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布拉佛斯狂喜
海王宮裡，弗雷哥正在聽取下屬的報告。
「我們的造船廠這段時間有很多訂單都被退掉了，今年的稅收可能會有所下跌。」
「知道了，印刷機呢？印刷機研製到什麼地步了？」
銀行業和貿易商業發達的布拉佛斯早就對『市場信心』『市場預期』之類的東西玩得很熟練了。
一旦聯軍攻破聖母山，解決了馬人最後的殘餘，以後多斯拉克草海上的商路將會暢通無阻。
相較於海洋，陸地貿易無疑更加安全。
那些有錢人就喜歡把自己的錢放在安穩的地方。
這也是造船廠訂單大幅下降的直接原因。
但現在弗雷哥更關心的是印刷機的研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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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韋賽里斯搞出印刷機最多也就用了兩三年的時間。
花費最多不超過兩萬金龍。
可自己研製印刷機已經超過六年，還是有很多技術難題解決不了。
至於花費，早就超過了十萬金龍。
消耗的人力和物資則要更多。
「陛下，現在我們印刷的字跡已經足夠清晰了，就剩下油墨問題還沒有解決。」
下屬拿出樣品，上面有許多暈染的筆記，非常影響閱讀。
弗雷哥有些惱火地把半成品一甩，他知道能夠呈在自己面前的，已經是『良品』了。
「一群廢物！如果再弄不出來，就都給我滾去種樹！」
「遵命，陛下。」
這時，侍從來到弗雷哥身邊告訴他托爾莫從前線傳來戰報。
對於布拉佛斯來說，他們基本上沒有遭遇馬人入侵的可能。
所以對於遠征興致缺缺。
開戰之前弗雷哥就囑咐托爾莫，戰果可以不要，但損失一定不能太大。
弗雷哥拆開戰報閱讀起來，一雙眼睛越看睜的越大。
坦格利安的大軍連夜離開，使得托爾莫等人相當疑惑，
不過很快也讓他們關於「韋賽里斯和卓戈同歸於盡』的猜測有了支撐。
雙方紛紛加快速度，將消息傳遞迴去。
韋賽里斯和卓戈同歸於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
弗雷哥猛地將信扣在桌面上，然後又閱讀了一遍，確定自己的眼睛沒有出問題之後，整個人的身體都感覺輕飄飄的。
「如果韋賽里斯真的戰死的話，那麼葛多荷一定要比我們更快得到消息，立馬通知我們在葛多荷的眼線，讓他們去給我驗證！一周！最多一周的時間我要得到確切消息！快去！」
「遵命！陛下！」
得到這個消息的托爾莫激動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這讓他的思緒不由得飄向數年前。
一開始，晃晃如喪家之犬的坦格利安自己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只打算把他們當做是自己未來向勞勃要價的籌碼。
可之後情況的發展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說起來還有些慚愧，他那個時候還給魁羅叭叭上課呢，結果居然翻車了。
眼睜睜地看著韋賽里斯從廢墟中建立起一個強大的城邦。
和布拉佛斯以及瓦蘭提斯路身自由城邦的一流勢力。
果然，諸神是不會允許聰明的人太過長壽的。』
弗雷哥看向遠方的防風林，想起這麼一句話。
韋賽里斯今年才多大？十六歲？十七歲？
如果他沒有去逞強非要帶著大軍去圍剿馬人的殘餘勢力。
那麼在獲得金色原野，小洛恩河，上洛恩河的全部疆域之後，坦格利安的勢力在未來二三十內還會迎來一波暴漲，
到時候韋賽里斯會強大到一個什麼地步就連弗雷哥都不敢想像。
現在好了，韋賽里斯如果真的和卓戈同歸於盡，而他自己又沒有子嗣，只有一個侄子繼承王位。
韋賽里斯那些依靠軍功起家的驕兵悍將能服從那個小伊耿嗎？
最起碼十年之內，不用擔心坦格利安繼續擴張。
甚至還可以考慮聯合維斯特洛的勢力來攻打葛多荷。
弗雷哥計劃等確認了韋賽里斯的死訊之後，就把這個消息也告訴君臨，讓拜拉席恩也跟著一起樂呵樂呵。
一支黑色的鋼鐵洪流，踏碎大草海向洛恩河的方向挺近。
一輛寬大的馬車散發著冷氣。
周圍的士兵對跟的很緊。
這個移動空調，沒人不喜歡。
亞瑟破天荒的一路上都沒有起馬，而是坐在韋賽里斯的馬車上。
他時不時就要掀開裝著韋賽里斯屍體的箱子，確保他的國王肉身沒有腐爛。
還好洛當的魔法的確有用。
箱子裡的韋賽里斯臉上結著一層冰霜，容貌和身體都是生前的模樣。
然而反觀亞瑟，僅僅是十幾天的時間，這位以英俊著稱的御林鐵衛就面容枯稿，鬍子拉碴。
他非常自責。
認為如果自己能夠早一點趕到韋賽里斯的身邊，說不定就能救下自己的過往。
亞瑟始終想不明白，自己當時只要沿著山路走，就能找到韋賽里斯，可為什麼始終找不到呢？
就好像有一股詭異的力量把自己往錯誤的方向引導。
現在，雷加和韋賽里斯兄弟倆都是因為自己不在場的原因而戰死的。
亞瑟第一次感覺上天給自己的天賦是一種懲罰和戲弄。
如果自己僅僅只是一個平庸之輩，或許還不會遭遇這種事情。
「亞瑟大人，您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吃一點吧。」
馬車外面傳來馬索斯的聲音。
走了這麼遠，他也已經知道韋賽里斯戰死的消息。
「我，咳咳，我不餓。」
長時間不說話，導致亞瑟有些卡嗓子。
「亞瑟爵士，我聽禁衛士兵說您是陛下最後一個見到的人，您也是陛下最後交談的人，陛下一定對您囑託了什麼，您要是不吃東西，怎麼會有力氣完成陛下交代的事情呢？」
馬索斯在外面耐心地勸導著，馬車裡的亞瑟已經淚流滿面韋賽里斯哪怕在生命的最後也在寬恕。
他知道韋賽里斯不僅是要讓自己寬恕那些沒有保護好他的禁衛士兵，也是要亞瑟寬恕自己。
聽了馬索斯的話，亞瑟像是重新打起精神。
自己一定要完成韋賽里斯的遺願，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傷害了自己的國王！
「我知道了，給我烤上一整條馬腿來！」
聽到亞瑟終於原因進食，馬索斯也鬆了一口氣。
他看向遠處的洛恩河，只感覺奔騰的河水都在呼喚韋賽里斯的名字。
碰巧的是，因為天色不早的原因，柯林頓下令全軍駐紮在洛恩河的東岸，等第二天的時候再過河。
很快，被烤的正好的馬腿送進了韋賽里斯的馬車。
亞瑟又看了一眼韋賽里斯，然後合上箱子捧著馬腿狠狠地咬了下去。
韋賽里斯，韋賽里斯你還活著對嗎？
箱子裡，韋賽里斯只感覺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那聲音正是河中老人。
「我，我怎麼動不了？」
此時韋賽里斯發現自己完全掌控不了自己的身體。
或者說他都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
整個人好像身處一片虛空中，不知道上下左右，分不清東南西北。
整個人無憑無依，好像一團漂浮在半空的氣體。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沒有死。」
韋賽里斯的耳邊再次傳來河中老人的聲音，他的聲音里明顯帶著欣喜。
「我這是怎麼了？」韋賽里斯問道。
「不要怕，你剛剛獲得了神格，這是正常的，只是你的臣子以為你死了而已。」河中老人寬慰道。
「那我得趕緊起來呀，我們坦格利安的傳統是火葬，要是被一把火燒掉了怎麼辦？」
「這個你不用擔心，神格會重塑你的身體，你們瓦雷利亞人都經過魔法的深度改造，說不定火焰更有利於你的獲得新身體呢！」
察覺到韋賽里斯獲得神格，河中老人似乎更加興奮。
可能他認為這也是韋賽里斯轉世play的一環。
他認為韋賽里斯承諾的，幫助他成為正神這件事情也應該是快要有眉目了。
「真沒想到你的敵人居然是拉赫洛，接下來可要小心啊！」
「嗯，我也沒想到。」回想起拉赫洛告訴自己的所謂救世主的『三失」他到現在都有些震撼。
「等等！」韋賽里斯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地方「你怎麼突然敢直呼他的名字了？」
「拉赫洛被他的信徒稱之為『光之王」認為他代表生命和火焰，但實際上這其實是他從其他神明那裡奪取的權柄，他的真實身份是『命運之神」，
拉赫洛強行扭轉了你的命運，導致自己的神力損失不少，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我也能少一些禁忌。」
「原來是這樣。』
韋賽里斯心道，心想這活得久就是好，像老烏龜這樣的，啥都見過。
「具體是多少時間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你現在不用擔心自己，等火葬的時候神格會重塑你的身體，這將代表著你對神格的徹底吸收，而且我估計或許還會有大量的神力殘留。」
『神力殘留，火葬，重塑身體。』
一連串的字眼讓韋賽里斯想到了什麼。
這不就是龍媽孵化巨龍時候的情況嗎？
那個時候龍媽已經經歷了『三失』，身上應該已經有了拉赫洛的神力。
所以才孵化出三條巨龍。
如果她可以，那自己沒理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