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國王的死期
對於韋賽里斯宣布即將遠征大草海的決定，葛多荷的平民不僅沒有反對反而非常擁護。
雖然上一場戰爭剛結束不到三個月。
但取得的戰果和付出的代價完全不成比例。
葛多荷的平民甚至還來不及感受到戰爭帶給自己什麼不良影響，戰爭就結束了。
再加上韋賽里斯也的確足夠慷慨。
馬人被擊退之後，大量的土地等待開墾。
他也有意進一步加強自耕農階級的力量，所以就大量地賞賜土地。
繳獲的戰馬賞賜給有功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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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則可以低價出售。
同時韋賽里斯還採用經濟手段對奧戈的卡拉撒進行了經濟上的控制。
茶葉，陶鍋，布料這些都是草原上的緊俏貨。
最重要的是韋賽里斯開始向他們收購羊毛。
綿羊數量的增加必然擠壓戰馬繁衍的空間。
這也就相當於是變相削弱了多斯拉克人的力量。
都不用十幾年，兩三年下來奧戈的卡拉撒就會徹底成為經濟上的附庸。
韋賽里斯甚至可以在多斯拉克人當中培養出一批『馬奸」。
這些人將會成為自己在多斯拉克人當中的代言人，這支馬人也就會更加聽自己的話。
奧戈如果生出背叛之心，這些人就會成為他身上的鎖。
剛投降不久的奧戈還沒有生出什麼『反叛之心』，韋賽里斯就收到了他的卡拉撒被襲擊的消息。
而且就剛好在韋賽里斯準備發兵遠征之前。
「尊敬的卡奧陛下，卓戈，是卓戈回來了，他帶人襲擊了我的卡拉撒。」
「你們的損失大概有多少？」
「卡奧陛下，我大概損失了五萬人，還有無數物資。」
「知道了，回去準備軍隊吧，我一定會親手殺掉這個卓戈，另外還會再給你派三千龍騎兵協助作戰。」
「遵命，卡奧陛下。」
為了彰顯自己的尊敬和忠誠，奧戈給韋賽里斯自創了這麼個『卡奧陛下』新詞彙。
他認為在多斯拉克人的文化中，卡奧表示對統治者的尊敬，在自由城邦和維斯特洛『陛下』表示對統治者的尊敬。
而他為了表示對韋賽里斯的無上尊敬，決定稱呼韋賽里斯為「卡奧陛下」。
韋賽里斯身邊的人糾正了他幾次，但他執意要這麼稱呼。
「陛下，奧戈這個傢伙野心很大，他絕對沒有真的臣服於您。」
柯林頓有些不放心地提醒道，生怕韋賽里斯會因此飄飄然。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也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他，所以我才要在那些多斯拉克人當中，培植親我們的勢力。」
韋賽里斯的操作在這個時代還是有些超前了。
當大多數國王領主，都還站在「配種」的角度思考問題的時候，韋賽里斯已經開始了階級敘事。
也許會有背叛階級的個人，但絕對不會有背叛利益的階級。
只有當多斯拉克人再也離不開葛多荷的商品之後，韋賽里斯才會真正相信他們。
「現在我們的聯軍集結得怎麼樣了？」
「我們的兩萬五千人已經集結完畢，潘托斯的一萬人也已經駐紮在上洛恩河東岸，三女兒王國的三萬人也已經越過洛恩河，布拉佛斯的軍隊-他們似乎是要乘坐戰艦從顫抖海南下。」
雖然卓戈現在手裡可能也就兩方來人，但韋賽里斯還是料敵從寬。
如果聯軍能夠全部到齊的話，數量將會是他的五六倍。
「不等他們了，我們直接出發。」韋賽里斯知道布拉佛斯是不可能聽自己指揮的。
與其指望他們，還不如指望勞勃會在自己面前自殺謝罪。
「遵命。」
就當韋賽里斯準備將政務交代給蕾拉的時候，梅麗珊卓忽然帶著蕾拉找上了韋賽里斯。
「陛下，這次戰鬥您千萬不能去。」
梅麗珊卓依舊是一副撲克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韋賽里斯索性也就不去看她，而是看向和她一起來的蕾拉。
「母親，這是怎麼了？」
「我和梅麗珊卓看到了火焰中的預言。」
或許是心有所感，梅麗珊卓想要通過火焰來觀測一下未來。
結果讓她沒想到的是居然看到了韋賽里斯陣亡的畫面。
梅麗珊卓反覆觀測了三次。
一次是亞瑟抱著韋賽里斯的屍體豪哭。
還有一次是葛多荷上下齊齊為韋賽里斯哀悼。
最後一次則是蕾拉親手用坦格利安傳統的火葬方式，送走了自己最後一個兒子。
三次預測，三個場景，都在昭示著韋賽里斯的死亡。
梅麗珊卓的意思已經傳達到位，蕾拉便示意她先出去。
等紅女巫離開韋賽里斯的房間之後，蕾拉開口問道：
「韋賽里斯，你是夢行者，你有沒有夢到什麼？」
對於紅女巫的預言，韋賽里斯不敢怠慢。
更重要的是她的預言似乎並不能預防。
就拿藍禮來說。
梅麗珊卓在火焰中的預言看到了一個身著藍禮鎧甲的人，阻撓了史坦尼斯。
於是她便使用影子魔法刺殺了藍禮。
結果最後穿著藍禮鎧甲的人變成了充氣魚梅斯的小兒子洛拉斯。
史坦尼斯的處境似乎並沒有因為梅麗珊卓能夠做出預言就變好。
那就好像是某種他們始終無法逃離的詛咒。
只不過她認定史坦尼斯是救世主，中間的一切波折磨難都是暫時的所以才能堅持下去。
韋賽里斯不清楚的是，就算自己這次不去遠征維斯·多斯拉克，是否就能避免這個死亡結局。
還是說大概率依舊得死。
「原本還能活到二十歲呢，這下好了，十六七歲就得屁。』
可讓他不明白的是，究竟誰能殺得了自己呢？
不用說自己這次會將一萬龍騎兵全部帶上。
身邊更是有亞瑟跟隨。
不久前還吸收了精粹··
韋賽里斯並沒有在蕾拉面前猶豫太長時間，而是直接表示這種事情不應該相信。
「母親，卓戈現在只有兩萬人，我們有十多萬人，我還有亞瑟爵士的保護，
我想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可梅麗珊卓火焰中的—」
「反正我是沒有夢到自己的死——」
韋賽里斯話說到一半，就又了回去。
沒有一個母親喜歡從自己的兒子口中聽到生啊死啊這樣的話題。
這對於一個母親而言實在是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