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靠岸。
碼頭上並不是謝爾比想像中的死氣沉沉。
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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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懸掛著謝爾比家族那三朵並蒂的紫色地丁旗幟的商船靠岸時。
那些正在搬運木桶和物資的奴隸們，動作竟然出現了一絲停頓。
甚至。
就連監督他們幹活的督工也在這時停下了腳步。
他們抬起頭。
那原本麻木渾濁的眼睛裡，此刻竟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是——對自由的渴望！
謝爾比走下跳板，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沿途經過的奴隸，不再像以前那樣畏縮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大著膽子，用一種探究甚至期盼的目光，偷偷打量著這位謝爾比的新主人。
「看來，消息傳得比我想像的還要快。」
謝爾比微微側頭，對身後的科賈說道。
「應該是科本他們傳開的」
科賈回了一句。
顯然。
半個月前，謝爾比與那八名商會骨幹商議公司改制的消息，已經鑽進了這座島嶼每一個奴隸的耳朵里。
兩人的對話，讓威廉眼光一閃。
不過他並沒有多嘴。
而是站在謝爾比的右側邊，右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時刻警惕著碼頭上的奴隸。
黑石團跟來的一百人也散在四周，忠實地執行著自己的護衛工作。
在他們身後。
跟隨商船過來的男僕和女僕們正搬運著謝爾比的生活用品。
其中還有贊諾斯送給謝爾比的兩個雙胞胎。
至於那個裝有龍蛋的木盒。
則被當初服侍謝爾比沐浴的大胸女僕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
「大人！」
這時，得到消息的萊蒙和科本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謝爾比循聲望去——
萊蒙眼圈發黑，顯然這幾天為了盤點資產沒少熬夜。
而科本則精神亢奮，那雙藍眼睛裡燃燒著狂熱的求知慾，身上還沾著不知名的彩色粉塵。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一個身材佝僂、滿臉皺紋的老者。
他是鍊金島的總管事，名為莫羅斯。
也是當初和老湯姆一起去莊園見謝爾比的八人之一。
此刻，他指揮著島上的馬夫將馬車停在一旁。
「萊恩呢？」
謝爾比沒看到萊恩，便將目光看向了莫羅斯。
莫羅斯趕緊上前兩步，低頭恭敬道。
「小管家去了鍊金工坊那邊，正在統計老主人昔日留下的東西」
謝爾比沒多想，頷首道。
「既如此，先去莊園再說」
「你們也一起上車吧」
他沒有在碼頭多做停留，對萊蒙等人示意後，便轉身上了馬車。
等他和萊蒙等人坐穩。
馬夫便駕馭著馬車向港口左邊哨塔旁邊的莊園駛去。
那裡是謝爾比家族在鍊金島的臨時居所。
雖然沒有主島的莊園規模大，但所有的生活設施一應俱全。
馬車轆轆。
約半個小時，謝爾比便抵達了這座懸崖莊園。
他環視四周，發現這裡和主島莊園的布局類似。
從這裡遠眺——
向南，可以俯瞰整個港口碼頭。
向北，可以模糊看到主島的影子。
而望向西北，則是鍊金島的腹地，各式凌亂的建築密密麻麻。
「主人，這邊請！」
負責為謝爾比打理莊園的莫羅斯，殷勤地為他引路。
很快。
一行人來到了別墅一樓的客廳。
巨大的橡木桌上，堆滿了帳本和樣品。
顯然——這幾天，萊蒙和科本都是在這裡工作。
「情況如何？」
謝爾比目光掃過這些帳本，一邊走向主座，一邊詢問萊蒙。
「很複雜，大人」
等謝爾比坐好，萊蒙才繼續說明緣由。
「我盤點了將近一周時間，刨去那些商販和情慾園的女人」
「目前島上共有奴隸三千兩百人，自由契約學徒四百人，以及負責看守的家族私兵五百人」
他的語氣中帶有一絲焦急，眉頭緊蹙間報出了一串數字。
「產能方面，鍊金工坊主要生產三種核心商品」
「第一，是里斯之淚和扼死者等毒藥.......」
萊矇事無巨細地將自己這段時間的調研，一一說了出來。
整個鍊金島的工坊，可以大致分為三類。
由莫羅斯和鍊金大師老湯姆負責研製的里斯之淚等鍊金毒藥。
由鍊金大師尤里、貝恩等人負責研製的鍊金春藥和香氛。
剩下的人由管事羅賓帶領，負責基礎酸液和材料的提煉。
「毒藥這邊，老湯姆需要兩百名的鍊金學徒，以及至少四百名的奴隸配合，而月產量也僅有十五瓶標準液左右」
「春藥和香氛，則是工坊的大頭」
「尤里、貝恩等鍊金大師有五百名鍊金學徒，一千多名奴隸配合」
「可即使如此，月產量也僅有三千瓶」
謝爾比在心中迅速估算。
由於謝爾比家族的商品質量較高。
一瓶里斯之淚定價至少兩千金幣打底，香氛和春藥則維持在三四金幣左右一瓶。
「這麼說，就算全賣出去，也只有三萬多金幣的銷售額？」
謝爾比皺起了眉頭。
「不，大人！」
萊蒙苦笑了一聲，解釋道。
「根據我的調研，全賣出去是最理想的情況」
「春藥和香氛還好說，和我們合作的情慾園足以消化」
「像里斯之淚這樣的毒藥售賣，每個月的能賣出去十瓶，就算不錯的業績了」
謝爾比瞬間瞭然。
除了像無面者這樣善用扼死者之類毒藥的刺客。
其餘人無論是維斯特洛還是厄索斯，暗殺還是十分暴力，自然對毒藥的需求不太高。
「市場需求不足啊」
他搖搖頭，決定先將毒藥放置一旁，重點攻克春藥和香氛產能的問題。
「春藥和香氛的產能為什麼這麼低？」
「還能不能再提高一些產能？」
謝爾比將目光看向了莫羅斯。
「主人，這已經是極限了」
莫羅斯管事苦笑著解釋道，聲音沙啞。
「鍊金術是精細活！」
「每一個步驟都需要鍊金學徒親自把關」
「從選材、研磨、蒸餾到最後的調配，任何比例的出入，都會導致報廢」
「一名鍊金學徒從早忙到晚，去除那些失敗品，一天最多也就六瓶左右」
謝爾比點了點頭，這和他預料的一樣。
典型的手工作坊模式，極度依賴個人經驗，無法標準化，也就無法規模化。
「而且——」
科本在一旁插嘴，語氣中帶有一絲惋惜。
「流程太過浪費，我看到很多原料因為每個學徒提純的手段參差不齊，導致不同程度的浪費」
「要是能改善，或許......」
謝爾比打斷道：「科本學士，這就是我希望你做的事情！」
「把整個煉製工藝重新梳理，標準化和流水線化！」
「標準化？」
「流水線化？」
莫羅斯臉上浮現一絲茫然，「現在都已經夠標準了，還要怎麼標準？」
「是嘛？」
謝爾比笑了笑，「那我問你，原料的混合比例每個學徒都一樣嗎？」
莫羅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他們的師傅不同，煉製手法也不同」
「所以比例自然大相逕庭」
謝爾比頷首道：「這就是問題所在！」
「這些人口中的少許、適量，概念模糊不清，全憑自己經驗摸索」
「科本學士，我需要你將這些東西，統統數位化」
「0.1毫克，就用0.1毫克，少一點便是誤差！」
他環視眾人，語氣逐漸嚴肅起來。
「等煉製工藝統一後，拆分工藝環節」
「擅長處理原料的，就讓他們去處理原料」
「擅長調配的，就讓他們去調配」
「每個人各司其職，不再涉及全部流程工序，明白嗎？」
萊蒙不懂這些，只是本能地點頭同意。
可莫羅斯卻眼睛放光，喃喃道。
「流水線，原來這就是流水線！」
他抬起頭，驚喜地喊道：「原來老主人一直摸索的分工合作，是這個樣子！」
嗯？
莫羅斯的話讓謝爾比一怔。
..................
麻了。
感覺這本書走遠了。
我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後宮同人文也能被河蟹大佬嚴防死堵。
哪怕沒有擦邊，只要陳述某些內容，直接封印。
怎麼改都不行，只能等審核。
我一般更新都在晚上，這就導致只能等第二天審核上班。
並且審核有時還會刪除內容，為了情節和內容連貫，我只能修改，結果又是封印。
我終於明白為啥權游同人沒有寫里斯的了。
稍微深入刻畫一些里斯的社會習俗，直接封印，誰受的了。
累了。
且看且珍惜吧，也不知道能寫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