照顧不到,那他寧願委屈子女也不能違逆祖父和祖母的命令。」

  「為什麼呀?」艾莉亞問道。

  「因為國王最大。」

  小指頭說道這裡也是感同身受,誰不是受氣的媳婦呢。

  他看向珊莎說道:「這也是對你說的,珊莎。」

  珊莎沉默了,小指頭的話讓她意識到自己純粹的愛情未來會遭到無數世俗的挑戰。

  如果有一天非要珊莎在喬佛里與家人中做選擇,珊莎不知道該怎麼選,或者說是不敢選。

  「快看!比賽結束了,萊恩獲得了勝利。」

  艾莉亞跳了起來,所有人都在為勝利站起身歡呼,只有珊莎還坐在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