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艦隊抵達
軍帳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草藥味，
一名洛伊拿醫師正準備要給奧斯維爾處理箭傷。
「爵士，喝些罌粟花奶吧。」醫師勸說道。
「不，不用，你動作快些。」
現在戰鬥越來越激烈，奧斯維爾認為自己需要保持大腦清醒。
見他這麼堅持，洛伊拿醫師不再堅持，同時心裡也湧出敬佩。
冰冷的細刀劃開奧斯維爾的皮膚，皮膚下面的肌肉結扭動，說明這位統帥並不好受一旁的約爾鼻子一酸。
奧斯維爾是在援助她的時候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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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足足幾十枚箭雨飛過來，如果不出這位不喜歡說話的統帥，自己可能就要死在城頭上了。
但奧斯維爾認為這是值得的。
托爾莫在攻城的時候再次發揮了自己喜歡琢磨人的特點。
瓦格哈爾之牆上，原本的坦格利安軍隊和洛伊拿人的軍隊分部並不均勻。
有的時候某一段城牆上可能就只有洛伊拿人或者只有維斯特洛人。
托爾莫就加大了進攻洛伊拿人的力度，試圖用這種辦法分化城牆上的守軍。
他的計劃甚至已經奏效了，儘管得到命令，但原本坦格利安的軍隊在面對洛伊拿盟友的求援，總是有些拖拉。
這也引得一些洛伊掌人的不滿。
潘托斯人和布拉佛斯人好幾次快要突破瓦格哈爾之牆的防禦。
但奧斯維爾捨命保護約爾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全軍。
雙方放下芥蒂，挫敗了托爾莫的計謀，再一次擊退了他們的進攻。
「我們已經堅持第七天了，相信陛下，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奧斯維爾看著身邊的軍官們說道，
奧克，艾里沙，蒂恩，約爾，萊安娜這些人只是點點頭，反應並不是特別活躍。
近半個月以來，奧斯維爾無數次用這種話來鼓勵軍隊。
可從葛多荷到瓦蘭提斯，坐船一來一回頂多十天。
現在都快要一個多月了，韋賽里斯連個消息都沒有，這讓他不由得擔心起來。
慢慢的就連他自己也有些擔憂韋賽里斯能不能回得來。
「等我回來就主持朝政。』
「等我帶著艦隊回來，葛多荷就安全了。』
奧斯維爾的眼前再次浮現兄弟二人臨行前的矚託。
就當身旁的醫師要給他包紮的時候，一名灰頭土臉傳令兵跑進來焦急地說道：
「大人，敵人又開始進攻了！」
奧斯維爾騰的一下站起來，舔了舔嘴唇上的血開口道：
「披甲！」
「大人，我還沒給您包紮呢！」
「披甲！」
奧斯維爾看也沒有看那名醫師，身旁的侍從不敢怠慢，趕忙拿起鎧甲就要給他穿戴。
約爾一個箭步上前，從醫師手裡搶過包紮的絲綢。
「很快的很快的！」約爾一邊出言安撫，纖細的手指幾乎舞出花來。
僅僅是扎眼的功夫就給奧斯維爾包紮好了。
奧斯維爾看著為自己包紮的少女，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觸動。
但身為御林鐵衛，這樣的念頭是不被允許的。
驅散那不該有的念頭，奧斯維爾思考著再堅持兩天，兩天之後所有人都撤到貝勒里恩之牆裡面去。
貝勒里恩之牆雖然還沒有完全建成，但也有一定的防禦能力。
應該還能再堅持四五天。
只是撤到貝勒里恩之牆後就再也沒有退路了，剩下的就只有死戰。
很快約爾為他包紮好，手裡依舊提著鎧甲的侍從迅速為他穿戴完畢。
奧斯維爾咬著牙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肩膀，故意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
「自由城邦人的箭，一點力道也沒有。」說完便走出了帳篷。
而醫師看了一眼盤子裡還掛著碎肉的箭頭沒有說話。
奧斯維爾剛一走出營帳，就看到了南邊的求援烽火。
原本兩千人的預備隊現在只剩下不到一千二百人。
但沒有選擇，他帶著這一千二百人來到了南端的城牆。
主帥再次現身城牆，緊繃的士氣振奮了不少。
可下方，布拉佛斯人的投石車和弩機正在瘋狂傾瀉著火力。
城牆上的包磚被打得七零八落，露出裡面黃色的土牆。
一枚投石狠狠地砸在城牆上，只聽咚的一聲悶響，城牆就被砸出來一個大坑。
事實上幾天來布拉佛斯人一直都在這麼攻城。
東邊已經有近百米的一段城牆被砸毀了。
轟隆隆經過近一小時的轟擊，距離奧斯維爾不遠處的一段城牆被砸出來一個大缺口。
潘托斯人派出慕女團從缺口處發起進攻。
奧斯維爾帶著預備隊堵在那裡，經過一番廝殺之後將他們擋了回去。
「堵上！把缺口給我堵上！」
他嘶吼著，可一轉眼，北邊又冒氣求援的烽煙，
這位御林鐵衛剛要前去支援，萊安娜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
「大人，東邊的敵人打進來了！」
「什麼！」
奧斯維爾瞪著眼睛看向東邊一下子兩個方向都需要他的支援，這位接近精疲力盡的主帥不得不判斷東邊和北邊，
那邊的情況更嚴重。
駐守北邊的是奧克，應該暫時能頂一陣子！
意識到這一點的奧斯維爾選擇去東邊。
可他一到東邊，卻發現兩隻傭兵團已經涌了進來。
奧斯維爾拔出已經出現豁口的佩劍準備廝殺，可這個時候身旁的傳令兵卻向他報告：
「大人，奧克伯爵派人向您求援。」
「讓他再頂一會兒！陛下封他伯爵爵位，是讓他打仗的不是讓他求援的！」
這個一向喜歡沉默的奧斯維爾再也沉默不住了。
他已經在思考，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退回到還沒有完工的貝勒里恩之牆。
他之所以一直頂著不讓眾人扯到貝勒里恩之牆內，就是為了給他們一個念想，讓他們覺得自己還有路可退，不至於投降。
此時對面的僱傭兵已經列好陣型，準備和奧斯維爾正面拼殺。
而他身後的士兵們已經到了精疲力竭的邊緣，可能無法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所有人聽好了！把他們頂回去！頂回去我們就撤退到貝勒里恩之牆內！」
奧斯維爾認為時機差不多到了，便大聲鼓舞道。
土兵們也因為這個命令得到安慰，看向敵人的眼神變得堅定。
就在他們已經做好要迎接惡戰的準備後，前方的僱傭兵軍陣忽然出現了一陣騷亂。
很快騷亂演變成了推揉和擁擠，像是背後出現了什麼吃人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