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君臨防務
「藍禮死了？被誰殺的？」
君臨，紅堡，瑟曦透過窗戶看彌塞拉在花園裡玩鬧。
彌塞拉在和玩侍女玩蒙眼睛抓人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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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彌塞拉天真無邪的笑臉，瑟曦一臉複雜。
提利昂走到瑟曦身後，拿起桌子上的酒給自己再倒一杯：「說法不一，有人認為是凱特琳.史塔克。」
「真的嗎？那真出人意料。」瑟曦認為凱特琳不是那種能狠下心來殺人的人，尤其對方還是藍禮。
「也有人說是藍禮的御林鐵衛下的手。」
其實真相是史坦尼斯勸藍禮投降不成，便讓梅麗珊卓施展血魔法製造的鬼影暗殺了藍禮。
無論是誰殺的，蘭尼斯特都少了一位可以爭奪王位的敵人。
因此瑟曦的心情非常愉快，她高興的舉起酒杯，似乎在等待提利昂和她一起舉杯。
可提利昂卻沒有瑟曦那麼樂觀。
他放下酒杯對瑟曦說道：「瓦里斯傳來的情報稱：藍禮死後，史坦尼斯就以唯一的拜拉席恩為名接受了藍禮的軍隊，風暴地領主全部轉投至他摩下，河灣地的佛洛倫、佛索威、梅斗家族也投靠了史坦尼斯。」
「小指頭說我們的軍費是他們的三倍。」瑟曦認為只要有錢，什麼仗不能打贏，而維斯特洛第二有錢（可能）提利爾家族不可能主持史坦尼斯。
瑟曦都知道提利爾家族不可能支持史坦尼斯，那麼提利昂肯定比瑟曦在這件事上看得更深遠。
「史坦尼斯現在有兩萬人，如果他接受了苦橋的步兵，他的軍隊數量還會更多。」
君臨的防衛力量就六千金袍子，兩百蘭尼斯特家族侍衛，以及高山氏族三百多人，小指頭說君臨的軍費是史坦尼斯的三倍，但事實卻是史坦尼斯的軍力是君臨方面的三倍。
而且史坦尼斯還有龍石島海軍，現在他在水陸兩方面都對君臨有著絕對的優勢。
至於提利爾，提利昂知道提利爾對王后寶座的謀求蓄謀已久，他們絕對不會甘心就這樣坐視史坦尼斯登上鐵王座，讓佛洛倫家族騎在他們頭上。
佛洛倫家族一直聲稱自家的血統比封君提利爾家族更接近園丁家族，堅信自己比其他家族更優先、更有權利繼承高庭，因此在史坦尼斯暗殺藍禮後，佛洛倫家族就順滑地投到了史坦尼斯的王后是賽麗絲.佛羅倫身邊，成為史坦尼斯一方的後黨。
要是史坦尼斯成功登上鐵王座，佛洛倫一定會讓史坦尼斯剝奪提利爾家族在河灣地的統治權。
提利昂意識到隨著藍禮的死，提利爾和蘭尼斯特的有了共同的敵人史坦尼斯。
而有共同的敵人，是成為朋友的開始。
提利昂決定向提利爾遞上盟約，讓國王喬佛里迎娶瑪格麗.提利爾為王后。
這項計劃提利昂理所當然的沒有告訴瑟曦，他怕瑟曦還真有可能整出什麼么蛾子，比如在王座廳當著眾貴族的面問瑪格麗還是不是處女等等圍繞瑪格麗貞潔的問題。
事實上提利昂是對的，因為小時候女巫的預言，瑟曦一直都非常警惕那些靠近勞勃和喬佛里的年輕女性。
而提利昂之所以來與瑟曦見面，是想用另一件婚事為喬佛里打掩護。
那就是彌塞拉與多恩道朗親王的兒子幼子崔斯丹.馬泰爾的婚事。
提利昂故意說道：「總之，史坦尼斯就要攻來了，提早準備會更好。」
「現在你不是該忙其他事嗎？比如把我女兒封進箱子，用船運走。」瑟曦陰沉道。
就在昨天的御前會議，提利昂宣布他已經與馬泰爾家族商量好彌塞拉會先送到布拉佛斯與多恩衛隊會合再去陽戟城。
彌塞拉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她才會在花園裡開心的玩耍。
「彌塞拉在多恩才是安全的。」提利昂說話沒有看瑟曦的眼睛。
「是，你真是關心她的安危。」送彌塞拉去多恩已是板上釘釘，泰溫也同意了的，瑟曦無法阻止，只能逞口舌之快了。
之後提利昂還象徵性的問了一下守城事宜，喬佛里身為國王需要站在城頭上維持士氣o
瑟曦以國王的行動不必向代理首相匯報回懟。
守城這事，提利昂需要詢問專家的意見。
出紅堡後，提利昂和波隆行走在君臨街頭。
波隆通過火燒渴安城的行動證明了對鐵王座的忠誠，提利昂正式宣布赦免波隆之前效命萊恩的種種事跡。
「能說說，你從萊恩身上學到了多少守城之法嗎？」提利昂穿梭在人群間，波隆的手作拔劍姿勢跟在他身後。
君臨的饑荒已持續近半年，提利昂經過的每個平民的臉上都有菜色，沒有波隆在後面凶神惡煞，平民們八成會把提利昂細細切成臊子混入褐湯。
「不知道，你已經把萊恩的守城方法都學會了。」波隆對提利昂說道：「有你的聰明才智，我們一定能守住君臨。」
「我從來沒想過能用它殺人。」
「很好，不然我就沒工作了。」
波隆是提利昂布置在君臨黑水河對岸靠近御林的難民營地的長官，營地的防禦基本由波隆負責。
史坦尼斯的步兵會走國王大道到君臨，從風息堡到君臨的國王大道會穿過御林。
提利昂在御林的營地已經有五千人，這五千人可以拉起一千人，土牆也已經建得有四米高，只要黑水河入海口還在王家艦隊的控制中，營地就能源源不斷地得到君臨方面的支援。
鐵鏈會幫助提利昂阻止史坦尼斯的艦隊突入黑水灣。
提利昂相信能夠憑藉營地阻擋史坦尼斯兩天的時間，等史坦尼斯將越來越多軍力投入到營地，提利昂就可以引爆藏在營地中的野火重創史坦尼斯的陸軍。
這樣就能為君臨多爭取些時間。
時間，君臨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只要提利爾家族答應與喬佛里的聯姻，那麼君臨的援軍就一定會來。
同樣，時間也是君臨的催命符，君臨人越來越不能忍受饑荒了，所以提利昂還在持續給渴安的一部分人口。
提利昂選擇上街與波隆討論防務，是想想看看君臨人對國王喬佛里的態度以及戲還能演多久。
提利昂走到一座七星聖堂門前，那裡有一位穿著和平民無異七神神父正在對民眾進行演講。
毫不意外的，神父講到了喬佛里是位墮落的國王，提利昂很難反駁他的言論。
「國王正昂首闊步地跳躍在血腥殿堂之上，跟著一個畸形魔猴翩翩起舞。」
提利昂還沒意識到神父說的是誰，跟著聽講的民眾笑了起來，「真欽佩他的想像力。」
波隆提醒提利昂：「他說的是你。」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