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小惡魔遇刺
長城那邊打得火熱，君臨這裡也不消停。
喬佛里的死被瑟曦一句話將嫌疑歸於提利昂，紅堡現在正忙著準備開庭。
羅曼也從北境發來了通知，向南方各國宣告異鬼的威脅，但南方諸國沒人相信，有些野心家看到羅曼前往北境久久不回，甚至還打起了赫倫堡的歪主意。
不過大部分貴族還是沒那麼瘋，在羅曼團滅泰洛西艦隊，火燒石階列島之後，人們明白了一件事：
羅曼是真的把他們當人看。
要是羅曼稍微狠一點，泰洛西就是他們的下場。
那些回歸的航海家和商隊，向維斯特洛居民講述了泰洛西的慘狀。
熔毀的要塞、破碎的居民區、化為灰燼的工坊以及被徹底抹除的船隊。
泰洛西現在真正做到了片申不得下海，因為船和港口都被燒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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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島上的貿易城邦，泰洛西迅速進入內戰，本就貪婪的泰洛西人為了僅剩的資源對同胞痛下殺手。
泰洛西人因內戰而死亡的人數遠遠超過被羅曼殺死的人數。
但今天君臨的人們都把注意力放在提利昂身上，泰溫召開了審判大會，貴族和平民代表都齊聚王座廳，等待這個難得一見的審判開始。
隨著侍衛的傳喚響起，提利昂面色陰沉地走了進來。
在此之前詹姆就找到了提利昂，告訴他自己已經為他爭取了生存的機會，只要提利昂在審判中向泰溫服軟，就會得到寬恕。
「提利昂，你是我的弟弟，父親的兒子，你只要忍一忍，很快就會被釋放，隨後又能逍遙快活。」
詹姆抱著自己的侏儒弟弟，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但提利昂沒有反應。
他累了，他為君臨做了這麼多，為蘭尼斯特做了這麼多，最後卻落得蹲地牢的結局。
「父親真的會放過我？不知道他向詹姆說了什麼，讓我這個哥哥如此信任。」
提利昂回過神來，他已經站在了審判席上，面前就是坐在鐵王座上的泰溫。
高高在上，一如既往的威嚴，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
審判進行得很快，從君臨的平民到周圍的貴族，每一個都認為是提利昂殺了喬佛里。
「我親眼看到提利昂扇過喬佛里陛下巴掌，還不止一個！他們積怨已久。」
「提利昂不止一次威脅要殺了喬佛里陛下，他往往在與喬佛里陛下爭論無法勝出時就這樣出言威脅。」
「曾經在黑水河之戰與君臨保衛戰中，這個惡魔就說過...說過去他的國王，去他的喬佛里！」
林林總總，儘是些沒營養的話，最多只能證明伊利昂與喬佛里關係不和，但根本不足以定罪。
小惡魔此時也感到疑惑，泰溫找這麼一群人就是為了來羞辱他？難道泰溫真的打算放過他了？
「不！父親早就想我死，就算為了詹姆他不會在君臨殺我，日後我也免不了被幹掉，或許我那蠢貨姐姐也是這麼想的。」
泰溫看著台下的眾人，問道：「就這些嗎？還有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眾人沒有說話，瑟曦想要上台怒罵小惡魔，但被泰溫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整個現場進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左看右看，不知道泰溫想幹嘛。
大夥都是聽從他的命令去攻擊提利昂，但現在又不對提利昂發出判決，瑟曦也是憤怒而不解地看著父親，不知道這頭老獅子想幹嘛。
隨後泰溫又傳喚了瑪格麗和其他王國的代表，但眾人對此都無話可說。
最終，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提利昂因證據不足而被暫時關回地牢，泰溫宣布有關他的判決暫停，若接下來一年裡還沒有新證據，那就判處提利昂無罪。
眾人一臉疑惑地離開了現場，尤其是那些被泰溫特別命令指控提利昂的證人都不知道老獅子在搞什麼。
詹姆也快步找到泰溫：「不是說好了放提利昂走嗎？為什麼還要關起來？」
泰溫：「我放了他一命，只不過得給民眾一個交代，所以先把他關在地牢里待一年，之後他就會恢復自由。」
詹姆：「一年？！那種地方怎麼可能待滿一年？您沒見過那些囚犯嗎？他們只是待了幾個月就精神失常，要是讓提利昂待上一年，他豈不是...」
突然，詹姆停了下來，他看著泰溫臉上的笑意，明白對方的想法了。
「說吧，父親，您還需要我做什麼？」
泰溫聽後臉色更加喜悅，他從口袋中掏出一疊書信。
「這是西境貴族的求婚信，我已經做了篩選，你隨便在其中選一個，然後我就派人去放了提利昂。」
詹姆愣了一會，還是一把抓住信紙。
他固然還愛著瑟曦，但這和提利昂的性命比起來不值一提。
泰溫：「很好，我過段時間就會放他出來，你也趕緊脫了這身破袍子，做好準備回凱岩城結婚吧。」
說完泰溫便哼著小曲離開，當晚詹姆就來到提利昂的牢房告知他過不久就能出去。
同時詹姆還送給提利昂一些美食、酒水和一把匕首。
提利昂：「匕首？給我這個幹嘛？」
詹姆：「這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你看這匕首上面有蘭尼斯特的標誌以及你的名字，我其實一早就想送你了，只是沒有機會。」
提利昂：「是真的，你還不如送我一個美女呢，不過這也是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
小惡魔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又待了一段時間，他已經累了，現在能活就心滿意足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房門被打開，提利昂看見一個陌生的僕人走了進來。
「提利昂大人，現在您可以出來了，泰溫大人在臥室等您。」
小惡魔：「你是誰？新來的僕人？」
「沒錯，我是泰溫大人的僕役，替他傳遞消息。」
小惡魔也沒多想，活動了一下筋骨就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走過僕人的那一刻，提利昂聽到刀刃出鞘的聲音。
提利昂在河間地和君臨聽慣了這種聲音，他本能地向一旁撲倒，然後迅速拔出藏起來的匕首。
「沒想到這東西會在這時候起作用！」
小惡魔迅速拿起匕首就和那名僕人對質起來，雙方互相在空氣中揮動武器，對對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傷口。
僕人有些驚訝，他沒想到一名侏儒居然有這樣的實力能和他僵持在一起。
但就在僕人分神的那一刻，提利昂拿起旁邊的酒壺直接砸向對手，頓時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玻璃瓶重重地砸在僕人的臉上，烈酒也濺到了他的眼裡，僕人頓時失去視力，捂住眼睛後撤。
就在這時，提利昂用他最快的速度沖向對方的懷裡，以全身的力量將匕首扎在僕人的心臟中。
提利昂看著對方身體一僵，然後直挺挺地倒下。
小惡魔看著鮮血流在地上，他也扶著牆壁緩緩坐下。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壓抑。
隨後又哭了，提利昂在牆邊嗚咽著，聲音壓抑而憤怒，比起哭泣更像是野獸在低聲咆哮。
等提利昂發泄完之後，他抹了抹眼淚，整張臉冷若冰霜。
他要找自己的父親討要一個公道。